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师,在警局搞玄学
精彩片段
。,指尖发白。后视镜里,张清云正靠窗坐着,手里拿着个……罗盘?。,发现那是个手机,屏幕上运行着一个她没见过的APP,界面复杂得像科幻电影里的外星地图,各种颜色的光点在跳动。“张顾问。”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干什么?哦,这个啊。”张清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灵能雷达Pro版’,我开发的。能实时监测周围三公里内的异常能量波动——原理是基于量子纠缠对魂魄碎片的感应,当然,要配合我改良过的八字算法……停。”林薇打断他,“所以你还是用手机搞封建**?这不叫**,这叫数字化转型。”张清云认真道,“**山去年就开了数字化转型研讨会,我师父说,再不上线电子化功德系统,香火钱都要被隔壁寺庙的直播带货抢光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他说话。

老棉纺厂家属院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七层红砖楼,墙面爬满枯萎的爬山虎。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在楼下维持秩序。

“林队。”一个年轻**迎上来,眼神古怪地瞟了眼张清云的道袍,“702的家属来了,在那边哭呢。”

林薇点头,从后备箱取出勘察箱。回头时,发现张清云已经不在原地。

他正站在楼前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什么。晨光透过枯枝,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一瞬间,林薇恍惚觉得——这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古老气息。

“树死了三年。”张清云忽然说,“但树根底下埋的东西,刚被挖走不到七天。”

林薇皱眉:“你怎么知道?”

“你看树周围的草。”张清云蹲下身,扒开枯草,“这一圈寸草不生,但土壤是新的——最近被人翻动过。而且……”

他指尖在泥土上轻轻一点,捡起一样东西。

半截红色的丝线。

“姻缘线。”张清云站起身,红线在他指间飘动,“而且是浸过心头血的。有人在这里埋过‘姻缘煞’,最近才取走。”

林薇盯着那截红线:“这也能看出来?”

“专业。”张清云把红线收进一个证物袋,“就像你能看出**口径一样。”

两人走进单元楼。楼道里弥漫着老旧建筑特有的潮湿气味,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张清云的脚步突然停住。

“怎么了?”林薇的手按上枪套。

“别动。”张清云的声音很轻,“你左前方第三步的位置,地上有什么?”

林薇低头。老旧的水泥地上,只有灰尘和几片枯叶。

“我看不见。”她如实说。

张清云从帆布袋里掏出个小喷瓶,“啪嗒”一声,对着那片区域喷了几下。

无色液体在空中散开,落地后——

显出了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小巧,女人的尺寸,从楼梯延伸向上,每一步都踩在台阶正中央,分毫不差。

林薇的后背瞬间绷紧。她是刑侦专业第一毕业,很清楚这种步态意味着什么:要么是受过严格训练,要么……

“要么就不是人在走路。”张清云接过她没说完的话,蹲下身,用手指虚按在脚印上方三寸,“阴气浓度超标七倍,固化时间……至少三天。这脚印在这儿站了三天了,等人。”

“等谁?”

张清云抬头,看向七楼的方向:“等这栋楼里,第一个晚归的人。”

702室的门敞开着。

法医沈清荷正蹲在客厅中央,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林队,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林薇跨进门槛,然后僵在了原地。

客厅里,一对中年夫妻靠坐在沙发上,眼睛睁着,表情平静得就像睡着了。他们的儿子倒在茶几旁,手里还握着个游戏手柄,电视屏幕定格在游戏画面。

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外伤。

但三个人的脸色,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金色——不是尸斑,更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初步尸检,确实是心肌梗死。”沈清荷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但三个人同时?概率低于千万分之一。而且……”

她顿了顿,指向三具**的胸口。

林薇凑近看,瞳孔骤缩。

每个人的左胸位置,睡衣布料上,都有一个淡淡的印子——像被什么东西烫过,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我拍了照,发回技术科比对了。”沈清荷说,“不是已知的任何**符号,也不是常规的烧伤痕迹。”

“是符。”张清云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阳台边,正盯着那扇贴倒“福”字的窗户。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光影,那些光斑的分布……

“不是贴在窗户上的。”张清云伸手,手指虚点在玻璃表面,“是有人从外面,用阴气在玻璃内部‘画’了一道换命符。白天吸阳气,晚上转煞气。这家人在这个客厅里待得越久,符咒效果越强。”

他转过身,看向林薇:“林队,我需要这栋楼所有住户的八字——至少是出生年月日。还有,最近一个月内,这附近有没有发生过非正常死亡事件?尤其是……婚礼相关的。”

林薇还没说话,对门701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老**探出头,眼睛红肿:“**同志……你们是不是来查小杨家的那个新媳妇?”

十分钟后,701室内。

老**抹着眼泪:“小杨那孩子命苦啊……娶了个外地姑娘,彩礼花了十八万八,结果婚礼当天就出车祸。姑娘家隔天就来退婚,钱也不全退,说是冲了晦气要补偿。”

张清云问:“新娘叫什么?哪里人?”

“叫苏晚晚,说是西边山里人。”老**压低声音,“那姑娘邪门得很……结婚前就来过一次,站在楼下那棵槐树底下,一站就是半宿。我问她干嘛呢,她说‘认认门’。”

林薇迅速记录:“具体日期还记得吗?”

“就上个月十五号!月亮特别圆那天。”老**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留了个东西给小杨,说要是想她了就打开……小杨出事后,那东西就放在他家鞋柜上,怪瘆人的,我们都不敢碰。”

张清云和林薇对视一眼。

两人重新回到702室。鞋柜最上层,果然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红色木盒,盒盖上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但细看会发现,那两只鸳鸯的眼睛都被刻意划花了。

“退婚不退信物?”林薇戴上手套。

“这不是信物。”张清云拦住她,“这是‘锁魂匣’。”

他退后两步,从帆布袋里取出三枚铜钱,轻轻抛在地面。铜钱落地后竟竖着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盒子里装的不是礼物。”张清云盯着旋转的铜钱,声音发沉,“是这家人每个人的——指甲、头发,还有生辰八字。有人早就准备好要他们的命了。”

林薇的手停在半空。

窗外忽然吹进一阵冷风,阳台那扇贴“福”字的窗户“哐当”一声自已关上了。

客厅里的温度骤降。

张清云猛地转身,把林薇往身后一拉。几乎同时,那三具原本坐在沙发上的**——

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现在……”张清云从帆布袋里抽出一把木剑,剑身刻着的符文在昏暗中泛起微光,“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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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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