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遇扒手，寻求警察得帮助
绿皮火车发出“哐当、哐当”的轰鸣。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柳秀兰紧紧抱着怀里的何宁远。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个装了全部家当的包裹。
她的心，也跟着火车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车窗外陌生的景物飞速后退。
她的眼里却只有茫然和焦虑。
上京那么大，她不认识路，不认识人。
轧钢厂？
那个只在信里听过一次的名字，到底在哪个方向？
万一找不到那个男人怎么办？
儿子的病，还能撑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来气。
她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背探了探何宁远额头的温度。
还是那么烫。
“远儿，难受吗？
再忍忍，很快……很快就到上京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何宁远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
实际上，他快无聊得长毛了。
这绿皮火车坐得他**都快颠成八瓣了。
为了维持“病重”的人设。
他还得时不时控制身体机能。
让自己脸色发白，体温升高。
真是个技术活。
不过，看到老妈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老妈，对不住了。
长痛不如短痛，等到了上京。
找到了老爹，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他现在唯一的娱乐。
就是听着系统面板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维持虚弱状态超过24小时表演力MAX，奖励“铜皮铁骨”技能熟练度+10！
叮！
检测到宿主母亲柳秀兰担忧值达到顶峰亲情羁绊加深，奖励体质点+1！
嗯，不错不错。
一边赶路一边还能刷经验，这波不亏。
火车走走停停，像是没有尽头。
柳秀兰几乎没合过眼，怀里的儿子但凡有一点动静。
她都会立刻惊醒。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
广播里传来了含混不清的报站声。
“前方到站，上京站……”上京！
到了！
柳秀兰精神一振，几乎是弹了起来。
随着拥挤的人潮，她背着沉重的包裹。
抱着儿子，艰难地挤下了火车。
一股与乡下截然不同的燥热空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车站，鼎沸的人声，南来北往的旅客……这一切都让柳秀兰感到头晕目眩，手足无措。
她第一次出远门，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未来那样的便捷地图。
所以她只能茫然地站在出站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何宁远在她怀里，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嚯！
这就是七八十年代的上京火车站？
人真多啊！
跟春运似的。
他正暗自感慨，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人。
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
男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柳秀兰腋下夹着的那个包裹。
那里头，可是他们全部的救命钱！
何宁远心里一凛。
好家伙，刚落地就给我来个新手村大礼包？
他不能喊，一喊就暴露了自己没病。
他立刻调动起刚刚积攒的体质点，猛地咳嗽起来。
“咳！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柳秀兰的身体一阵晃动。
下意识地将包裹往怀里又紧了紧。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寒光从那瘦小男人的袖口里滑出。
是一片锋利的刀片！
刀片的目标，正是柳秀兰放钱的贴身口袋！
电光火石之间！
何宁远眼神一厉。
找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看似无力垂下的小手猛地一抬。
精准地抓向那只持着刀片的手腕！
“铜皮铁骨”技能瞬间发动！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瘦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
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病得快死的孩子能有的力气？
这小手，怎么跟钢筋一样硬！
“啊——！”
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柳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
“抓小偷啊！”
她那被逼到绝境的母性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那个瘦猴男人。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来人啊！
抓小偷！
他要抢我儿子的救命钱！”
一个柔弱的农村妇女，一个“病重”的孩子。
还有一个尖叫的瘦猴小偷。
这怪异的组合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车站的巡逻**很快闻讯赶来，将小偷当场制服。
……车站***里。
柳秀兰抱着何宁远。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上却满是后怕和庆幸。
她对着**，一五一十地陈述了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
做完笔录，**正要让她签字离开。
柳秀兰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同志！
求求您！
求求您帮帮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
年轻的**赶紧上前去扶。
柳秀兰却不肯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同志，我不是上京人，我是从乡下来的。”
“我儿子他病得很重，快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撩开何宁远额前的头发。
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何宁远非常配合地又“虚弱”地咳了几声。
把一个病入膏肓的孩童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我们村的大夫治不好，说要来上京找大医院，找**。”
柳秀兰从贴身的口袋里，颤抖着掏出那几张被汗水浸湿的纸。
“这是我们的户口证明，这是孩子的出生证明**叫何雨柱。”
“听说就在上京一个叫……叫轧钢厂的地方上班。”
“可我不知道轧钢厂在哪儿，我谁也不认识……**同志，求求您发发善心，帮我找找**吧！”
“不然我儿子……我儿子就没命了！”
说完，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砰！”
一声闷响，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酸。
为首的老**看着她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
又看了看那些证明材料，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核实了一下信息。
几分钟后，他放下了电话。
“何雨柱，确实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
柳秀兰的眼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光亮。
“谢谢！
谢谢**同志！”
“你先起来。”
老**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一个女人家，抱着个生病的孩子。”
“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过去我们也不放心。”
他转向旁边那个年轻的**。
“小王，你开上吉普车，送这对母子去轧钢厂。”
“务必亲手把她们交到那个何雨柱手上。”
“是！”
柳秀兰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本以为最多能问到个地址。
没想到**竟然要亲自送他们过去！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只会一个劲地道谢。
吉普车在七拐八绕的街道上行驶着。
柳秀兰看着窗外高大的楼房和穿梭的汽车，心情复杂。
这就是他生活的城市吗？
真好啊。
没过多久。
车子在一座挂着“红星轧钢厂”牌子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就是这儿。”
**小王说道。
柳秀兰抱着儿子下了车，心脏砰砰首跳。
近了。
马上就要见到那个男人了。
她既期盼，又恐惧。
就在**准备上前去门卫室询问时。
轧钢厂的大门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
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正是何雨柱。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身段窈窕。
是秦淮茹。
只见傻柱快走两步，将一个铝制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
俩人推搡之间，肩膀都快挨在了一起，态度亲昵得不加掩饰。
柳秀兰的脚步，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她看着眼前那个衣着体面、早己融入城市生活的傻柱。
又望向身旁“病弱不堪”的儿子。
内心虽酸涩却坚定了上前相认的决心。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柳秀兰紧紧抱着怀里的何宁远。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个装了全部家当的包裹。
她的心，也跟着火车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车窗外陌生的景物飞速后退。
她的眼里却只有茫然和焦虑。
上京那么大，她不认识路，不认识人。
轧钢厂？
那个只在信里听过一次的名字，到底在哪个方向？
万一找不到那个男人怎么办？
儿子的病，还能撑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来气。
她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背探了探何宁远额头的温度。
还是那么烫。
“远儿，难受吗？
再忍忍，很快……很快就到上京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何宁远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
实际上，他快无聊得长毛了。
这绿皮火车坐得他**都快颠成八瓣了。
为了维持“病重”的人设。
他还得时不时控制身体机能。
让自己脸色发白，体温升高。
真是个技术活。
不过，看到老妈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老妈，对不住了。
长痛不如短痛，等到了上京。
找到了老爹，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他现在唯一的娱乐。
就是听着系统面板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维持虚弱状态超过24小时表演力MAX，奖励“铜皮铁骨”技能熟练度+10！
叮！
检测到宿主母亲柳秀兰担忧值达到顶峰亲情羁绊加深，奖励体质点+1！
嗯，不错不错。
一边赶路一边还能刷经验，这波不亏。
火车走走停停，像是没有尽头。
柳秀兰几乎没合过眼，怀里的儿子但凡有一点动静。
她都会立刻惊醒。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
广播里传来了含混不清的报站声。
“前方到站，上京站……”上京！
到了！
柳秀兰精神一振，几乎是弹了起来。
随着拥挤的人潮，她背着沉重的包裹。
抱着儿子，艰难地挤下了火车。
一股与乡下截然不同的燥热空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车站，鼎沸的人声，南来北往的旅客……这一切都让柳秀兰感到头晕目眩，手足无措。
她第一次出远门，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未来那样的便捷地图。
所以她只能茫然地站在出站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何宁远在她怀里，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嚯！
这就是七八十年代的上京火车站？
人真多啊！
跟春运似的。
他正暗自感慨，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人。
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
男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柳秀兰腋下夹着的那个包裹。
那里头，可是他们全部的救命钱！
何宁远心里一凛。
好家伙，刚落地就给我来个新手村大礼包？
他不能喊，一喊就暴露了自己没病。
他立刻调动起刚刚积攒的体质点，猛地咳嗽起来。
“咳！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柳秀兰的身体一阵晃动。
下意识地将包裹往怀里又紧了紧。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寒光从那瘦小男人的袖口里滑出。
是一片锋利的刀片！
刀片的目标，正是柳秀兰放钱的贴身口袋！
电光火石之间！
何宁远眼神一厉。
找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看似无力垂下的小手猛地一抬。
精准地抓向那只持着刀片的手腕！
“铜皮铁骨”技能瞬间发动！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瘦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
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病得快死的孩子能有的力气？
这小手，怎么跟钢筋一样硬！
“啊——！”
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柳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
“抓小偷啊！”
她那被逼到绝境的母性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那个瘦猴男人。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来人啊！
抓小偷！
他要抢我儿子的救命钱！”
一个柔弱的农村妇女，一个“病重”的孩子。
还有一个尖叫的瘦猴小偷。
这怪异的组合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车站的巡逻**很快闻讯赶来，将小偷当场制服。
……车站***里。
柳秀兰抱着何宁远。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上却满是后怕和庆幸。
她对着**，一五一十地陈述了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
做完笔录，**正要让她签字离开。
柳秀兰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同志！
求求您！
求求您帮帮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
年轻的**赶紧上前去扶。
柳秀兰却不肯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同志，我不是上京人，我是从乡下来的。”
“我儿子他病得很重，快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撩开何宁远额前的头发。
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何宁远非常配合地又“虚弱”地咳了几声。
把一个病入膏肓的孩童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我们村的大夫治不好，说要来上京找大医院，找**。”
柳秀兰从贴身的口袋里，颤抖着掏出那几张被汗水浸湿的纸。
“这是我们的户口证明，这是孩子的出生证明**叫何雨柱。”
“听说就在上京一个叫……叫轧钢厂的地方上班。”
“可我不知道轧钢厂在哪儿，我谁也不认识……**同志，求求您发发善心，帮我找找**吧！”
“不然我儿子……我儿子就没命了！”
说完，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砰！”
一声闷响，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酸。
为首的老**看着她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
又看了看那些证明材料，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核实了一下信息。
几分钟后，他放下了电话。
“何雨柱，确实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
柳秀兰的眼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光亮。
“谢谢！
谢谢**同志！”
“你先起来。”
老**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一个女人家，抱着个生病的孩子。”
“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过去我们也不放心。”
他转向旁边那个年轻的**。
“小王，你开上吉普车，送这对母子去轧钢厂。”
“务必亲手把她们交到那个何雨柱手上。”
“是！”
柳秀兰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本以为最多能问到个地址。
没想到**竟然要亲自送他们过去！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只会一个劲地道谢。
吉普车在七拐八绕的街道上行驶着。
柳秀兰看着窗外高大的楼房和穿梭的汽车，心情复杂。
这就是他生活的城市吗？
真好啊。
没过多久。
车子在一座挂着“红星轧钢厂”牌子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就是这儿。”
**小王说道。
柳秀兰抱着儿子下了车，心脏砰砰首跳。
近了。
马上就要见到那个男人了。
她既期盼，又恐惧。
就在**准备上前去门卫室询问时。
轧钢厂的大门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
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正是何雨柱。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身段窈窕。
是秦淮茹。
只见傻柱快走两步，将一个铝制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
俩人推搡之间，肩膀都快挨在了一起，态度亲昵得不加掩饰。
柳秀兰的脚步，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她看着眼前那个衣着体面、早己融入城市生活的傻柱。
又望向身旁“病弱不堪”的儿子。
内心虽酸涩却坚定了上前相认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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