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后嘎嘎杀,禁欲皇叔沦陷了
精彩片段
刚刚那记耳光,扇在了苏鸢的脸上,也扇在了她的心上。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方才还燃着疯狂火焰的眸子,此刻己是一片沉寂的寒潭,不起半点波澜。

她眼前的父亲,穿着他那身一丝不苟的太傅官服上,显得笔挺,儒雅,一幅清流士大夫的样子。

他是朝中,受大家尊敬的帝王之师,学识渊博,满口家国大义,但骨子里却是个最精于算计、最自私凉薄的人。

前世,在凤仪宫冰冷的地板上,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同样的官服,跪在她面前,哀求。

“鸢儿,我的好女儿,为了苏家满门,为了你哥哥的前程,你就喝了吧,爹求你了,鸢儿,喝吧”他一声声地唤着她的乳名,将那碗黑漆漆的堕胎药,亲手递到她唇边。

她就是在那一声声“好鸢儿”中,亲手扼杀了自己腹中唯一的孩儿。

这一世,她不忍了。

她握了握手中的剪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调转了方向,冰冷的尖端抵上了自己白皙的颈侧。

那一点刺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父亲大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说,女儿这一身皮囊,这张脸,连同‘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是不是苏家最值钱的货物?”

苏慎之的怒火被她这个动作骇得一滞,脸色由红转白。

“你……你这是要作甚!

疯了不成!

快把剪刀放下!”

“女儿没疯。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要挟你的本钱”苏鸢的唇边甚至勾起了一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看得苏慎之心里发毛。

“回答我,父亲,如果女儿在宫里受了欺负,被太后当作眼中钉,被柳如烟那样的妒妇设计陷害,父亲大人,您要如何?”

苏慎之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那些挂在嘴边的圣贤道理,此刻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你是皇后,谁敢……皇后?”

苏鸢像是听到了*****,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颤动,“父亲,您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先帝遗诏指婚,可当今圣上,他认吗?

若他嫌弃女儿,将女儿弃如敝履,终日独守空房,甚至……百般折辱。

父亲大人,您又要如何?”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狠,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苏慎之的心上。

他原本涨红的脸,此刻己经变得灰败。

这些最不堪的可能,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刻意忽略了。

在他的蓝图里,苏鸢应该是那个温婉贤淑、母仪天下的完美皇后,而不是一个会给他出难题的麻烦。

“你……你要懂事,要……要多忍耐,多为为父和你哥哥着想……”他支支吾吾,终于挤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最无用的废话。

“哈哈哈……”苏鸢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混着嘴角的血迹,凄艳如杜鹃泣血。

“父亲!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首勾勾地盯着他,那里面翻涌的恨意和绝望,让苏慎之胆寒。

“我梦见我被打入冷宫,舌头被活生生拔掉,只因为我碍了别人的路。

我梦见我的孩子,被您,我最敬爱的父亲,亲手灌药打掉!

我梦见苏家在我死后,送来了一封断亲书,说再无我这个不贞不洁的女儿!”

“您告诉我,父亲!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您还会让我嫁吗?!”

她字字泣血,声声如诉。

苏慎之彻底僵住了,他看着女儿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那不像是质问,更像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要辩解,却发现女儿所说的那些场景,真实得让他心头发慌。

最终,所有的道理,所有的伪装,都在女儿这血淋淋的剖白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他竟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这位当朝太傅,第一次在一个小女儿面前,落荒而逃。

他猛地一甩袖子,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大步离去,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下。

“砰——”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梁上尘土簌簌而下。

苏鸢手中的裁衣剪“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缓缓靠着衣架滑坐下来。

结束了。

她与他之间那点可怜的、虚假的父女情分,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也好。

从今往后,她再无软肋。

门外传来她父亲压抑着怒气的命令声:“去,把这个逆女给我拖到祠堂去!

让她给我跪着好好反省!”

很快,房门再次被撞开。

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李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上前来架她。

李嬷嬷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嬷嬷,手上力气大得很。

苏鸢没有反抗,任由她们将自己从地上粗鲁地拖拽起来。

在前世的种种折磨面前,这点力道实在算不得什么。

安笙哭着扑上来想阻拦,却被一个婆子毫不客气地推开。

安笙,”苏鸢在被拖出房门的前一刻,回过头,目光落在桌上那个半旧的瑞兽铜香炉上,声音冷静清晰,“别哭。

去,把嫂嫂送来的那个香炉收好,仔细包起来,带上它,到祠堂来陪我。”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2 章
第1章 重生归来,我撕烂了我的嫁衣 第2章 父亲大人,别碍着我退婚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