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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他俩到了32号晚酌，暖黄的灯光斜照进卡座。
李换挑了杯龙舌兰日酒。
给高宁则点了混合果汁。
“小孩子，不能喝酒，就喝点果汁吧。”
李换拿出包里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支:“我能抽烟么？”
“能。”
高宁立马拿起火机给她点上。
李换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斜眼看了看高宁首勾勾的盯着自己，觉得有点好笑。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真可爱！”
高宁耳尖瞬间烧红，连脖颈都泛起薄红，手指僵在火机上还未收回。
他低低“嗯”了一声，像被烟雾熏到了似的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瞄她带笑的眼角。
李换轻笑着将烟灰轻轻弹落，忽然觉得这污糟的空气都变得柔软：“你家里是不是挺有钱的？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闲聊，你不方便就不回答。”
“没有不方便，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我家有矿。”
高宁说完自己先笑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宁静。
他望着李换，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和一丝难得的坦然。
有矿？
李换挑眉轻笑，烟尾在指尖微颤，“你那些朋友都是富二代呗？
原来是矿老板家的少爷。”
她顿了顿，歪头打量他，“可你不像。”
高宁咧嘴一笑，眼神清澈，“我家是挖煤的，但我妈希望我当画家。”
他抬手比了个画框的动作，“她说挖煤伤眼睛，画画才养神。”
李换忍不住笑出声，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那今晚这杯果汁，敬画家先生如何？”
她笑意未散，眸光微闪，“矿老板家的少爷不挖煤，偏要拿画笔，倒比那些附庸风雅的人有趣多了。”
高宁也笑了，指尖松开火机，慢慢放松下来，低声道：“那我们能做个朋友么？”
李换将烟尾摁灭在玻璃缸里，火星悄声熄灭，像坠入深谷的星。
她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太吵，又太静。
“朋友？”
她轻声道，指尖拂过杯沿残留的橙光，“现在不就是朋友了么？”
她抬眼看他，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认真。
高宁怔了怔，望着她那漆黑的眸子，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感觉自己正缓缓沉入其中，却无半分恐惧。
只有心跳加速，像鼓点般敲在耳膜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李换是你的真名字么？”
李换又点了杯酒，端起来浅尝一口，酒液在舌尖泛起微凉的甜意，“你说呢？”
靠在沙发上歪头看他，目光里藏着几分戏谑，“我父母希望生个男孩，结果我是女孩，就想着要是能换一个就好了！”
她笑得漫不经心，眼角却泛着微光，“所以取名叫李换。”
“我以后能叫你换换么？”
高宁小心翼翼的问。
“换换不好听，我比你大，你就叫我换姐吧，他们都这么叫。”
李换轻轻抿了一口手里的酒。
“换。。。
姐。。。
换姐！”
高宁低喃。
“噗嗤！”
李欢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说着又忍不住伸手捏捏了高宁的脸颊。
想想今天真是唐突了，幸亏高宁脾气好，不然非得报警自己非礼他了。
高宁的感觉被捏的那半个脸又麻又酥，瞬间脸颊微微发烫，耳根也不自觉红了，他抬手摸了摸被她捏过的地方，像是被电流掠过，**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换姐，你总是这么随便碰人的吗？”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仿佛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可李换却笑得更欢，眉眼弯成月牙：“别人？
我可不给这待遇。
是你太可爱了！”
“真的？”
高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像是在确认这玩笑背后的真意。
李换却己心虚的转过脸去，端起酒一饮而尽。
酒杯轻搁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不喜欢？
以后我会注意的。”
高宁连忙摆手，声音微微发紧：“不是不喜欢……”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低声道，“喜欢，喜欢，就是你以后能不能。。。”
“咋了？”
李欢看他支支吾吾的。
“能不能。。不。。要。。再捏别人了？”
高宁忐忑的支吾。
李换怔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亮了，高宁看着她那晶亮晶亮的眼睛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光，忽然觉得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嘴角的笑意柔软而明亮。
心想今天不能太过，就到这吧。
片刻后，她微微倾身靠近，在他耳边轻轻说：“有点晚了，咱们回去吧？”
高宁点点头，心跳加速，耳畔还残留着她温热的呼吸。
李焕回到宿舍，其她几个同宿舍的己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换下衣服，躺在床铺上拿出手机，怕打扰别人不能用笔电了，只能用手机码字了，一口气码了4千字的小说章节，要不是明天还得上班，她真想继续写下去。
高宁给的信息，李焕都无视了，回来思前想后这样的纯情小男生不能惹，不然历史会重演。
刚闭眼准备睡觉，手机突然震动，又是高宁发来的消息：“换姐，睡了么？
是我打扰你了么？”
李焕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未动。
最终放下手机睡觉！
第二天到了酒店照常是经理训话，然后就是李焕对前厅的服务员训话，再和夜班交接,领物料，检查卫生。
一通忙碌下来也是到了中午才得以喘息。
她端着咖啡走到休息区坐下，咖啡是蹭酒店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高宁发来的消息：“换姐，忙了么？”
李焕盯着屏幕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一早上己经发来好几条了，她都无视。
指尖在键盘上停顿几秒才回了一个“嗯”。
高宁几乎是秒回：“换姐，你几点下班，我这正好有你抽的烟，我给你送去？”
这个高宁太上道了！
“我中午能休息两小时，一点你过来吧。”
阳光斜斜地打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高宁准时出现在午后的光影里，看到李焕出来忙快步迎上前打开副驾的车门。
“烟呢？”
李换边扣安全带边问。
“换姐，吃饭了么？
在后座呢！”
高宁便启动车边问，带着几分拘谨与热切。
李焕抬眼瞥了下后座的纸箱，“我吃过工作餐了，你还没吃么？”
“还没，不饿。”
高宁的声音轻得像午后飘落的叶，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
“在附近找个地方我再陪你吃点？”
李换烟瘾又来了，考虑在他车里，拿烟的手又抽回来。
“你抽吧，我没事的。”
李换挑了杯龙舌兰日酒。
给高宁则点了混合果汁。
“小孩子，不能喝酒，就喝点果汁吧。”
李换拿出包里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支:“我能抽烟么？”
“能。”
高宁立马拿起火机给她点上。
李换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斜眼看了看高宁首勾勾的盯着自己，觉得有点好笑。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真可爱！”
高宁耳尖瞬间烧红，连脖颈都泛起薄红，手指僵在火机上还未收回。
他低低“嗯”了一声，像被烟雾熏到了似的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瞄她带笑的眼角。
李换轻笑着将烟灰轻轻弹落，忽然觉得这污糟的空气都变得柔软：“你家里是不是挺有钱的？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闲聊，你不方便就不回答。”
“没有不方便，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我家有矿。”
高宁说完自己先笑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宁静。
他望着李换，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和一丝难得的坦然。
有矿？
李换挑眉轻笑，烟尾在指尖微颤，“你那些朋友都是富二代呗？
原来是矿老板家的少爷。”
她顿了顿，歪头打量他，“可你不像。”
高宁咧嘴一笑，眼神清澈，“我家是挖煤的，但我妈希望我当画家。”
他抬手比了个画框的动作，“她说挖煤伤眼睛，画画才养神。”
李换忍不住笑出声，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那今晚这杯果汁，敬画家先生如何？”
她笑意未散，眸光微闪，“矿老板家的少爷不挖煤，偏要拿画笔，倒比那些附庸风雅的人有趣多了。”
高宁也笑了，指尖松开火机，慢慢放松下来，低声道：“那我们能做个朋友么？”
李换将烟尾摁灭在玻璃缸里，火星悄声熄灭，像坠入深谷的星。
她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太吵，又太静。
“朋友？”
她轻声道，指尖拂过杯沿残留的橙光，“现在不就是朋友了么？”
她抬眼看他，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认真。
高宁怔了怔，望着她那漆黑的眸子，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感觉自己正缓缓沉入其中，却无半分恐惧。
只有心跳加速，像鼓点般敲在耳膜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李换是你的真名字么？”
李换又点了杯酒，端起来浅尝一口，酒液在舌尖泛起微凉的甜意，“你说呢？”
靠在沙发上歪头看他，目光里藏着几分戏谑，“我父母希望生个男孩，结果我是女孩，就想着要是能换一个就好了！”
她笑得漫不经心，眼角却泛着微光，“所以取名叫李换。”
“我以后能叫你换换么？”
高宁小心翼翼的问。
“换换不好听，我比你大，你就叫我换姐吧，他们都这么叫。”
李换轻轻抿了一口手里的酒。
“换。。。
姐。。。
换姐！”
高宁低喃。
“噗嗤！”
李欢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说着又忍不住伸手捏捏了高宁的脸颊。
想想今天真是唐突了，幸亏高宁脾气好，不然非得报警自己非礼他了。
高宁的感觉被捏的那半个脸又麻又酥，瞬间脸颊微微发烫，耳根也不自觉红了，他抬手摸了摸被她捏过的地方，像是被电流掠过，**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换姐，你总是这么随便碰人的吗？”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仿佛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可李换却笑得更欢，眉眼弯成月牙：“别人？
我可不给这待遇。
是你太可爱了！”
“真的？”
高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像是在确认这玩笑背后的真意。
李换却己心虚的转过脸去，端起酒一饮而尽。
酒杯轻搁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不喜欢？
以后我会注意的。”
高宁连忙摆手，声音微微发紧：“不是不喜欢……”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低声道，“喜欢，喜欢，就是你以后能不能。。。”
“咋了？”
李欢看他支支吾吾的。
“能不能。。不。。要。。再捏别人了？”
高宁忐忑的支吾。
李换怔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亮了，高宁看着她那晶亮晶亮的眼睛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光，忽然觉得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嘴角的笑意柔软而明亮。
心想今天不能太过，就到这吧。
片刻后，她微微倾身靠近，在他耳边轻轻说：“有点晚了，咱们回去吧？”
高宁点点头，心跳加速，耳畔还残留着她温热的呼吸。
李焕回到宿舍，其她几个同宿舍的己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换下衣服，躺在床铺上拿出手机，怕打扰别人不能用笔电了，只能用手机码字了，一口气码了4千字的小说章节，要不是明天还得上班，她真想继续写下去。
高宁给的信息，李焕都无视了，回来思前想后这样的纯情小男生不能惹，不然历史会重演。
刚闭眼准备睡觉，手机突然震动，又是高宁发来的消息：“换姐，睡了么？
是我打扰你了么？”
李焕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未动。
最终放下手机睡觉！
第二天到了酒店照常是经理训话，然后就是李焕对前厅的服务员训话，再和夜班交接,领物料，检查卫生。
一通忙碌下来也是到了中午才得以喘息。
她端着咖啡走到休息区坐下，咖啡是蹭酒店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高宁发来的消息：“换姐，忙了么？”
李焕盯着屏幕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一早上己经发来好几条了，她都无视。
指尖在键盘上停顿几秒才回了一个“嗯”。
高宁几乎是秒回：“换姐，你几点下班，我这正好有你抽的烟，我给你送去？”
这个高宁太上道了！
“我中午能休息两小时，一点你过来吧。”
阳光斜斜地打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高宁准时出现在午后的光影里，看到李焕出来忙快步迎上前打开副驾的车门。
“烟呢？”
李换边扣安全带边问。
“换姐，吃饭了么？
在后座呢！”
高宁便启动车边问，带着几分拘谨与热切。
李焕抬眼瞥了下后座的纸箱，“我吃过工作餐了，你还没吃么？”
“还没，不饿。”
高宁的声音轻得像午后飘落的叶，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
“在附近找个地方我再陪你吃点？”
李换烟瘾又来了，考虑在他车里，拿烟的手又抽回来。
“你抽吧，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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