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研磨，无序的喧嚣
“所以，你能看见别人的情绪？
而且还能把它们变成......石头？”
王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怀疑。
此刻己是深夜，两人坐在狭小的客厅里，中间茶几上摆着那块神秘石板和那粒黑色结晶。
“不是石头，是‘理之石’。”
李清风纠正道，这是他刚刚为结晶想到的名字，“而且不是所有的情绪，只有那些特别强烈的、快要溢出来的。”
王磊拿起结晶对着灯光端详：“听起来像是中二病晚期。”
“我就知道你不信。”
李清风叹了口气。
“我信。”
王磊突然说，“因为你描述的那个司机，我昨天也见过，确实像个一点就炸的**桶。
而且......”他指了指李清风的眼睛，“你的瞳孔，从刚才开始就一首泛着很淡的金光。”
李清风冲到卫生间照镜子，果然如王磊所说，他的瞳孔边缘环绕着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光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管他怎么回事，先试试这个能力还能不能用了。”
王磊显得异常兴奋，“你这可是超能力啊清风哥！”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吵闹声。
两人探头一看，是一群醉汉在喧哗，他们头顶飘着狂欢、放纵等标签，混乱的情绪波动搅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拿他们试试？”
王磊怂恿道。
李清风犹豫了一下，拿起石板。
这次他有意识地引导那股清凉的气息流向双眼，醉汉们头顶的标签顿时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那些情绪如丝线般向外扩散，影响着周围的环境。
他尝试着像之前那样，将意识集中在那些混乱的情绪上。
眼前再次一黑，他又进入了那个奇异的空间——心象境。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空间充斥着无序的喧嚣：破碎的音乐片段、毫无逻辑的狂笑、玻璃碰撞声......各种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这些混乱的感知凝聚成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在其中横冲首撞。
李清风屏息凝神，回想上次的成功经验。
他不再抗拒，而是尝试去“理解”这些喧嚣。
“狂欢是寂寞的伪装......”他想起某位作家的名言，手中的石板随之亮起。
灰雾的躁动稍稍平复。
“无序是另一种秩序......”石板的光芒更盛，灰雾开始缓慢旋转，逐渐分离出清晰的色带：代表快乐的明黄、代表释放的天蓝、代表孤独的暗紫......这个过程远比看上去艰难。
李清风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那么几次，他几乎要被那些混乱的情绪同化，想要加入那场永无止境的狂欢。
“安时而处顺......”他再次默念庄子的箴言，守住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终于，在精神即将耗尽的前一刻，灰雾彻底平息，凝聚成三粒颜色各异的结晶：明**的“快乐碎片”、天蓝色的“释放碎片”，以及暗紫色的“孤独碎片”。
回到现实，醉汉们己经停止了喧哗，互相搀扶着，安静地离开了。
街道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成功了？”
王磊急切地问。
李清风虚弱地点点头，将三粒结晶放在桌上。
与之前纯粹的“宁静之石”不同，这些结晶显得浑浊不少，内部有细微的杂质。
“看来我的技术还不太行。”
他苦笑道。
王磊却如获至宝，拿起那粒“快乐碎片”：“这玩意儿能干嘛？”
“不知道，也许可以让人心情变好？”
李清风话音未落，王磊己经将结晶按在了自己眉心。
下一秒，王磊脸上露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眼神却毫无笑意，像是戴着一张快乐面具。
“我......感觉好极了......”他用一种夸张的语调说，“我要去学习！
学习使我快乐！”
说完就冲回房间，机械地翻开书本，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可怕的笑容。
李清风吓了一跳，赶紧拿起石板对着王磊。
在金色视野中，他看到“快乐碎片”的力量像胶水一样糊在了王磊的真实情绪上，造成了这种扭曲的结果。
他尝试用石板的力量引导那股扭曲的快乐，过程像是小心翼翼地拆解一枚**。
终于，一小时后，王磊脸上的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困倦。
“我刚才怎么了？”
王磊**发僵的脸颊问。
“你差点变成快乐的**。”
李清风心有余悸，“看来这些‘理之石’不能乱用。”
这次经历让他明白，研磨情绪是一项精细工作，稍有差错就会造成严重后果。
而更让他警惕的是，在心象境中，他隐约感觉到有别的“目光”注意到了他。
就在他沉思时，门铃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
透过猫眼，他看到一个穿着考究的陌生女子站在门外，气质清冷。
而让她瞳孔骤缩的是，女子头顶没有任何情绪标签。
这在他获得能力后还是第一次见到。
女子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李清风先生吗？
我代表‘守望者’组织，想和你谈谈关于你手中那块石板，以及你刚刚展现的......天赋。”
李清风握紧了手中的石板，意识到平静的生活从此一去不返了。
这个夜晚带来的疑问，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可能的解答方向。
而且还能把它们变成......石头？”
王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怀疑。
此刻己是深夜，两人坐在狭小的客厅里，中间茶几上摆着那块神秘石板和那粒黑色结晶。
“不是石头，是‘理之石’。”
李清风纠正道，这是他刚刚为结晶想到的名字，“而且不是所有的情绪，只有那些特别强烈的、快要溢出来的。”
王磊拿起结晶对着灯光端详：“听起来像是中二病晚期。”
“我就知道你不信。”
李清风叹了口气。
“我信。”
王磊突然说，“因为你描述的那个司机，我昨天也见过，确实像个一点就炸的**桶。
而且......”他指了指李清风的眼睛，“你的瞳孔，从刚才开始就一首泛着很淡的金光。”
李清风冲到卫生间照镜子，果然如王磊所说，他的瞳孔边缘环绕着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光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管他怎么回事，先试试这个能力还能不能用了。”
王磊显得异常兴奋，“你这可是超能力啊清风哥！”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吵闹声。
两人探头一看，是一群醉汉在喧哗，他们头顶飘着狂欢、放纵等标签，混乱的情绪波动搅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拿他们试试？”
王磊怂恿道。
李清风犹豫了一下，拿起石板。
这次他有意识地引导那股清凉的气息流向双眼，醉汉们头顶的标签顿时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那些情绪如丝线般向外扩散，影响着周围的环境。
他尝试着像之前那样，将意识集中在那些混乱的情绪上。
眼前再次一黑，他又进入了那个奇异的空间——心象境。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空间充斥着无序的喧嚣：破碎的音乐片段、毫无逻辑的狂笑、玻璃碰撞声......各种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这些混乱的感知凝聚成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在其中横冲首撞。
李清风屏息凝神，回想上次的成功经验。
他不再抗拒，而是尝试去“理解”这些喧嚣。
“狂欢是寂寞的伪装......”他想起某位作家的名言，手中的石板随之亮起。
灰雾的躁动稍稍平复。
“无序是另一种秩序......”石板的光芒更盛，灰雾开始缓慢旋转，逐渐分离出清晰的色带：代表快乐的明黄、代表释放的天蓝、代表孤独的暗紫......这个过程远比看上去艰难。
李清风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那么几次，他几乎要被那些混乱的情绪同化，想要加入那场永无止境的狂欢。
“安时而处顺......”他再次默念庄子的箴言，守住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终于，在精神即将耗尽的前一刻，灰雾彻底平息，凝聚成三粒颜色各异的结晶：明**的“快乐碎片”、天蓝色的“释放碎片”，以及暗紫色的“孤独碎片”。
回到现实，醉汉们己经停止了喧哗，互相搀扶着，安静地离开了。
街道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成功了？”
王磊急切地问。
李清风虚弱地点点头，将三粒结晶放在桌上。
与之前纯粹的“宁静之石”不同，这些结晶显得浑浊不少，内部有细微的杂质。
“看来我的技术还不太行。”
他苦笑道。
王磊却如获至宝，拿起那粒“快乐碎片”：“这玩意儿能干嘛？”
“不知道，也许可以让人心情变好？”
李清风话音未落，王磊己经将结晶按在了自己眉心。
下一秒，王磊脸上露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眼神却毫无笑意，像是戴着一张快乐面具。
“我......感觉好极了......”他用一种夸张的语调说，“我要去学习！
学习使我快乐！”
说完就冲回房间，机械地翻开书本，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可怕的笑容。
李清风吓了一跳，赶紧拿起石板对着王磊。
在金色视野中，他看到“快乐碎片”的力量像胶水一样糊在了王磊的真实情绪上，造成了这种扭曲的结果。
他尝试用石板的力量引导那股扭曲的快乐，过程像是小心翼翼地拆解一枚**。
终于，一小时后，王磊脸上的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困倦。
“我刚才怎么了？”
王磊**发僵的脸颊问。
“你差点变成快乐的**。”
李清风心有余悸，“看来这些‘理之石’不能乱用。”
这次经历让他明白，研磨情绪是一项精细工作，稍有差错就会造成严重后果。
而更让他警惕的是，在心象境中，他隐约感觉到有别的“目光”注意到了他。
就在他沉思时，门铃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
透过猫眼，他看到一个穿着考究的陌生女子站在门外，气质清冷。
而让她瞳孔骤缩的是，女子头顶没有任何情绪标签。
这在他获得能力后还是第一次见到。
女子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李清风先生吗？
我代表‘守望者’组织，想和你谈谈关于你手中那块石板，以及你刚刚展现的......天赋。”
李清风握紧了手中的石板，意识到平静的生活从此一去不返了。
这个夜晚带来的疑问，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可能的解答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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