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惊梦:模拟人生踏仙途
精彩片段

** 一旁的惊鲵,缓声道:“琴棋书画,有你教导自是再好不过。,习武防身亦不可少。,我来带她修习 ** ,你亦可在旁照看。”——既然惊鲵仍隐去身份、掩饰武功,他便不点破。** 未明之际,维持这般平衡反倒安稳。,交由惊鲵;武学根基,则由他亲手来授。,但田言的天赋却不在剑锋之上。,若只执着于剑,终难臻至化境。
既在过往推演中窥见田言于术法一道灵光蕴秀,那“上善若水”

的柔韧与“察言观色”

的明悟,正是合她心性的路途。

剑术,略通便可。

田言这时悄悄抬眼,一双明眸里漾着懵懂,恰被田雨晨看在眼里。

他伸手轻捏了捏女孩柔软的脸颊,心中蓦然浮起一念:

“这般灵秀的孩子,何苦让她执刃近搏、蹈入险境?”

片刻后,田言趁他与惊鲵低语交谈时,迅速抬手抹了抹方才被捏过的脸颊,嘴角轻轻一撇,眸中掠过一丝鲜活的嫌弃。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田雨晨引着惊鲵与田言步入室内。

他转过身,目光掠过面前这对母女,声音平稳地落下:“我手中有一部 ** ,名为《上善若水》,出自阴阳家。

从今往后,你二人需一同修习。”

惊鲵眼睫几不可察地微动。

阴阳家秘传,向来深藏不露,田雨晨出身农家,如何能得此物?据罗网所载,此 ** 非长老或天赋卓绝的 ** 不可接触。

心中疑云盘旋,她却未露分毫,只垂下眼帘,维持着那副温顺模样——一个命途多舛、不通武艺的寡居妇人,自不该对武功秘籍的来历显出过分关切。

田雨晨未曾多言,只将《上善若水》的口诀徐徐诵出。

惊鲵执笔端坐案前,一字一句默录于绢帛之上;田言静立母亲身侧,目光沉静,似在默记。

室内唯有笔锋摩挲纸面的细响,与平稳的诵读声交织。

许久,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中。

田雨晨止声,视线落向惊鲵。

她侧颜映着窗光,神情专注,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影。

他静静看着,心底掠过一丝无声的慨叹,思绪却悄然转至别处——今夜,或该再与她同修那“皇天后土”

之法。

惊鲵搁下笔,将绢帛轻拢,抬眼柔声道:“夫君,已誊写完毕。”

田雨晨颔首,目光转向年幼的田言:“阿言虽是女孩,然世道将乱,习武傍身并非坏事。

日后你除修习文事,每日须分出时辰研习此术。

夫人亦当如此,可明白了?”

惊鲵轻声应下:“妾身记下了。”

田言亦跟着点头,目光却已好奇地落向那卷新录的 ** 。

随后的指引中,田言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领悟之力。

不过一个时辰,她已能依诀引气,运转周天,气息流转间圆融自如,显露出在术法一道上罕见的天资。

相较之下,惊鲵的进展则迟缓得多,气息屡屡滞涩。

田雨晨却并不挂怀——剑法已臻化境的她,本无需在此道上苛求精进;至于那些生疏之处,夜深人静时,自有细细点拨的时机。

他的大部分心神,此刻已倾注于身旁那个稚龄却天赋初绽的小小身影之上。

耳边响起清脆的提示音,宣告他因田言命运轨迹的细微偏移而获得了一百点模拟点数。

田雨晨审视着这行文字,心中渐渐明了——定是他传授田言“上善若水”

心法,使她未来不必执剑,亦不会沦为罗网下一任惊鲵使。

这确实算得上一处转折。

只是点数多寡的缘由,他尚未参透系统判定的规律。

不过,有点数便是好事。

一百点,足以开启两段人生模拟。

见惊鲵与田言皆沉浸于心法修习之中,田雨晨不再迟疑,当即向系统下达指令。

“系统,模拟我与惊鲵的人生。”

模拟启动。

随机天赋抽取中——

冲锋战神(级):对 ** 之事怀抱炽烈渴望。

咸鱼(级):心如止水,倦怠俗务。

双级天赋?田雨晨微微一怔,旋即暗自苦笑。

这两个天赋叠加,怕是此生都难踏出这方庭院了。

也罢,且看这命运如何演绎。

第一日,你望向身侧静修的惊鲵,一股灼热的冲动骤然席卷四肢百骸。

你趁田言专注于心法,悄然牵起惊鲵的手,引她离去,自此沉入温柔深渊。

第二日,缠绵未休。

第五日,你久未现身烈山堂,事务积压如山。

堂中渐起流言,称惊鲵以媚术蛊惑人心,使你荒废正业。

你闻之不过一笑,烈山堂的琐碎令人生倦,你只愿长驻此间,不问外事。

第一年,你已整年未理堂务。

胞弟田虎寻至门前,你顺势将烈山堂托付于他。

权柄责任,于你皆成负累,唯有惊鲵身畔方是归宿。

第二年,惊鲵有孕。

你虽稍敛朝夕之欢,慵懒之性却愈深,诸事不挂于心。

第五年,惊鲵再度怀胎,这是你们的第二个孩子。

然你痴恋未减分毫,每见她的身影,心火便无声复燃。

幕幕画面流转,田雨晨不由低叹。

早知这双天赋之下难有作为,却未料竟是这般极致沉溺。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田雨晨回首过往,几乎每一刻都在奔赴的途中,未曾停歇。

转眼已是第十个年头,惊鲵再度有孕。

他的日子无非两件事:或与她共赴云雨,或闲卧庭前晒晒太阳。

世间纷扰、故事更迭,仿佛与他全无瓜葛,连一丝痕迹也未曾在生命里留下。

第五十年,他因纵欲过度而亡,精力耗尽,直至最后一息仍在颠鸾倒凤,终于力竭身死。

模拟至此终结,结算开始。

本次模拟评价:级。

消耗点数五十,获得经验三十五。

提示音轻响:惊鲵好感度提升二十。

可选奖励如下:

其一:惊鲵易孕体质增益一点。

其二:床笫续航之能提升五十。

请在二者中择一领取。

这都是些什么荒唐奖励?田雨晨对着系统暗自腹诽。

易孕体质?续航之能?这系统当真没有问题?

略作沉吟,他选择了第二项。

毕竟身负“皇天后土”

之功,修炼时或有用处。

再说,身为男子,谁不愿在此事上更强几分?

至于第一个选项——前世年仅十八,穿越至今不过两日,他尚未做好为人父的准备。

那非是奖赏,简直是刑罚。

选定之后,系统提示响起:已获得续航之能提升五十。

“这回评分为何如此之高?”

田雨晨向系统询问道。

这一生并未成就任何大事,何以取得级评价?

系统回应:评分并非依据宿主所为,而是根据天赋对宿主的影响,以及此生与天赋的契合程度而定。

此番模拟中,宿主虽无壮举,却将“闲散”

与“征战”

二种天赋贯彻始终,契合度近乎**,故评分极高。

田雨晨重新回想与惊鲵共度的五十年,这才惊觉自已竟从未踏出后院半步。

除非她有孕在身,否则每日皆在缠绵之中。

纵是铁铸的腰肾,也经不起这般消磨,难怪最终力竭而亡。

田雨晨的视线悄然掠过 ** 修习的惊鲵与田言,心潮暗涌,再难按捺。

先前在模拟之境中反复预演的情景,此刻如焰火灼烧着他的意志。

他倏然起身,几步跨至惊鲵身旁,未待她睁眼,便将人整个揽上肩头,转身往内室走去。

惊鲵低低“呀”

了一声,眸中闪过一瞬茫然。

她本可运转内力轻易挣脱,却念及此刻伪装之身,只得敛去气劲,任他作为。

身子随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抬手虚握成拳,在他背上似恼似嗔地轻叩两下:“夫君……这是做什么?”

“助你参悟上善若水。”

田雨晨脚下不停,声音里压着几分灼热,“总不会害你,我怎舍得。”

“修炼便修炼,为何如此匆忙?”

惊鲵心中暗惑,却不再挣动,只由他一路带入卧房。

门被推开,又合拢。

她被置于榻上,还未来得及起身,他已俯近前来,气息拂过耳畔:“上善若水与皇天后土本可相济并进,你若独自修习缓慢,不如由我引你同行。”

“那为何非来房中不可?”

惊鲵仍是不解,抬眼望他。

“莫急。”

他低笑,“稍后便知。”

他俯身而下时,惊鲵骤然明了他的意图——原来是这样一场“修行”



“天还亮着……不可……”

她微微推拒,话音未落,却已被他卷入一片潮涌般的温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渐息。

田雨晨携着一缕笑意起身,对自已方才所得的那份“奖赏”

颇为满意。

惊鲵软在衾被间,面颊如染霞晕,气息细碎,仿佛真化作一尾脱水的鱼儿,连眼睫都沾着**。

“你且在此回味上善若水的意境。”

他整理衣袍,温声道,“我去看看阿言进境如何。”

惊鲵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音调绵软,似嗔似倦。

田雨晨重回书房时,田言仍静静盘坐,周身气韵流转,已然贯通大周天。

他静立门边,望着女儿专注的侧影,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淡淡的歆羡——这般天赋,着实令人惊叹。

田雨晨刚刚尝试了皇天后土之术,进展却缓慢得令人无奈。

他抬头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转身对 ** 的田言轻声道:“阿言,歇一会儿吧,该用晚饭了。”

田言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清亮:“母亲呢?”

“她修炼上善若水耗费了心神,正在歇息。

我们先吃,稍后我再给她送去。”

田雨晨走向厅堂,示意仆役摆上菜肴,又随口吩咐道:“去寻几条鲜活的娃娃鱼来。”

仆役躬身应下,悄步退去。

“为何要捉娃娃鱼?”

田言歪着头,眼里满是困惑。

田雨晨唇角微扬,脑海中掠过某些温软鲜活的遐思,却只温和笑道:“等你长大些自然明白。

先用饭吧。”

田言抿起嘴唇,整顿饭都闷闷不乐地戳着碗中米粒,可惜田雨晨全然未觉,思绪早已飘向别处。

饭后,田雨晨田言送回房中,又端起食盒走向卧房。

惊鲵仍沉睡着,眉宇间带着倦意。

他知道她今日修炼耗时太久,从清晨直至暮色四合。

“夫人,该用些饭菜了。”

他将托盘放在榻边,轻声唤醒她。

惊鲵侧过脸,耳尖微红:“夫君放着便好,妾身自已来……”

“莫要逞强。”

田雨晨执起汤匙,温声道,“来,张嘴。”

她终是顺从地接受了他的照料。

一顿饭毕,惊鲵依旧倦懒欲睡。

田雨晨唤来侍女更换床褥——,睡卧难免不适。

修炼上善若水这般控水之术,偶尔失控也是常理,他如此想着,目光掠过她**的鬓发。

田雨晨在床榻间将惊鲵拥入怀中,心中已为第二段人生推演做好了准备。

原本清晨就该继续的第二次模拟,因指导惊鲵修习“上善若水”

而耽搁至今。

“系统,开启我与田言的人生推演。”

他早已看清,模拟田言才是收益最高的选择。

若以自已这副根骨与年岁为起点,无论投往哪门哪派都难被接纳,想要获取上乘武学典籍便得搏命争夺、苦心筹谋。

然而借着田言的身份,那些秘籍却总能轻易入手——从最初的察言观色之功,到后来的上善若水与皇天后土,无一不是水到渠成。

至于资质之事,田雨晨心中已有盘算。

若能取得那种体质,当世恐怕无人能及。

但他此刻并不急于改变根底,因他真正欠缺的并非内力。

如今他身负地泽第九层的内劲,雄厚程度不输当世任何高手;反倒是招式武技极为匮乏,几乎可谓空白,这才使得他综合实力难以真正跃升。

叮!推演启动。

叮!随机天赋抽取中:养成(级),

浪荡子(级:你在男女情缘中惯于轻浮相待,惯于游戏情场)。

“果然如此。”

田雨晨再次看见那个级的“养成”

标签,已连苦笑都懒得露出,“只要牵扯田言,这天赋就必会出现,还是最高等级……你这系统当真没救,合该彻底湮灭。”

他摇摇头,早已习惯这般安排。

“至于另一项天赋——浪荡子?我田雨晨怎会是这等品性?江湖上谁不知我重情重诺?幸好仅是级,想来不至于引发太糟的后果。”

他低声自语,话音里带着几分侥幸。

叮!人生画卷展开。

第一年,你携田言前往道家天宗,欲为她求拜师门。

天宗 ** 一见田言资质,皆露惊容,当即上报于北冥子。

北冥子见之亦抚掌惊叹,白须微颤,开怀笑道此乃百年不遇之奇才,遂收田言为闭门 ** ,亲授和光同尘、万川秋水及心若止水三门绝学。

第二年,你与田言书信往来从未间断,并约定每半年让她归家居住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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