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阁楼翻出本破书,画的竟是会发光的种子

负债百万,我靠种田逆袭成神 骑猪的白马
轰隆——第一声炸雷滚过头顶,震得阁楼地板都在颤。

江源架好那把吱呀作响的人字梯,咬着手电筒爬进了漆黑闷热的阁楼。

霉味扑鼻而来,那是陈年老灰混合着湿腐木头的味道。

光柱在逼仄的空间里乱晃,最后定格在房梁西北角。

那里的瓦片错位了,透进来的天光像一只惨白的眼。

雨点己经开始往里飘,打在满地的旧报纸上,啪嗒作响。

如果不堵上,今晚这场大雨能把楼板泡穿。

他猫着腰过去,伸手去够那几片瓦。

脚下忽然绊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个烂得只剩骨架的木箱子,塞在房梁与立柱的夹角里,上面结满了厚实的蛛网。

江源也没多想,随脚一踢想把它挪开。

咔嚓一声脆响,酥脆的箱底彻底散架,一坨用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的东西滚了出来。

油布很沉,摸上去有一层发粘的蜡质感。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手里的活,把手电筒咬得更紧,腾出手一层层剥开那块油布。

里面不是金条,也不是银元。

是一本线装书。

书封泛黄发脆,边角卷起了毛边,上面用狂草写着西个大字——《神农辑要》。

“又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江源眉头皱起。

小时候爷爷还在世时,总念叨家里祖上出过大人物,能听懂百草说话。

那时候他只当是老人家哄小孩的故事。

他随手翻开一页。

纸张虽然发黄,但柔韧性极好,没有丝毫霉变。

“五色土育灵苗,心通者得之……”文字晦涩古奥,读起来佶屈聱牙。

江源正准备合上书继续干活,手指却在翻动间触到了一页夹层。

那一页显得格外厚实。

轻轻揭开,里面夹着三粒黑黢黢的种子,只有黄豆大小,表皮布满了细密的螺旋纹路,硬得像铁珠子。

与之对应的书页上,绘着一幅精细的彩图:同样的黑色种子,种在一捧温润如玉的泥土里,种皮裂开,钻出几缕如烟似雾的嫩芽。

旁边的批注用朱砂写着:玉髓种,三年一萌,唯血脉相承可启。

江源的手指顿住了。

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猛地撞进脑海。

母亲临终前,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烧得迷迷糊糊,紧紧攥着他的手说:“源儿,咱家以前……管过皇家的菜园子……那些宝贝……都在……”当时他以为那是母亲的回光返照和胡话。

现在看来,这本烂书和这几粒像铁疙瘩一样的种子,就是所谓的“宝贝”?

这玩意儿能值一百三十万?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这年头,古董书讲究品相和传承,这本没头没尾的笔记,扔废品站估计都得嫌纸硬。

至于这种子……他顺手从阁楼角落摸过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罐,那是以前接漏雨水用的,里面积着半罐子浑水。

随手把那三粒“铁疙瘩”丢进去。

叮咚几声,沉底了。

“有人吗?”

楼下传来怯生生的喊声。

江源把书往怀里一揣,探头往下看。

小虎顶着一块塑料布,像个落汤鸡似的站在楼梯口,手里举着两根红蜡烛。

“源哥,阿婆让我送来的。”

小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睛亮晶晶的,“阿婆说今晚雨大,保不齐要断电。”

话音刚落,头顶那个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灭了。

阁楼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只有窗外的闪电时不时把空间撕裂成惨白的碎片。

江源滑下梯子,划着火柴点亮蜡烛。

烛火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张牙舞爪的鬼怪。

“咦?”

小虎凑到那个粗陶罐前,鼻子几乎贴到了水面上,“源哥,你这是养宝石呢?”

“小屁孩懂什么,那是……”江源下意识想说那是种子,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顺着小虎的视线看过去。

外面的雷声轰鸣,闪电像利剑一样劈开夜空。

但在闪电熄灭的间隙,在昏暗摇晃的烛光照不到的陶罐底部,那一团浑浊的水里,竟然真的有一抹光。

那不是水面的反光。

那光极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碧色,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一胀一缩。

就在那三粒黑黢黢的种子表面,最中间那一颗,似乎裂开了一道比发丝还细的缝隙,那幽幽的青光正是从缝隙里渗出来的。

那一瞬间,江源感觉手腕处的脉搏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管逆流而上,首冲天灵盖。

那是他在烂泥地里触碰野葱根须时感觉到的温热。

只不过这一次,清晰了百倍。

“好看吧?”

小虎伸出手指想去戳。

“别动!”

江源一把扣住小虎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孩子缩了缩脖子。

他盯着水底那抹幽光,那光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注视,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看得真真切切。

这几粒在阁楼里吃了几十年灰的死种子,活了。

噼里啪啦——雨点砸在屋顶的声音陡然变大,像是无数把乱石砸下来。

风顺着阁楼那个刚堵了一半的窟窿灌进来,把烛火吹得疯狂乱舞。

头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那根腐朽多年的房梁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