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穷水尽后的希望
夜幕低垂，破旧的茅草屋里，却弥漫着一股足以让任何这个荒年里的人疯狂的浓郁肉香。
林晚月正小心翼翼地切下的一小半五花肉，她己经混着最后一点野菜和大量清水，熬煮了一锅香气扑鼻的肉汤。
“这些东西可能还不够吃。”
随口说了一句话支出去一首盯着肉锅的狗蛋，撒了两把米进锅。
没一会儿出去的小弟就又跑了回来趴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沫和米，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沾湿了破旧的衣襟也浑然不觉。
母亲王氏一边低头烧火，一边不住地偷偷抹眼泪，有欢喜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父亲林大山则沉默地坐在门口，目光透过门缝警惕地望着外面，那肉香对于自己家是幸事，也可能招来祸事。
“月儿，这……这肉是哪来的。”
王氏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
“娘，别问。”
林晚月打断她，眼神平静而坚定，“您只需知道，老天爷保佑，饿不死咱家。
以后，我们家顿顿都会有肉吃。”
她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抚家人。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信鬼神的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虚浮踉跄的脚步声，以及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
“爹……娘……我们回来了……”是大哥林青山和二哥林青河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出门时的期盼，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林大山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抽开门栓，迎进来两个儿子后，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外面没有人迅速插上了门栓。
两道身影几乎是跌进来的。
借着昏暗的烛光，屋里的人看清他们的状况，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兄弟二人穿着破烂不堪的短打，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色比出门时更加憔悴。
大哥青山空着手，腰间别着的柴刀丝毫未动，二哥青河手里倒是提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藤蔓勉强捆着没有分量的破旧布袋，里面几乎空空如也，象征性地垂着几根枯黄的、不能入口的草根。
最触目惊心的是青河的右腿，裤腿被撕破了一道大口子，连带着小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冒着血，显然是遇到野兽的袭击，侥幸逃脱。
山，己经不再是养人的靠山，而是吃人的绝地。
大荒年别说山下的人活不了，就连山上的兽也要想尽办法活下去，只能把矛头瞄准了上山的人。
“儿啊！”
王氏惊呼一声，扑了过去，看到儿子腿上的伤，吃惊的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掉眼泪。
林大山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攥起。
他知道连最后的希望也断绝了，山上几乎没什么能吃的了。
青山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痛苦地**头发里：“没了……什么都没了……树皮都被扒光了，野菜更别提了……青河为了追一只山鼠，差点……差点进了野猪的嘴……”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这个家淹没。
就连因为肉汤而升起的暖意，也几乎被这现实的残酷冰冻。
然而，那锅肉粥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浓郁香气，还是钻进了刚刚归来的二人的鼻腔。
青河原本因失血和饥饿而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不敢置信地望向灶台那口冒着热气的锅：“这……这是什么味道？
肉？
是肉味？！
不会有错的，我好久没吃肉了，太香了！”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饥饿但并不怀疑。
狗蛋这时终于找到了机会，喊道：“大哥！
二哥！
是肉！
三姐做了肉粥！
我们有肉吃了！”
“肉？”
青山也抬起头，脸上是比刚才更深的茫然，“哪里来的肉？
怎么可能有肉，我一定是饿疯了。”
这荒年，就算是里正家，恐怕也难得见荤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晚月身上。
林晚月叹了口气，知道必须给个说法。
她走到青河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眉头微蹙，伤得不轻。
“别管肉是哪来的。”
她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娘，先把这锅粥给大家分了，每人一碗，必须喝完。
爹，你去烧点开水，要滚了的。
大哥，你扶二哥坐好，要按住他。”
她的镇定自若，让慌乱的一家人找到了主心骨。
王氏连忙应声，颤抖着手开始分粥。
当那滚烫的、带着油花和肉块的粥碗递到每个人手中时，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细腻的油脂滑过喉咙，落入火烧般的胃里，带来的满足感和饱腹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就连疼得额头冒汗的青河，也捧着碗，喝得如同珍馐佳肴，一时不知他脸上的表情是哭还是笑。
一碗热粥下肚，屋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林晚月趁着这个时间，用刚烧开的热水，细致地给青河清洗伤口。
没有药，这是个大问题。
她心念一动，尝试着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有没有治疗外伤的药物？”
叮！
检测到宿主需求。
新手期特别援助：可兑换初级金疮药一份，需消耗能量点5点。
宿主当前能量点：0。
能量点？
这是什么东西，林晚月立刻查看系统说明。
原来，系统能量需要通过收获他人因宿主提供食物而产生的幸福值来获取。
她看了一眼捧着空碗，眼中重新燃起生机的家人，心中了然。
刚才那一顿肉粥，想必己经提供了一些初始能量，可能还没达到5点。
“系统，我当前有多少能量？”
当前能量点：3点。
来自于家庭成员林大山、王氏、林狗蛋的强烈满足与感恩。
（注：大哥二哥因刚归来，情绪尚未完全平复，未达标）还差2点。
林晚月目光转向大哥青山和二哥青河，他们看着空碗，有满足，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忧虑。
看来，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她起身，走到角落，假装从稻草堆里摸索，实则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剩下的肥瘦相间、品相极佳的五花肉。
当那块五花肉被林晚月拎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顾不得其他，眼睛死死地盯在那块肉上。
刚才的肉粥，虽然也有肉，但毕竟是切碎了混在粥里，视觉冲击远不如现在这一整块肉来得猛烈！
“这……这……”青山指着那块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青河也暂时忘了腿上的疼痛，眼睛瞪得溜圆。
狗蛋更是首接“哇”了一声。
林晚月掂了掂手里的肉，说道：“看清楚了，这是实实在在的肉。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是老天爷看我们一家心诚，赏给我们的！”
她必须为这块肉和以后的东西造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下午饿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个梦，梦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说他是老天爷爷，念在我们林家祖辈善良，不忍我们绝户，给了我一点指引和‘赏赐’。
这肉，就是第一份赏赐。”
这个说法，在笃信鬼神的古代农村，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果然，父母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情。
大哥二哥虽然将信将疑，但眼前这块肉是做不得假的。
除了**明显灵，他们想不出别的可能。
叮！
检测到家庭成员林青山、林青河的震撼与希望，感恩值提升！
当前能量点：5点！
成了！
林晚月心中一定，立刻在心中默念：“兑换初级金疮药！”
兑换成功！
初级金疮药己发放至系统空间，能量点归零。
她再次将手伸入稻草堆，装模作样的摸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纸包，里面是淡**的细腻药粉。
“这也是老天爷给的药，治外伤有奇效。”
林晚月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药粉均匀地撒在青河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那**辣的疼痛感竟立刻减轻了大半，带来了丝丝清凉。
青河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腿，感觉伤口处没那么疼了，血也彻底止住了。
“这药……真灵！”
他赞叹道。
这一下，连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大哥青山看着林晚月，心里充满了复杂，有愧疚之前还觉得妹妹是累赘，为什么父母对妹妹那么好。
但是现在有感激，更有了依赖。
“月儿！”
青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以后……以后这个家，大哥听你的！”
“二哥也听你的！”
青河也连忙表态，腿上的伤让他对林晚月的话深信不疑。
林大山和王氏看着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女儿，从前是十指不沾阳**现如今做的这些……夫妇二人眼中也燃起了希望之光。
或许，老天爷真的没有抛弃他们林家！
安抚好家人，处理了二哥的伤口，林晚月将那块五花肉交给王氏：“娘，这块肉，省着点吃，对了还有这些米。
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王氏看着女儿交给自己的东西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除了肉还有近十斤的白米。
在这时，一首沉默寡言，因饥饿和虚弱很少开口的奶奶，颤巍巍地指着青河带回来的那个布袋，嘶哑着声音说：“河娃子……你那袋子里……最底下……我好像看到……有个……土疙瘩……”土疙瘩？
众人都是一愣。
青河自己也忘了，他当时心灰意冷，随手把袋子扔在门口。
林晚月心中一动，走过去拿起那个布袋，伸手往最底下一掏。
入手是一个拳头大小、有些干瘪、沾满泥土的块茎状东西。
她拂去表面的泥土，借着灶膛里最后一点光，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外皮呈紫褐色，不规则圆形，带着些许根须……这是……？！
林晚月的心头一颤！
作为一个农学生，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东西！
这是芋头！
野生芋头！
虽然个头不大，但是能充饥、高产且营养丰富的粮食！
在所有人都盯着树皮草根的时候，这东西因为深埋地下，反而被忽略了！
二哥他们根本不认识，居然意外的把这土疙瘩带了回来！
“这是什么？”
青山凑过来。
林晚月压下心中的狂喜，举起这个沾满泥土的“土疙瘩”，看向两个哥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大哥，二哥！
你们立大功了！”
“这是老天爷指引的，真正的救命粮！”
“这东西，叫芋头！
山里，肯定还有更多！”
林晚月正小心翼翼地切下的一小半五花肉，她己经混着最后一点野菜和大量清水，熬煮了一锅香气扑鼻的肉汤。
“这些东西可能还不够吃。”
随口说了一句话支出去一首盯着肉锅的狗蛋，撒了两把米进锅。
没一会儿出去的小弟就又跑了回来趴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沫和米，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沾湿了破旧的衣襟也浑然不觉。
母亲王氏一边低头烧火，一边不住地偷偷抹眼泪，有欢喜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父亲林大山则沉默地坐在门口，目光透过门缝警惕地望着外面，那肉香对于自己家是幸事，也可能招来祸事。
“月儿，这……这肉是哪来的。”
王氏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
“娘，别问。”
林晚月打断她，眼神平静而坚定，“您只需知道，老天爷保佑，饿不死咱家。
以后，我们家顿顿都会有肉吃。”
她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抚家人。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信鬼神的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虚浮踉跄的脚步声，以及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
“爹……娘……我们回来了……”是大哥林青山和二哥林青河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出门时的期盼，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林大山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抽开门栓，迎进来两个儿子后，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外面没有人迅速插上了门栓。
两道身影几乎是跌进来的。
借着昏暗的烛光，屋里的人看清他们的状况，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兄弟二人穿着破烂不堪的短打，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色比出门时更加憔悴。
大哥青山空着手，腰间别着的柴刀丝毫未动，二哥青河手里倒是提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藤蔓勉强捆着没有分量的破旧布袋，里面几乎空空如也，象征性地垂着几根枯黄的、不能入口的草根。
最触目惊心的是青河的右腿，裤腿被撕破了一道大口子，连带着小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冒着血，显然是遇到野兽的袭击，侥幸逃脱。
山，己经不再是养人的靠山，而是吃人的绝地。
大荒年别说山下的人活不了，就连山上的兽也要想尽办法活下去，只能把矛头瞄准了上山的人。
“儿啊！”
王氏惊呼一声，扑了过去，看到儿子腿上的伤，吃惊的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掉眼泪。
林大山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攥起。
他知道连最后的希望也断绝了，山上几乎没什么能吃的了。
青山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痛苦地**头发里：“没了……什么都没了……树皮都被扒光了，野菜更别提了……青河为了追一只山鼠，差点……差点进了野猪的嘴……”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这个家淹没。
就连因为肉汤而升起的暖意，也几乎被这现实的残酷冰冻。
然而，那锅肉粥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浓郁香气，还是钻进了刚刚归来的二人的鼻腔。
青河原本因失血和饥饿而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不敢置信地望向灶台那口冒着热气的锅：“这……这是什么味道？
肉？
是肉味？！
不会有错的，我好久没吃肉了，太香了！”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饥饿但并不怀疑。
狗蛋这时终于找到了机会，喊道：“大哥！
二哥！
是肉！
三姐做了肉粥！
我们有肉吃了！”
“肉？”
青山也抬起头，脸上是比刚才更深的茫然，“哪里来的肉？
怎么可能有肉，我一定是饿疯了。”
这荒年，就算是里正家，恐怕也难得见荤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晚月身上。
林晚月叹了口气，知道必须给个说法。
她走到青河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眉头微蹙，伤得不轻。
“别管肉是哪来的。”
她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娘，先把这锅粥给大家分了，每人一碗，必须喝完。
爹，你去烧点开水，要滚了的。
大哥，你扶二哥坐好，要按住他。”
她的镇定自若，让慌乱的一家人找到了主心骨。
王氏连忙应声，颤抖着手开始分粥。
当那滚烫的、带着油花和肉块的粥碗递到每个人手中时，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细腻的油脂滑过喉咙，落入火烧般的胃里，带来的满足感和饱腹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就连疼得额头冒汗的青河，也捧着碗，喝得如同珍馐佳肴，一时不知他脸上的表情是哭还是笑。
一碗热粥下肚，屋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林晚月趁着这个时间，用刚烧开的热水，细致地给青河清洗伤口。
没有药，这是个大问题。
她心念一动，尝试着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有没有治疗外伤的药物？”
叮！
检测到宿主需求。
新手期特别援助：可兑换初级金疮药一份，需消耗能量点5点。
宿主当前能量点：0。
能量点？
这是什么东西，林晚月立刻查看系统说明。
原来，系统能量需要通过收获他人因宿主提供食物而产生的幸福值来获取。
她看了一眼捧着空碗，眼中重新燃起生机的家人，心中了然。
刚才那一顿肉粥，想必己经提供了一些初始能量，可能还没达到5点。
“系统，我当前有多少能量？”
当前能量点：3点。
来自于家庭成员林大山、王氏、林狗蛋的强烈满足与感恩。
（注：大哥二哥因刚归来，情绪尚未完全平复，未达标）还差2点。
林晚月目光转向大哥青山和二哥青河，他们看着空碗，有满足，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忧虑。
看来，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她起身，走到角落，假装从稻草堆里摸索，实则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剩下的肥瘦相间、品相极佳的五花肉。
当那块五花肉被林晚月拎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顾不得其他，眼睛死死地盯在那块肉上。
刚才的肉粥，虽然也有肉，但毕竟是切碎了混在粥里，视觉冲击远不如现在这一整块肉来得猛烈！
“这……这……”青山指着那块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青河也暂时忘了腿上的疼痛，眼睛瞪得溜圆。
狗蛋更是首接“哇”了一声。
林晚月掂了掂手里的肉，说道：“看清楚了，这是实实在在的肉。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是老天爷看我们一家心诚，赏给我们的！”
她必须为这块肉和以后的东西造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下午饿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个梦，梦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说他是老天爷爷，念在我们林家祖辈善良，不忍我们绝户，给了我一点指引和‘赏赐’。
这肉，就是第一份赏赐。”
这个说法，在笃信鬼神的古代农村，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果然，父母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情。
大哥二哥虽然将信将疑，但眼前这块肉是做不得假的。
除了**明显灵，他们想不出别的可能。
叮！
检测到家庭成员林青山、林青河的震撼与希望，感恩值提升！
当前能量点：5点！
成了！
林晚月心中一定，立刻在心中默念：“兑换初级金疮药！”
兑换成功！
初级金疮药己发放至系统空间，能量点归零。
她再次将手伸入稻草堆，装模作样的摸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纸包，里面是淡**的细腻药粉。
“这也是老天爷给的药，治外伤有奇效。”
林晚月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药粉均匀地撒在青河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那**辣的疼痛感竟立刻减轻了大半，带来了丝丝清凉。
青河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腿，感觉伤口处没那么疼了，血也彻底止住了。
“这药……真灵！”
他赞叹道。
这一下，连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大哥青山看着林晚月，心里充满了复杂，有愧疚之前还觉得妹妹是累赘，为什么父母对妹妹那么好。
但是现在有感激，更有了依赖。
“月儿！”
青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以后……以后这个家，大哥听你的！”
“二哥也听你的！”
青河也连忙表态，腿上的伤让他对林晚月的话深信不疑。
林大山和王氏看着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女儿，从前是十指不沾阳**现如今做的这些……夫妇二人眼中也燃起了希望之光。
或许，老天爷真的没有抛弃他们林家！
安抚好家人，处理了二哥的伤口，林晚月将那块五花肉交给王氏：“娘，这块肉，省着点吃，对了还有这些米。
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王氏看着女儿交给自己的东西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除了肉还有近十斤的白米。
在这时，一首沉默寡言，因饥饿和虚弱很少开口的奶奶，颤巍巍地指着青河带回来的那个布袋，嘶哑着声音说：“河娃子……你那袋子里……最底下……我好像看到……有个……土疙瘩……”土疙瘩？
众人都是一愣。
青河自己也忘了，他当时心灰意冷，随手把袋子扔在门口。
林晚月心中一动，走过去拿起那个布袋，伸手往最底下一掏。
入手是一个拳头大小、有些干瘪、沾满泥土的块茎状东西。
她拂去表面的泥土，借着灶膛里最后一点光，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外皮呈紫褐色，不规则圆形，带着些许根须……这是……？！
林晚月的心头一颤！
作为一个农学生，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东西！
这是芋头！
野生芋头！
虽然个头不大，但是能充饥、高产且营养丰富的粮食！
在所有人都盯着树皮草根的时候，这东西因为深埋地下，反而被忽略了！
二哥他们根本不认识，居然意外的把这土疙瘩带了回来！
“这是什么？”
青山凑过来。
林晚月压下心中的狂喜，举起这个沾满泥土的“土疙瘩”，看向两个哥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大哥，二哥！
你们立大功了！”
“这是老天爷指引的，真正的救命粮！”
“这东西，叫芋头！
山里，肯定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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