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不到的南城 袊姩

,脸色瞬间涨红。“操!***谁啊?敢管老子的事!”,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黄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小巷。“再让我听见你用这张臭嘴说一个字,我就把它撕烂。”江驰的声音很平,却带着让人胆寒的血腥味。,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将他踹飞出去,然后侧身躲过一记拳头,反手抓住对方的衣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把人狠狠砸在地上。
解决完两个,他转过身,对上最后一个已经吓傻了的混混。

他一步步逼近,随手捡起地上一根废弃的钢管,在手心掂了掂。

“还要玩吗?”

那混混吓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扶起自已的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小巷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江驰扔掉钢管,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微微起伏。他转过身,看向还靠在墙边的林晚。

她似乎被吓到了,小脸比刚才更白,抱着书包的手指用力到发青。

江驰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冲:“看什么看?不知道跑?”

说完,他才发现自已嘴角有点疼,伸手一摸,一手血。

刚才打架时,被其中一个混混的戒指划到了。

他“啧”了一声,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

“你别动。”林晚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从那个宝贝似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医药包。

江驰愣住了,谁家高中生会随身带这玩意儿?

林晚打开医药包,拿出棉签和碘伏,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嘴角的伤口。

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很轻,像怕弄疼他一样。

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馨香钻进江驰的鼻腔,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弛了下来。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刷子,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处理完伤口,林晚又从医药包里拿出一张创可贴,仔细地给他贴上。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又从书包里摸出一颗草莓糖,递到他面前,还是和早上一样。

“谢谢你。”她说。

江驰看着那颗糖,沉默了几秒,这次,他接了过来。

他笨拙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一股浓郁的草莓甜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甜得有点发腻,却意外地压下了他心底的暴戾。

“江驰,”林晚看着他,忽然很认真地开口,“你的手是用来拿笔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江驰刚尝到点甜头,闻言又嗤笑一声,那股痞劲儿又上来了。

“你凭什么管我?”

“凭……”林晚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她轻轻地说,“凭我是你的同桌。”

这个理由,烂得可笑。

可江驰却笑不出来。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把心里憋了一天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今天在课堂上,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晚的眼睛弯了弯,像两轮新月,“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赌下次期中考,你进全班前二十名。”

江驰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刚想开口嘲讽,却被林晚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如果你赢了,以后每天,我都给你一颗草莓糖。并且,帮你补习,直到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

考上……同一所大学?

这六个字,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江驰的心里,激起了一圈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最后,他嚼碎了嘴里的糖,发出“咯嘣”一声脆响。

“好,我跟你赌。”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的野性,“那要是我输了呢?”

林晚看着他,笑得更甜了,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得听我的。”

说完,她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小巷。

江驰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注意到,她转身的时候,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才稳住身形。

大概是吓坏了吧,毕竟是个瓷娃娃。

江驰没多想,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那只刚打过架、指节泛红的手,又抬起头,望向林晚离开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嚼碎了那颗糖,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行,老子就学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