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凶兽后,我治愈了全世界
精彩片段
第一口救命粮------------------------------------------,敲打着沈清月所剩无几的清醒。她撑着想要坐起来,一阵剧烈的眩晕立刻袭来,让她重重跌回冰冷的稻草铺上。,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娘?”萧怀瑾——根据记忆,这是最大男孩的名字——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倒下去就真的完了。,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和脑中的嗡鸣。,她再次挣扎,用手肘死死抵着身下冰冷的破木板,一点点挪动,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终于,她背靠着散发霉味的土墙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是一层虚汗。,像四只警惕又无助的幼兽,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除了饥饿,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怕她再次倒下,怕这屋里最后一点微弱的依靠也消失。、蜡黄的小脸和干裂起皮的嘴唇,沈清月的心狠狠揪紧。,让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家,已经站在**的悬崖边缘。,只有三十天。“家里……还有什么能吃的?”她声音沙哑得厉害,问出了眼下最致命的问题。,低声道:“还有……半碗糠粉,在瓦罐里。昨天挖的苦*根……煮过一遍了,没什么味道。”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二弟去隔壁村舅舅家借粮,没借到。”——萧知行,小声补充,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精确:“糠粉约三两,苦*根七根,粗盐……还剩十一粒。”。煮过一遍的野菜根。十一粒粗盐!沈清月忍不住看了萧知行一眼。。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更别提要做出蕴含“强烈情感”的食物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试图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最小的女孩——萧安宁身上。孩子瘦得脱了形,显得眼睛格外大,此刻正怯生生地抓着三哥萧乐心的衣角,偷偷望着她,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依恋?
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忽然闪现在沈清月脑海:
去年秋天,萧安宁过生辰。原主用攒了不知多久才换来的两个鸡蛋,又求了邻居一点猪油和葱花,给萧安宁蒸了一小碗嫩嫩的蛋羹。女孩吃得小心翼翼,最后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扑进原主怀里,小声说:“娘,蛋羹好好吃,像云朵一样。”
那是这个家里,为数不多的一点温情。
蛋羹……
沈清月混沌的脑海像是被一道微光劈开。
没有丰富的食材,没有复杂的烹饪,或许……最简单、最直接关联着“母爱”与“美好回忆”的食物,才能触及那所谓的情感能量?
鸡蛋!原主会不会还藏着鸡蛋?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虚弱,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掀开身上打着补丁的破被子,踉跄着扑到屋角那堆杂物前。原主残存的记忆指引着她的双手,在破布、干草和废弃的陶片下焦急地摸索。
没有……没有……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指尖在灶台后方一块松动的土砖缝隙里,触碰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温暖和圆润!
她心跳骤停,随即狂跳起来。
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土砖挪开一点,伸手进去——一个用干草和破絮精心垫成的小窝里,两颗小小的、颜色暗淡的鸡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找到了!
沈清月几乎要喜极而泣。她像捧着绝世珍宝,将两颗鸡蛋小心取出,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一点微弱的暖意。这是希望!
接着,她又凭记忆在另一个角落摸到了藏着的小陶罐,里面有小半块硬得像石头、颜色可疑的“猪油膏”,以及用叶子包着的七八颗干瘪发黑的……野葱头?一小把糙米和一小块粗盐也被她郑重取出。
火!需要火!
家里的火折子早就用完了。她强迫自己冷静,回忆着钻木取火的要领。寻来合适的木头,双手合十,用力搓动。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只有木棍摩擦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滑落,滴进眼里,刺痛。手掌**辣地疼,很快磨破了皮。
孩子们默默地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终于,一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青烟升起,紧接着,一点橘红色的火星落在干燥的草绒上。沈清月屏住呼吸,凑近,极轻、极缓地吹气。
火星明灭,挣扎,变大……终于“呼”地一下,燃成了小小的火苗!
火!久违的温暖的火光,在冰冷的灶膛里跳跃起来!
沈清月手忙脚乱地加入萧怀瑾默默递过来的干燥的细柴,看着火焰稳定燃烧,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脱力般靠坐在灶台边,看着自己磨破渗血的手掌,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有火,就有了生机。
接下来的过程,她全神贯注。
鸡蛋小心磕入唯一完好的陶碗,加一点点水,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搅打成均匀的蛋液。用指尖刮下米粒大小的猪油,抹在碗壁。野葱头切成最细的末,和一点点盐撒入。
将碗放入加了水的破锅中,盖上歪斜的锅盖。她蹲在灶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小心控制着柴火,让火力保持均匀温和。
渐渐地,一丝混合着蛋香、猪油醇香和野葱辛香的质朴香气,从锅盖缝隙中袅袅飘出,在这充满绝望和饥饿气息的破屋里弥漫开来。
孩子们不约而同地抽了抽鼻子,眼睛紧紧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破锅,喉头滚动,吞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时间仿佛被拉长。当沈清月觉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掀开锅盖时——
一碗嫩黄平滑、表面点缀着翠绿葱末、散发着**热气的蛋羹,呈现在眼前。简陋的器皿无法掩盖它的成功,火候恰到好处,凝结得完美无缺。
萧知行盯着那碗蛋羹,小声道:“娘用了两颗蛋,约莫能蒸出六两重的膏体,分五份,每份……”他似乎在心算,被萧乐心轻轻扯了扯袖子才停下。
沈清月用破布垫着,将滚烫的陶碗端到萧安宁面前,蹲下身,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安宁,来,尝尝娘做的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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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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