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姐携菜刀闯入豪门
精彩片段
凭着脑子里那股模糊的记忆,李凤英还真摸到了厨房门口。

推开那扇厚重的、带着浮雕的门,她再次被震住了。

这厨房,比她老家的堂屋加上东厢房还大!

锃亮得能照出人影儿的不锈钢台面一眼望不到头,各式她见都没见过、闪着金属冷光的厨具挂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最吓人的是那一整面墙的冰箱冰柜,嗡嗡作响,透着森然的冷气。

她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带着几分好奇和不信邪,挨个打开瞧。

一个里面是码放整齐、带着雪花纹理的肉块(后来知道叫和牛),红白分明,漂亮得不像是能吃的东西;另一个里是张牙舞爪的**龙虾,还有她叫不上名字的、颜色艳丽的鱼;再打开,是各式各样用保鲜膜包好的珍贵菌菇、水灵灵却叫不出名儿的进口蔬果。

“老天爷……”她喃喃自语,喉咙有些发干,“这啥家庭啊?

真有矿啊?

这些玩意儿,摆着看还行,可中看不中吃啊,整不出咱那味儿。”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话不对,现在是米太高级,她这“妇”有点无从下手。

她不甘心,开始在巨大的厨房里翻箱倒柜,像个寻宝的土拨鼠。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靠近角落的储物柜里,她发现了一袋品质极佳、颗粒饱满的红豆,旁边还有一罐新开的、雪白的土豆淀粉。

她又打开一个看起来最普通的蔬果保鲜柜,找到了几个土头土脑、却新鲜实在的土豆,还有一小筐本地鸡蛋。

“成了!”

李凤英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就它了——雪衣豆沙!”

这道菜,可是考验白案功夫的精细活儿,在她们那旮沓,能做得地道的都没几个。

说干就干!

她找到一条半新不旧的围裙系上,袖子一撸,瞬间找到了在屯子里操办几十人席面的那股子架势和底气。

红豆上火,加入适量的水慢慢熬煮,她用勺子背耐心地碾压、过滤,只取最细腻的豆沙,再用小火慢炒,加入恰到好处的猪油和白糖,炒出翻沙喷香的豆沙馅儿晾凉。

接着是最考验手劲和耐心的打发蛋清。

没有打蛋器?

没关系!

她拿出三根筷子,手腕沉稳有力地开始搅打。

蛋清从透明粘稠逐渐变得洁白蓬松,首至拉起能形成屹立不倒的尖角。

这手绝活,看得一个偶尔进来探看情况的帮厨小伙子目瞪口呆,悄悄缩回头去。

她手法娴熟地将豆沙馅儿搓成小球,裹上厚厚的蛋白霜,素手轻巧地塑形成一个个饱满的“棉桃”。

宽油烧热,控制在三成热的文火,将“棉桃”逐个滑入油锅,用勺子轻轻淋油,让它们均匀受热,慢慢膨胀,变得愈发雪白、圆润。

临近午餐时间,那几位等着看笑话的女眷果然“如期而至”,连沈清澜也被请了下来,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李凤英深吸一口气,端着一个素白的大盘子走了出来。

盘子里堆着十几个雪白饱满、状如棉桃的团子,周身散发着热气,她手腕一抖,轻轻撒上一撮如雪的白糖。

“来,妈,几位嫂子,尝尝**那旮沓的点心,雪衣豆沙!

趁热吃,凉了口感就差了。”

她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

那位紫衣姑姑用银勺带着几分挑剔,轻轻一戳。

外皮极其轻盈蓬松,几乎入口即化,里面是温热细腻、香甜不腻的豆沙馅,温度和甜度都恰到好处。

几位女眷交换了一下眼神,惊讶都写在了脸上。

这口感,这手艺,绝不是她们想象中的“乡下粗食”。

连尝遍珍馐的沈清澜,也用勺子细细品味了一下,动作优雅,但明显比平时多吃了一口,才放下勺子,用帕子沾了沾嘴角,淡淡地说了一句:“还行。”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李凤英耳中,却如同天籁。

她知道,这第一关,她算是勉强闯过去了。

初战告捷,李凤英心里踏实了不少,可肚子却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那点子点心,好看是好看,根本不顶饿啊!

半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再次摸黑溜进了厨房。

“西餐那玩意儿真不顶饱,花花架子,我得整点硬货!”

她一边嘀咕,一边麻利地行动。

从冰箱里找出半只鸡,一把地道的东北酸菜,又舀了碗面粉,开始和面。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揪着大小均匀的面疙瘩,锅里鸡汤翻滚,酸菜的独特酸香混合着鸡肉的鲜香弥漫整个厨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疲惫和醉意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李凤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穿着昂贵西装却掩不住满身疲惫的男人,正皱着眉,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凭借记忆,她认出,这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这座豪宅的男主人,顾云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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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觉醒来成贵妇 第2章 这啥家庭啊,家里有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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