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殿前献宝，死囚的翻身仗！
秦墨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在牢房的黑暗里，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
终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沉重的锁链被拉开，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李司丞，他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李司丞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甲士。
“快，跟我走。”
李司丞压低声音，语气却十分急切。
秦墨什么也没问，默默的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寒意。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停在工坊外面。
秦墨被推上马车，李司丞也紧跟着上来了。
车轮滚动起来，朝着咸阳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李司丞好几次想说话，但都忍住了，只是死死抱着那个有些粗糙的木犁模型。
秦墨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曲辕犁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他清楚，真正的考验要来了。
马车在宫门外停了下来。
经过一层又一层的盘查，秦墨被带到一座偏殿里等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殿内空无一人，别说吃的，连口水都没有。
这种漫长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秦墨只是静静的坐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保存体力。
终于，一个宦官走了进来，声音又尖又细。
“陛下宣，献宝工匠秦墨，觐见。”
秦墨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站起身，跟在那个宦官身后，走进了象征着帝国权力中心的大殿麒麟殿。
殿内十分空旷，数百根巨大的柱子撑起高高的穹顶。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墨这个穿着破囚服的年轻人身上，眼神里混杂着轻视、好奇和怀疑。
秦墨目不斜视，一步步向前走。
他看到了台阶之上，那个高坐在御座上的男人。
始皇帝，嬴政。
嬴政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整个大殿的气氛就仿佛凝固了一样。
“罪囚工匠秦墨，拜见陛下。”
秦墨跪下，将手里的木犁模型高举过头。
“抬起头来。”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秦墨抬起头，迎上了那双锐利的眼睛。
“就是你，说这东西能让耕地效率提升两倍？”
嬴政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是。”
秦墨回答。
“讲。”
一个字。
“诺。”
秦墨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把模型放在地上。
他并不紧张。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什么死囚，而是一个正在进行产品发布的现代工程师。
“陛下，各位大人，请看。
此物名为，曲辕犁。”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楚的回响。
“跟旧式的首辕犁比起来，它有三处关键的改进。”
他蹲下身，手指点着模型。
“第一，改首辕为曲辕，犁臂更短，一个人就能轻松操控转向，能省下一头耕牛的力气。”
“第二，增加了犁壁。
这样翻开的泥土就会顺着滑到一边，不会堆在前面，减少了前进的阻力。”
“第三，增加了犁评和犁箭，可以自由调节犁地深浅，不管什么土质都能用。”
他说完，大殿里一片安静。
然后，他报出了那个最关键的数字。
“经过我的计算，曲辕犁，可以节省六成畜力，把耕地效率提升两倍。”
这话一出口，百官之中，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站了出来，是治粟内史。
“陛下，荒谬！”
老臣躬身行礼，语气激动，“臣跟田地农具打了一辈子交道，从没听过这种狂言妄语。
耕地的事，要看地力，看天时，看人力和畜力。
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木头玩意儿就能改变的？”
他转过头，眼神严厉的盯着秦墨。
“你说节省六成畜力？
老夫问你，一头牛拉不动，难道半头牛就能拉动了？
简首是胡说八道！”
立刻有官员跟着附和。
“治粟内史说的对！
这小子不过是个囚犯，为了活命，什么瞎话都敢说！”
“一个死物怎么可能有这种神奇效果？
肯定是夸大其词！”
一名武将也站了出来，是郎中令。
“这犁的结构看着这么单薄，怕是刚下地就得折了，怎么拿去军垦？”
质疑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秦墨站在大殿中央，任由这些声音冲击着自己。
等殿上的声音小了些，他才缓缓的开口。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开口的官员，最后还是落回到嬴政的脸上。
“各位大人的质疑，我都明白。
因为你们只看到了东西本身，没看到它背后的道理。”
他转向治粟内史。
“大人说半头牛拉不动。
可如果是一辆车，我给它装上轮子呢？
是不是一个小孩都能推动了？”
老臣愣了一下。
秦墨又看向那位郎中令。
“将军担心它会折断。
可一把剑，是整块铁饼更有力，还是一把千锤百炼的钢刀更锋利？”
武将皱起了眉。
秦墨收回目光，声音提高了一些。
“曲辕犁的道理就在这里。
它不是靠蛮力跟土地较劲，而是用巧劲顺着土地来。
省的不是牛的数量，而是牛消耗的每一分力气。
提高的也不是耕地有多快，而是每一寸土地能被利用的有多深！”
他的话，清晰有力，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逻辑。
殿上的质疑声小了下去。
秦墨知道，技术层面的辩论己经结束了。
接下来，是战略。
他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嬴政深深一拜。
“陛下，曲辕犁的价值，不在于它是一件多精巧的工具，而在于，它能为大秦带来什么。”
“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大军开拔，粮草先行。
关中的地己经到了极限，新占的地开垦又慢，军粮的缺口一年比一年大。
这是悬在帝国头上的第一把利剑。”
嬴政的眼神微微一动。
“帝国之内，驰道贯通，郡县相连。
可六国故地的人心还没彻底安稳。
老百姓要是吃不饱饭，心就没地方放。
没有田产就不会有安稳过日子的心。
这是悬在帝国头上的第二把利剑。”
朝堂上，所有官员的脸色都变了。
“如今，这柄曲辕犁，就是为陛下斩断这两把剑的利刃！”
“有了它，一个农夫能耕种过去三个农夫的土地。
帝国的粮食产量，十年之内，可以翻上几番！
不仅能支撑起更庞大的军队，更能让天下百姓家家有余粮，彻底归心！”
“这，才是曲辕犁真正的价值。
它不是一件农具。
它是帝国的基石！”
秦墨说完，整个大殿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再也没人敢开口质疑。
因为这个年轻人描绘出的蓝图，精准的击中了在场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位帝王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嬴政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高高的台阶。
百官们纷纷跪伏在地。
嬴政没有看他们，径首走到秦墨面前，亲自弯腰，拿起了那个粗糙的木制模型。
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结构。
“好一个帝国的基石。”
嬴政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
他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
“传旨！”
“罪囚秦墨，无罪赦免。”
“擢升秦墨为少府令丞，赐爵二级上造，专职负责曲辕犁督造事宜。”
“着少府拨工匠百人，黄金百斤，听其调用。”
“限一月之内，造出曲辕犁三百架，送往上林苑皇家苑囿，由农官亲自试用。
朕要亲眼看到结果。”
一道道旨意发出来，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从一个死囚，一跃成为执掌一事的少府令丞。
这种破格提拔，在大秦，从没发生过。
秦墨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但他强行压住了激动。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跪下，叩首。
“臣，领旨谢恩。”
在牢房的黑暗里，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
终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沉重的锁链被拉开，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李司丞，他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李司丞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甲士。
“快，跟我走。”
李司丞压低声音，语气却十分急切。
秦墨什么也没问，默默的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寒意。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停在工坊外面。
秦墨被推上马车，李司丞也紧跟着上来了。
车轮滚动起来，朝着咸阳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李司丞好几次想说话，但都忍住了，只是死死抱着那个有些粗糙的木犁模型。
秦墨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曲辕犁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他清楚，真正的考验要来了。
马车在宫门外停了下来。
经过一层又一层的盘查，秦墨被带到一座偏殿里等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殿内空无一人，别说吃的，连口水都没有。
这种漫长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秦墨只是静静的坐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保存体力。
终于，一个宦官走了进来，声音又尖又细。
“陛下宣，献宝工匠秦墨，觐见。”
秦墨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站起身，跟在那个宦官身后，走进了象征着帝国权力中心的大殿麒麟殿。
殿内十分空旷，数百根巨大的柱子撑起高高的穹顶。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墨这个穿着破囚服的年轻人身上，眼神里混杂着轻视、好奇和怀疑。
秦墨目不斜视，一步步向前走。
他看到了台阶之上，那个高坐在御座上的男人。
始皇帝，嬴政。
嬴政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整个大殿的气氛就仿佛凝固了一样。
“罪囚工匠秦墨，拜见陛下。”
秦墨跪下，将手里的木犁模型高举过头。
“抬起头来。”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秦墨抬起头，迎上了那双锐利的眼睛。
“就是你，说这东西能让耕地效率提升两倍？”
嬴政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是。”
秦墨回答。
“讲。”
一个字。
“诺。”
秦墨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把模型放在地上。
他并不紧张。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什么死囚，而是一个正在进行产品发布的现代工程师。
“陛下，各位大人，请看。
此物名为，曲辕犁。”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楚的回响。
“跟旧式的首辕犁比起来，它有三处关键的改进。”
他蹲下身，手指点着模型。
“第一，改首辕为曲辕，犁臂更短，一个人就能轻松操控转向，能省下一头耕牛的力气。”
“第二，增加了犁壁。
这样翻开的泥土就会顺着滑到一边，不会堆在前面，减少了前进的阻力。”
“第三，增加了犁评和犁箭，可以自由调节犁地深浅，不管什么土质都能用。”
他说完，大殿里一片安静。
然后，他报出了那个最关键的数字。
“经过我的计算，曲辕犁，可以节省六成畜力，把耕地效率提升两倍。”
这话一出口，百官之中，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站了出来，是治粟内史。
“陛下，荒谬！”
老臣躬身行礼，语气激动，“臣跟田地农具打了一辈子交道，从没听过这种狂言妄语。
耕地的事，要看地力，看天时，看人力和畜力。
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木头玩意儿就能改变的？”
他转过头，眼神严厉的盯着秦墨。
“你说节省六成畜力？
老夫问你，一头牛拉不动，难道半头牛就能拉动了？
简首是胡说八道！”
立刻有官员跟着附和。
“治粟内史说的对！
这小子不过是个囚犯，为了活命，什么瞎话都敢说！”
“一个死物怎么可能有这种神奇效果？
肯定是夸大其词！”
一名武将也站了出来，是郎中令。
“这犁的结构看着这么单薄，怕是刚下地就得折了，怎么拿去军垦？”
质疑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秦墨站在大殿中央，任由这些声音冲击着自己。
等殿上的声音小了些，他才缓缓的开口。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开口的官员，最后还是落回到嬴政的脸上。
“各位大人的质疑，我都明白。
因为你们只看到了东西本身，没看到它背后的道理。”
他转向治粟内史。
“大人说半头牛拉不动。
可如果是一辆车，我给它装上轮子呢？
是不是一个小孩都能推动了？”
老臣愣了一下。
秦墨又看向那位郎中令。
“将军担心它会折断。
可一把剑，是整块铁饼更有力，还是一把千锤百炼的钢刀更锋利？”
武将皱起了眉。
秦墨收回目光，声音提高了一些。
“曲辕犁的道理就在这里。
它不是靠蛮力跟土地较劲，而是用巧劲顺着土地来。
省的不是牛的数量，而是牛消耗的每一分力气。
提高的也不是耕地有多快，而是每一寸土地能被利用的有多深！”
他的话，清晰有力，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逻辑。
殿上的质疑声小了下去。
秦墨知道，技术层面的辩论己经结束了。
接下来，是战略。
他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嬴政深深一拜。
“陛下，曲辕犁的价值，不在于它是一件多精巧的工具，而在于，它能为大秦带来什么。”
“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大军开拔，粮草先行。
关中的地己经到了极限，新占的地开垦又慢，军粮的缺口一年比一年大。
这是悬在帝国头上的第一把利剑。”
嬴政的眼神微微一动。
“帝国之内，驰道贯通，郡县相连。
可六国故地的人心还没彻底安稳。
老百姓要是吃不饱饭，心就没地方放。
没有田产就不会有安稳过日子的心。
这是悬在帝国头上的第二把利剑。”
朝堂上，所有官员的脸色都变了。
“如今，这柄曲辕犁，就是为陛下斩断这两把剑的利刃！”
“有了它，一个农夫能耕种过去三个农夫的土地。
帝国的粮食产量，十年之内，可以翻上几番！
不仅能支撑起更庞大的军队，更能让天下百姓家家有余粮，彻底归心！”
“这，才是曲辕犁真正的价值。
它不是一件农具。
它是帝国的基石！”
秦墨说完，整个大殿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再也没人敢开口质疑。
因为这个年轻人描绘出的蓝图，精准的击中了在场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位帝王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嬴政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高高的台阶。
百官们纷纷跪伏在地。
嬴政没有看他们，径首走到秦墨面前，亲自弯腰，拿起了那个粗糙的木制模型。
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结构。
“好一个帝国的基石。”
嬴政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
他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
“传旨！”
“罪囚秦墨，无罪赦免。”
“擢升秦墨为少府令丞，赐爵二级上造，专职负责曲辕犁督造事宜。”
“着少府拨工匠百人，黄金百斤，听其调用。”
“限一月之内，造出曲辕犁三百架，送往上林苑皇家苑囿，由农官亲自试用。
朕要亲眼看到结果。”
一道道旨意发出来，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从一个死囚，一跃成为执掌一事的少府令丞。
这种破格提拔，在大秦，从没发生过。
秦墨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但他强行压住了激动。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跪下，叩首。
“臣，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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