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挫折
送走王婆，潘越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只是第一步，她知道西门庆不会轻易放弃，而王婆也必定怀恨在心。
她重新坐回桌前，拿出纸笔——这是原主为数不多的嫁妆之一。
墨迹在粗糙的纸面上晕开，她开始写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存计划。
一、经济独立：改良炊饼，创立品牌，逐步扩大经营。
二、安全保障：建立情报网，寻找靠山，防范西门庆与王婆。
三、长远规划：若有必要，与武大郎和离，彻底摆脱“潘金莲”这个身份的桎梏。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武大郎虽非良配，但为人本分老实，她不能像原主那样狠心毒杀他。
或许，将来可以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娘子，我回来了！”
武大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预想的要早许多。
她匆忙将写满计划的纸张藏入袖中，起身开门。
武大郎满脸喜色地走进来，从担子里取出一个油纸包：“今日的炊饼都卖完了，我买了块上好的羊肉，给你补补身子。”
看着他憨厚的笑容和额角的汗水，潘越心中微微一动。
在这个视女性为附属品的时代，武大郎虽然配不上潘金莲的美貌，却从未亏待过她。
“娘子，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
一会功夫，武大郎就做好了饭菜。
吃着饭，潘越目光聚焦在武大郎脸上，努力让自己的口音听起来自然些，“大郎，往日之事，不必再提。
从今往后，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把日子过红火，比什么都强。”
武大郎愣住了，他娶了这妻子，却从没见过她用如此冷静、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哀怨和戾气，反而明亮，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
莫不是寻短见后受刺激了？
他有些懵。
“可……可这炊饼生意……也不红火”武大郎嗫嚅着。
他的炊饼手艺虽好，但也仅能糊口，在这阳谷县，像他这样的摊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炊饼生意怎么了？”
潘越掀开被子下床，虽然身体虚弱，但腰杆挺得笔首，“炊饼，就是咱们翻身的本钱！”
她走到厨房，看着那几个剩下的、凉透了的白面炊饼，拿起来掰开看了看，又闻了闻。
“用料很实在，火候也还行，就是……”她蹙起秀眉，“口感太普通了。”
“啊？”
武大郎没听懂。
潘越也不解释，目光在简陋的厨房里扫视，最后落在墙角瓦罐里那点猪油，以及窗台上晒着的几味寻常材料上。
“大郎，生火。
今天，我们做个新花样。”
武大郎虽不明所以，但对娘子的话有着本能的信从，连忙去烧火。
潘越挽起袖子，洗手和面。
她将一点点猪油化开，混入温水，又碾碎了那些香料，细细地和进面里。
记忆里原主潘金莲不善厨艺，但此刻，她是潘越，那双属于现代美食博主的手却稳定而灵巧。
她凭借着现代人对美食的记忆，尝试了多种配方：有加入研磨过的芝麻与核桃的，有掺入少许蜂蜜的，甚至尝试着做了几种不同口味的馅料。
她让武大郎把锅烧热，刷上薄薄一层油，将小饼放进去，小火慢烙。
不一会儿，一股混合着面香、油香和奇异肉香的浓郁味道便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鼻腔。
武大郎起初对这些“奇思妙想”将信将疑，但当第一批改良版炊饼出炉，那扑鼻的香气与金黄的色泽十分**，他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潘越拿起一个，吹了吹，递给武大郎：“你尝尝。”
武大郎接过，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咸香的肉酥在口中化开，口感层次丰富得让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吃！
比原来的好吃多了！”
“这、这真的是炊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松软香甜的饼子。
娘子，这……炊饼里还能加东西？”
武大郎看得目瞪口呆。
“当然。
这叫内涵。”
潘越头也不抬。
手下飞快地将面团擀开，包入肉酥，再巧妙地捏成一个个小巧的、带花边的圆饼状，“光有外表不行，还得有内涵，别人才会一首惦记。”
潘越自己也尝了一个，虽然离现代那些精致点心还有差距，但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北宋，绝对是降维打击了。
“明日我们就卖这个新配方的炊饼。”
潘越拍板决定，“价格可以比原来的高出两文钱。”
武大郎有些犹豫：“贵了两文钱，会有人买吗？”
“物以稀为贵。”
潘越信心满满，“我们要做的，不是普通的炊饼，而是本县独一份的美味。”
“光好吃还不够。”
潘越吃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还得让人记住。”
她找来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和一小块木炭，略一思索，便在上面画了起来。
寥寥几笔，一个Q版、憨态可掬的矮个子小人形象便跃然板上，小人手里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金灿灿的饼，旁边用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字写着——“武大郎黄金饼”。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招牌。”
潘越指着木板，对看呆了的武大郎说，“出摊的时候，就把它挂上。”
“这……这是俺？”
武大郎指着那小人，脸涨得通红，又是惊讶又是羞赧。
“对，就是你。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武大郎黄金饼’的活招牌，形象代言人。”
潘越语气笃定，“以后有人问，你就说：‘俺媳妇做的饼，独家秘方，县里只此一家！
’”武大郎彻底懵了：啥是“形象代言人”？
这词儿新鲜！
娘子啥时候会厨艺了？
还这般多才多艺？
之前在清河县不知道她这么优秀啊。
不过就是张大户，发善心不要钱送给他做老婆的一个婢女啊。
搬来阳谷县，病了一场，娘子变化有点大……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蒙圈之后的武大郎，精神抖擞，喜上心头。
武大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娘子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看着他全然的信任，潘越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这个矮小丑陋的男人，竟成了她唯一的盟友。
当晚，潘越站在小院中，仰望满天星斗。
现代都市的霓虹灯早己掩盖了这样纯粹的夜空，而今她身处千年之前，前途未卜。
“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一次的机会，我绝不会重蹈潘金莲的覆辙。”
她轻声自语，“我要让‘潘金莲’这个名字，不再是被唾弃的**代号，而是这个时代女性独立的象征。”
远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梆子。
潘越不知道的是，在街角的阴影里，一个身着华服的高大男子正望着她窗口的灯光，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有意思，”西门庆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越难摘的花，才越有味道。”
夜色渐深，一切沉睡在静谧之中，无人知晓，一个本应沉沦的女子己经悄然觉醒，而她掀起的风浪，将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潘越吹熄了油灯，躺在坚硬的床板上，闭上眼睛。
明天，游戏就要开始。
第二天一早，阳谷县熟悉的街角。
武大郎的炊饼摊前，挂上了那块醒目的“广告牌”。
那奇特的画风和名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而更勾人的，是那锅里飘出的，从未闻过的**香气。
潘越没有躲在屋里，她就站在摊子旁，一身素净衣裙，虽不施粉黛，却明**人。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清亮：“武大郎黄金饼，新品上市，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好奇加上香气的**，很快有人上前。
潘越麻利地将小饼切成小块，插上细竹签，让人试吃。
第一个试吃的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将信将疑地放入口中，咀嚼两下，眼睛一下亮了！
“哎呦！
这饼！
香！
真香！
给我来五个！”
“武大郎，你这炊饼怎么变得这么好吃？”
常来的老主顾惊讶地问道。
武大郎憨厚地笑着：“是、是我家娘子想的法子。”
“哟，想不到潘金莲还有这等手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黄金饼”以其独特的风味和新颖的营销方式，迅速引爆了清晨的街市。
武大郎收钱收得手忙脚乱，脸上却乐开了花，一遍遍重复着潘越教他的话：“俺媳妇做的饼，独家秘方……”潘越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开局第一步，总算稳稳迈出去了。
这大宋的商场，她潘越，来闯了！
至于那些命定的孽缘渣男？
她心中冷笑，最好别来惹她，否则，她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来自现代社会的“商业手段”和“降维打击”。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武大郎的炊饼摊前竟破天荒地排起了队。
不过三西日工夫，每天准备的炊饼都能在晌午前卖个**。
武大郎数着比往日多出一倍的铜钱，笑得合不拢嘴：“娘子，你真是我们武家的福星！”
潘越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也不由微笑。
这只是第一步，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然而，好景不长。
这日清晨，武大郎刚摆好摊子，几个地痞无赖青年就围了上来。
“哟，这就是那个特别好吃的炊饼？”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青年随手拿起一个炊饼，咬了一口，随即“呸”地吐在地上，“什么玩意儿！
也敢卖这么贵？”
武大郎陪着笑脸：“客官不喜欢，不买便是...不买？”
高个青年一脚踢翻了摊子前的篮子，“老子今天还就要讨个说法！
你这饼卖这么贵，是镶金了还是嵌银了？”
周围排队的人见状，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这只是第一步，她知道西门庆不会轻易放弃，而王婆也必定怀恨在心。
她重新坐回桌前，拿出纸笔——这是原主为数不多的嫁妆之一。
墨迹在粗糙的纸面上晕开，她开始写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存计划。
一、经济独立：改良炊饼，创立品牌，逐步扩大经营。
二、安全保障：建立情报网，寻找靠山，防范西门庆与王婆。
三、长远规划：若有必要，与武大郎和离，彻底摆脱“潘金莲”这个身份的桎梏。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武大郎虽非良配，但为人本分老实，她不能像原主那样狠心毒杀他。
或许，将来可以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娘子，我回来了！”
武大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预想的要早许多。
她匆忙将写满计划的纸张藏入袖中，起身开门。
武大郎满脸喜色地走进来，从担子里取出一个油纸包：“今日的炊饼都卖完了，我买了块上好的羊肉，给你补补身子。”
看着他憨厚的笑容和额角的汗水，潘越心中微微一动。
在这个视女性为附属品的时代，武大郎虽然配不上潘金莲的美貌，却从未亏待过她。
“娘子，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
一会功夫，武大郎就做好了饭菜。
吃着饭，潘越目光聚焦在武大郎脸上，努力让自己的口音听起来自然些，“大郎，往日之事，不必再提。
从今往后，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把日子过红火，比什么都强。”
武大郎愣住了，他娶了这妻子，却从没见过她用如此冷静、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哀怨和戾气，反而明亮，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
莫不是寻短见后受刺激了？
他有些懵。
“可……可这炊饼生意……也不红火”武大郎嗫嚅着。
他的炊饼手艺虽好，但也仅能糊口，在这阳谷县，像他这样的摊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炊饼生意怎么了？”
潘越掀开被子下床，虽然身体虚弱，但腰杆挺得笔首，“炊饼，就是咱们翻身的本钱！”
她走到厨房，看着那几个剩下的、凉透了的白面炊饼，拿起来掰开看了看，又闻了闻。
“用料很实在，火候也还行，就是……”她蹙起秀眉，“口感太普通了。”
“啊？”
武大郎没听懂。
潘越也不解释，目光在简陋的厨房里扫视，最后落在墙角瓦罐里那点猪油，以及窗台上晒着的几味寻常材料上。
“大郎，生火。
今天，我们做个新花样。”
武大郎虽不明所以，但对娘子的话有着本能的信从，连忙去烧火。
潘越挽起袖子，洗手和面。
她将一点点猪油化开，混入温水，又碾碎了那些香料，细细地和进面里。
记忆里原主潘金莲不善厨艺，但此刻，她是潘越，那双属于现代美食博主的手却稳定而灵巧。
她凭借着现代人对美食的记忆，尝试了多种配方：有加入研磨过的芝麻与核桃的，有掺入少许蜂蜜的，甚至尝试着做了几种不同口味的馅料。
她让武大郎把锅烧热，刷上薄薄一层油，将小饼放进去，小火慢烙。
不一会儿，一股混合着面香、油香和奇异肉香的浓郁味道便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鼻腔。
武大郎起初对这些“奇思妙想”将信将疑，但当第一批改良版炊饼出炉，那扑鼻的香气与金黄的色泽十分**，他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潘越拿起一个，吹了吹，递给武大郎：“你尝尝。”
武大郎接过，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咸香的肉酥在口中化开，口感层次丰富得让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吃！
比原来的好吃多了！”
“这、这真的是炊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松软香甜的饼子。
娘子，这……炊饼里还能加东西？”
武大郎看得目瞪口呆。
“当然。
这叫内涵。”
潘越头也不抬。
手下飞快地将面团擀开，包入肉酥，再巧妙地捏成一个个小巧的、带花边的圆饼状，“光有外表不行，还得有内涵，别人才会一首惦记。”
潘越自己也尝了一个，虽然离现代那些精致点心还有差距，但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北宋，绝对是降维打击了。
“明日我们就卖这个新配方的炊饼。”
潘越拍板决定，“价格可以比原来的高出两文钱。”
武大郎有些犹豫：“贵了两文钱，会有人买吗？”
“物以稀为贵。”
潘越信心满满，“我们要做的，不是普通的炊饼，而是本县独一份的美味。”
“光好吃还不够。”
潘越吃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还得让人记住。”
她找来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和一小块木炭，略一思索，便在上面画了起来。
寥寥几笔，一个Q版、憨态可掬的矮个子小人形象便跃然板上，小人手里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金灿灿的饼，旁边用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字写着——“武大郎黄金饼”。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招牌。”
潘越指着木板，对看呆了的武大郎说，“出摊的时候，就把它挂上。”
“这……这是俺？”
武大郎指着那小人，脸涨得通红，又是惊讶又是羞赧。
“对，就是你。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武大郎黄金饼’的活招牌，形象代言人。”
潘越语气笃定，“以后有人问，你就说：‘俺媳妇做的饼，独家秘方，县里只此一家！
’”武大郎彻底懵了：啥是“形象代言人”？
这词儿新鲜！
娘子啥时候会厨艺了？
还这般多才多艺？
之前在清河县不知道她这么优秀啊。
不过就是张大户，发善心不要钱送给他做老婆的一个婢女啊。
搬来阳谷县，病了一场，娘子变化有点大……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蒙圈之后的武大郎，精神抖擞，喜上心头。
武大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娘子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看着他全然的信任，潘越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这个矮小丑陋的男人，竟成了她唯一的盟友。
当晚，潘越站在小院中，仰望满天星斗。
现代都市的霓虹灯早己掩盖了这样纯粹的夜空，而今她身处千年之前，前途未卜。
“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一次的机会，我绝不会重蹈潘金莲的覆辙。”
她轻声自语，“我要让‘潘金莲’这个名字，不再是被唾弃的**代号，而是这个时代女性独立的象征。”
远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梆子。
潘越不知道的是，在街角的阴影里，一个身着华服的高大男子正望着她窗口的灯光，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有意思，”西门庆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越难摘的花，才越有味道。”
夜色渐深，一切沉睡在静谧之中，无人知晓，一个本应沉沦的女子己经悄然觉醒，而她掀起的风浪，将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潘越吹熄了油灯，躺在坚硬的床板上，闭上眼睛。
明天，游戏就要开始。
第二天一早，阳谷县熟悉的街角。
武大郎的炊饼摊前，挂上了那块醒目的“广告牌”。
那奇特的画风和名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而更勾人的，是那锅里飘出的，从未闻过的**香气。
潘越没有躲在屋里，她就站在摊子旁，一身素净衣裙，虽不施粉黛，却明**人。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清亮：“武大郎黄金饼，新品上市，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好奇加上香气的**，很快有人上前。
潘越麻利地将小饼切成小块，插上细竹签，让人试吃。
第一个试吃的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将信将疑地放入口中，咀嚼两下，眼睛一下亮了！
“哎呦！
这饼！
香！
真香！
给我来五个！”
“武大郎，你这炊饼怎么变得这么好吃？”
常来的老主顾惊讶地问道。
武大郎憨厚地笑着：“是、是我家娘子想的法子。”
“哟，想不到潘金莲还有这等手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黄金饼”以其独特的风味和新颖的营销方式，迅速引爆了清晨的街市。
武大郎收钱收得手忙脚乱，脸上却乐开了花，一遍遍重复着潘越教他的话：“俺媳妇做的饼，独家秘方……”潘越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开局第一步，总算稳稳迈出去了。
这大宋的商场，她潘越，来闯了！
至于那些命定的孽缘渣男？
她心中冷笑，最好别来惹她，否则，她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来自现代社会的“商业手段”和“降维打击”。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武大郎的炊饼摊前竟破天荒地排起了队。
不过三西日工夫，每天准备的炊饼都能在晌午前卖个**。
武大郎数着比往日多出一倍的铜钱，笑得合不拢嘴：“娘子，你真是我们武家的福星！”
潘越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也不由微笑。
这只是第一步，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然而，好景不长。
这日清晨，武大郎刚摆好摊子，几个地痞无赖青年就围了上来。
“哟，这就是那个特别好吃的炊饼？”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青年随手拿起一个炊饼，咬了一口，随即“呸”地吐在地上，“什么玩意儿！
也敢卖这么贵？”
武大郎陪着笑脸：“客官不喜欢，不买便是...不买？”
高个青年一脚踢翻了摊子前的篮子，“老子今天还就要讨个说法！
你这饼卖这么贵，是镶金了还是嵌银了？”
周围排队的人见状，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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