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在上

清晨失眠，到阳台透气------------------------------------------。，一会儿是表哥醉醺醺的脸，一会儿是嫂子坐在床边的背影，一会儿是那声不知道名字的嘟囔。，天已经亮了。，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我摸过手机看了眼 —— 早上七点二十。，睡不着了。，经过客厅时，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我往那边瞟了一眼，愣住了。。。，站在一块深色的瑜伽垫上，正做一个向前弯曲的动作。她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见她的身材。，紧紧裹着她的腿，从脚踝一直包到腰。腿很长，很直，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感的、结实的线条。小腿肚微微鼓起，大腿**，往上收进腰里。臀部在弯腰的动作下绷出饱满的弧度，紧身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露着整个后背。背很薄，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一动一动。两根细带子交叉在背上，勒出两边的肉。腰很细，从后背往下，弧度陡然收进去，又在臀部那儿猛地放出来。，手臂向上伸展，整个人拉成一条线。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出她身体的轮廓 —— 胸口挺起的弧度，腰侧凹陷的阴影，胯骨的棱角。，忘了动。，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身体前倾，手臂向前伸。那个姿势有点像飞鸟。抬起的那条腿绷得笔直，瑜伽裤把整条腿的线条都勾勒出来，从大腿到小腿，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动不动，阳光照在她抬起的腿上，镀上一层暖色。
腿抬得很高，高到运动背心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腰。腰上没有一点赘肉，皮肤很白，和深灰色的瑜伽裤形成对比。
她保持那个姿势，呼吸平稳，胸口轻轻起伏。运动背心前面是什么样子我看不见，但后背的弧线已经让人……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那看了不知道多久。
得赶紧走。
但腿像被钉住了，动不了。
她换了个动作，弯下腰，双手撑地，一条腿向上抬起。那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面向了我这边 —— 虽然她闭着眼，没看我，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胸口垂下的弧度，还有那条抬起的腿绷出的线条。
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滴在瑜伽垫上。
她微微睁眼，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愣住了。
她也愣住了。
就那么对视了一秒，两秒。
“早啊。”
她先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直起身，拿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
“早…… 早，馨妤姐。”
我的声音有点干，下意识喊了她的名字。
她笑了，笑得自然又舒展，阳光照在她汗湿的脸上，皮肤亮亮的。她走过来，拿起栏杆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仰头的时候，脖子拉出好看的线条。
“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没有没有，我自己醒的。” 我赶紧摆手。
她点点头，把水杯放下，又拿起毛巾擦脖子、擦肩膀、擦胸口，动作随意又自然，像在自己家一样 —— 当然，这本来就是她家。
我该走了，但脚像灌了铅似的没动。
“姐，你练这个挺久了吧？”
话出口才觉得问得多余，却又想找句话打破这莫名的氛围。
“三年了，每天早上练一小时，习惯了。”
她把毛巾搭在栏杆上，双手叉腰，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更明显了，运动背心被撑起好看的弧度。我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城市。
“今天天气是真不错。”
“嗯，西安这阵子的天，都挺好的。”
她说着，弯腰收拾瑜伽垫。弯腰的时候，紧身裤绷得更紧了，能看出臀部的形状。她卷起垫子，抱在怀里，往客厅走。
经过我身边时，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 淡淡的汗味，但一点不难闻，混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味，是那种运动后的、健康的气息。
“饿了吧？我去做早饭，简单弄点粥和包子。”
她说着进了屋，路过时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带着她留下的味道。
“那个……”
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她回头看我。
“没事。” 我又慌忙低下头。
她笑了，是那种轻轻的、带着点无奈的笑，然后转身进了屋。
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让凉风吹吹脸。脸有点烫，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 深灰色的瑜伽裤，紫色的运动背心，抬起的腿，弯下的腰，阳光下的汗水，还有她看见我时那个平静的眼神。
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是没发现我一直在看，还是发现了但根本无所谓？
不知道。
但那一幕，估计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是嫂子。
是表哥的老婆。
可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 她弯腰时绷出的弧度，她喝水时仰起的脖子，她经过时身上的味道。
手机响了，表哥发来的消息。
“晚上带几个兄弟回家吃饭，让馨妤多准备几个菜。”
我回了个 “好”。
馨妤。林馨妤。那个在阳台上流汗的女人，那个在厨房里做油泼面的女人，那个半夜坐在床边看着醉醺醺丈夫的女人。
窗外，城市完全醒了。
远处的高架上车流涌动，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躲在房间里，想着那些根本不该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