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师妹她专治不服
精彩片段
大师兄的关怀------------------------------------------,是座青瓦白墙的肃穆殿堂。,刚跨进门槛,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声:“……孙长老,晚晚师妹性子是倔了些,但那日确实是她自己失足。弟子事后也派人去寻了,只是山崖太深……没想到师妹福大命大,这真是太好了。”。,指尖掐进掌心。,低声快速道:“柳师姐也在……苏师妹,你、你要不先缓缓?不。”苏黎抬起头,眼眶更红了,“柳师姐……柳师姐也在?那、那正好……我想问问师姐,那日为何要推我?”,但足够让堂内所有人听清。。,正是执法长老孙乾。下首两侧站着几名执法弟子,而柳芊芊就站在堂中,一身浅粉罗裙,妆容精致,此刻正微微睁大眼,露出难以置信的受伤神色。“晚晚师妹……你、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她眼眶一红,泪珠要掉不掉,“那日分明是你自己脚下打滑,我好心去拉你,你却……却自己松了手……”。,面上却更加凄惶:“我、我没有……师姐,那**明明说,让我把玉佩交出来,否则就……啊!”,像是说漏了什么,惊慌地低下头。:“玉佩?什么玉佩?”
柳芊芊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柔声道:“长老,是苏师妹父母留下的一件遗物。那日她拿给我看,说是想请我帮忙找人修复上面的防护阵法。我怕弄丢,便让她收好,谁知她竟误会了……”
颠倒黑白,行云流水。
苏黎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压抑的抽泣。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
果然,孙长老看向苏黎,语气严厉:“苏晚晚,你说柳芊芊推你,可有证据?”
“我……我没有……”苏黎声音细若蚊蚋。
“既无证据,便是诬告同门。”孙长老冷声道,“念你重伤初愈,罚你去思过崖……”
话音未落。
“且慢。”
一道温和清越的嗓音从堂外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来人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如玉石雕琢。他踏进堂内时,连执法堂肃杀的气氛都似乎缓和了几分。
“大师兄。”两侧的执法弟子齐齐行礼。
柳芊芊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柔声唤道:“沈师兄。”
沈砚。
青云阁首**弟子,掌门亲传,金丹后期修为,阁内年轻一代第一人。
也是原著里,少数几个对原身有过善意的人——虽然那份善意,在原身被众人欺辱时,总是被“大局”和“宗门和睦”所束缚,显得苍白无力。
苏黎依旧低着头,但指尖松开了。
来了。
沈砚先向孙长老行了一礼,才温声开口:“长老,弟子方才路过,听闻此事。苏师妹重伤未愈,是否先请医堂执事来诊治,再论其他?”
孙长老眉头微松,对这位首**弟子显然颇为看重:“沈师侄说的是。来人,去请凌霜过来。”
“不必劳烦四师妹了。”沈砚微微一笑,走到苏黎面前,蹲下身。
距离很近。
苏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像初雪后的松针。
“苏师妹,”沈砚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告诉我,伤在哪里?”
苏黎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下来——这次是真的,疼出来的。
丹田处那股强行突破留下的暗伤,此刻正隐隐作痛。
“丹、丹田……”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好像……碎了……”
沈砚眼神一凝。
他伸出两指,虚按在苏黎腕脉上。一股温和醇厚的灵力探入,小心翼翼地在经脉中游走。
片刻后,他收回手,看向孙长老,语气沉了几分:“长老,苏师妹的丹田确实受过重创,虽然勉强修复,但根基已损。此事……恐怕并非简单的失足坠崖。”
柳芊芊脸色一白:“沈师兄,你、你是怀疑我……”
“柳师妹多心了。”沈砚起身,语气依旧温和,“只是苏师妹伤势严重,若真是有人加害,执法堂自当彻查。孙长老,您说呢?”
孙长老沉吟不语。
柳芊芊咬了咬唇,忽然跪下:“长老,弟子愿以心魔起誓,绝未加害苏师妹!若有一句虚言,愿受天雷*身之罚!”
心魔誓。
对修士而言,这是最重的誓言。一旦违背,进阶时必生心魔,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堂内众人神色皆是一肃。
连孙长老都动容了:“柳师侄,你……”
“弟子问心无愧。”柳芊芊抬起头,泪光盈盈,“只求还弟子一个清白。”
好狠。
苏黎垂下眼。
柳芊芊敢发心魔誓,是因为她确实“没有推”——动手的是张秀那几个跟班。她全程只是站在一旁,温温柔柔地说着话。
所以,这誓言对她无效。
宿主,情况不利。系统提醒,柳芊芊发下心魔誓,孙长老必然会倾向于相信她。
苏黎没回应。
她在等沈砚的反应。
果然,沈砚沉默片刻,开口道:“柳师妹既已起誓,此事便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为苏师妹疗伤。”
他看向苏黎,声音放柔:“苏师妹,你先随我去灵药峰,让四师妹为你仔细诊治。执法堂这边,待你伤势稳定,再行细查,可好?”
滴水不漏。
既给了柳芊芊台阶,又护住了苏黎,还把皮球踢回了“伤势稳定后”。
苏黎知道,这已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她抬起头,泪水涟涟,怯生生地看了沈砚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声道:“多、多谢大师兄……”
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沈砚心下一软,温声道:“不必谢。同门之间,理应相互照拂。”
他转身向孙长老行礼:“长老,弟子先带苏师妹去疗伤。”
孙长老点点头:“去吧。”
沈砚伸手,虚扶住苏黎的胳膊:“能走吗?”
苏黎摇摇头,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会倒下。
沈砚轻叹一声,低声道:“失礼了。”
说着,他小心地将苏黎打横抱起。
动作很轻,很稳。
苏黎靠在他胸前,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月白长衫的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是她穿来后,第一次感受到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温暖。
很陌生。
也很……警惕。
宿主情绪波动检测:轻微紊乱。系统突然出声。
苏黎闭上眼,将脸埋进沈砚肩头,藏住所有表情。
一路无话。
沈砚抱着她,御风而行,不过片刻便落在灵药峰的一座小院前。
院子里种满了各色灵草,药香扑鼻。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少女正在晾晒药材,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眉眼清冷,肤色白皙,正是四师姐凌霜。
“大师兄?”凌霜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苏黎身上,“这位是……”
“外门弟子苏晚晚,坠崖重伤,丹田受损。”沈砚将苏黎小心放在院中的竹榻上,“四师妹,麻烦你仔细看看。”
凌霜没多问,走过来搭上苏黎的腕脉。
片刻后,她眉头微蹙:“丹田确曾碎裂,修复手法粗糙,留有暗伤。经脉也有多处破损,像是……强行吸纳过量灵气所致。”
她看向苏黎:“你近日可是用了什么虎狼之药?”
苏黎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没、没有……我只是……摔下山后,疼得厉害,就、就胡乱修炼,想止疼……”
凌霜沉默。
沈砚温声道:“四师妹,可能治好?”
“能。”凌霜言简意赅,“但需时间。至少三个月,不能动用灵力,需每日药浴、行针。”
她转身去取药箱,又顿了顿,回头看向沈砚:“大师兄打算如何安置她?”
沈砚沉吟道:“外门弟子居所人多眼杂,不利于养伤。不如……先安置在我青云峰侧院?”
凌霜有些意外:“大师兄亲自照料?”
“师尊闭关,青云峰事务由我暂代。”沈砚笑了笑,“侧院空着也是空着。何况苏师妹伤势因宗门而起,总该有人负责。”
他说得理所当然。
凌霜点点头,没再说话,开始为苏黎施针。
银针细长,刺入穴位时带着微凉的真气。苏黎闭上眼,任由那股温和的力量在体内游走,修复着破损的经脉。
很舒服。
舒服到……让她几乎要放下戒备。
警告:宿主对沈砚好感度上升。系统冷不丁提醒,检测到原身情感残留影响。建议宿主保持清醒认知:沈砚在原著中,并未真正保护过苏晚晚。
苏黎没睁眼。
她知道。
原著里的沈砚,是个完美的“大师兄”——公正,温和,顾全大局。他会在苏晚晚被欺辱时皱眉,会在她被冤枉时出声,但最终,永远会选择“宗门和睦”和“大局为重”。
所以原身到死,都没能等来他的一次彻底袒护。
但……
那又如何?
现在的沈砚,不是原著的沈砚。
现在的她,也不是原著的苏晚晚。
针法结束,凌霜收回银针,递给苏黎一个小玉瓶:“每日一粒,温水送服。明日此时,再来行针。”
“多谢四师姐。”苏黎接过药瓶,低声道谢。
凌霜看了她一眼,难得多说了一句:“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
语气依旧清冷,但话里有关切。
沈砚重新抱起苏黎,对凌霜道:“有劳四师妹。”
“分内之事。”凌霜摆摆手,转身继续侍弄她的药材。
离开灵药峰,沈砚御风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傍晚的风很轻柔,夕阳将云层染成暖金色。
苏黎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大师兄……为什么帮我?”
沈砚低头看她,眼神温和:“你是青云阁弟子,我是大师兄,帮你是应当的。”
“可是……”苏黎咬了咬唇,“柳师姐发了心魔誓……大家都相信她……”
“心魔誓只能证明她‘没有亲手推你’。”沈砚的声音很平静,“不代表她与此事无关。”
苏黎一怔。
沈砚看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峰,缓缓道:“宗门之内,并非所有事都非黑即白。有些人,有些事,需要时间去验证。在此之前,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三个月,你安心在青云峰养伤。外门那边,我会打点好。柳芊芊……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这话说得很轻。
苏黎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宿主,沈砚似乎与原剧情描述有出入。系统分析道,他对柳芊芊的警惕性,远高于原著。
苏黎没回应。
她只是闭上眼睛,轻声说:“谢谢大师兄。”
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像是终于放下所有防备的委屈。
沈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再说话。
青云峰很快到了。
侧院是个独立的小院落,干净雅致,窗外正对着一片竹林,清幽宁静。
沈砚将苏黎放在床上,又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她:“这是院落的禁制令牌。若无你允许,旁人进不来。”
“还有这些。”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套干净的弟子服、一些基础丹药、几本入门典籍,“你先用着,缺什么再告诉我。”
苏黎看着床上堆满的东西,眼眶又红了:“大师兄……我、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不必报答。”沈砚笑了笑,“好好养伤,早日康复,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今日累了,早些休息。明日我让杂役弟子送饭食来。”
“嗯。”苏黎点点头。
沈砚这才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远去。
院落的禁制悄然升起,淡蓝色的光幕一闪而逝。
苏黎脸上的柔弱神色瞬间褪去。
她坐起身,拿起那枚禁制玉牌,在指尖转了转。
宿主,沈砚似乎……真心想护你。系统迟疑道。
“真心?”苏黎轻笑一声,“也许吧。”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
“但这份真心,能持续多久呢?”
当柳芊芊背后的势力施压时。
当“宗门大局”需要牺牲时。
当他必须在“公正”和“妥协”之间做选择时。
他还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吗?
苏黎不知道。
也不想去赌。
她低头,看着掌心凝聚出的、淡红色的灵力。
炼气五层。
还不够。
远远不够。
“系统,”她轻声问,“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继续修炼?”
系统沉默片刻。
有。但风险极高。
“说。”
《无名心经》残卷中,记载了一种‘梦中观想法’。可在睡眠中,以神识构建幻境,于幻境内修炼术法、磨砺战技。但此法对神识消耗极大,若掌控不当,可能导致神魂受损,永远无法苏醒。
苏黎笑了。
“听起来,正适合我。”
她走回床边,盘膝坐下。
夜色渐深。
竹林沙沙作响。
远处青云峰主殿的灯火,温暖而遥远。
苏黎闭上眼,开始按照心经残卷中的法门,运转神识。
这一次,她要自己走出一条路。
一条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保护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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