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听到美女心声但是画风不对

，陆仁站在了纸条上写的地址前。、快要被时代遗忘的老旧工业园。斑驳的墙壁上爬着枯黄的藤蔓，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机油和铁锈味。“奇点网络科技”所在的7号楼，更是破败得像个被遗弃的仓库，墙皮脱落了大半，窗户灰蒙蒙的，看不清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又抬头看看这栋楼，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一剪梅》的***，雪花飘飘，北风萧萧。“这地方……真的能开出五千工资？”他捏紧了手里用来当早餐的半袋豆浆，感觉更像是一个即将踏入缅北分北的可怜猪仔，“不会进去先嘎腰子吧？”叮！检测到宿主抵达关键地点‘奇点网络科技（画风疑似崩坏版）’，触发限时任务：成功入职并度过第一个工作日。任务奖励：系统积分×100，‘初级幸运硬币’×1（使用后24小时内小幅提升运气，效果约等于转发锦鲤）。失败惩罚：无（系统温馨提醒：宿主目前处境已接近惩罚本身，请谨慎操作）。：“……” 最后那句提示是跟狗作者学的废话文学吗？，抱着“大不了见识一下社**暗面然后反手一个110”的悲壮心情，推开了那扇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表演原地散架的锈铁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抽象，抽象得像是毕加索和沙县小吃老板联名设计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宽敞、但空旷得能跑**毛坯大厅。水泥地面没做任何处理，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机械零件和印着“精密仪器”但看起来像废铁的箱子。墙壁倒是雪白一片，干净得反常，上面用红色喷漆草率地喷着一行大字：“今天搬砖不狠，明天地位不稳！” 旁边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安全生产守则》，但“安全”两个字被抠掉了。

大厅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三张看起来是从二手市场论斤称回来的办公桌，拼成一个“凹”字形，桌面斑驳，隐约可见上个世纪留下的“三八线”和圆珠笔涂鸦。阿杰（鸡窝头眼镜男）正坐在其中一张后面，对着至少三块屏幕疯狂敲代码，嘴里叼着半截凉掉的油条，手边放着一桶“老坛酸菜”泡面——桶身，但里面泡的是燕麦片。

昨天那个玩手指的女孩，则蜷在另一张桌子后的懒人沙发里，捧着一本比板砖还厚的书，封面上是看不懂的复杂符号和分子式，书名似乎是《论草莓蛋糕的量子坍缩与奶油稳定性初探》。

最绝的是，在这破败空旷大厅的东南角，竟然放着一台银光闪闪、造型流线、充满赛博朋克感的……全自动手冲咖啡机？旁边的小冰柜里，琳琅满目摆满了依云矿泉水、进口NFC果汁和看起来就很贵的晴王葡萄，与周围环境形成了堪比“在故宫修文物却在摸鱼***”的魔幻现实**对比。

“哟！来了！挺准时啊！卷王预备役！”阿杰听到动静，从屏幕后探出头，油条渣精准地掉进了燕麦片里（内心OS：太好了！史诗级工具人已送达！今天终于能把地下室那台祖传发电机搬上来擦了！我的肱二头肌有救了！）。

女孩也抬起头，懒洋洋地瞥了陆仁一眼，没什么表示，又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内心OS：哦，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力气好像很大的饭票来了……昨晚模拟的奶油坍缩速率还是不对，是糖分变量没控制好，还是我烤箱的量子场不稳定？啧，烦，想吃草莓了……）。

“陆仁是吧？欢迎加入奇点科技，未来改变世界的团队——的基层建设部门！”阿杰站起来，很用力地拍了拍陆仁的肩膀（手感评估：嗯，骨骼清奇，是个搬砖……啊不，是承担重任的好材料！），“我是技术总监兼后勤部长兼人事经理兼前台保安阿杰，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首席科研顾问兼甜品品鉴师，洛小雨同学。”

洛小雨头也不抬，举起书本晃了晃，封面上的草莓蛋糕插画格外醒目。

“我们公司呢，结构扁平化到近乎二维，氛围自由到可以随时躺平——当然，是在完成KPI的前提下！”阿杰张开手臂，试图展示这空荡荡的大厅所代表的“广阔天地和无限可能”（内心OS：其实就是老板抠门不想租大地方，加上我们这活儿见不得光……啊呸，是过于前沿！），“你的职位是……嗯，特别机动助理！主要负责协助我和小雨的日常工作与非凡研究，内容可能比较杂，充满挑战，但也饱含机遇！是兄弟就来……哦不对，是人才就来锻炼！”

陆仁（内心OS：翻译过来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还是全自动哑巴款对吧……）面上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明白了，杰总。那我今天具体是……”

“问得好！就欣赏你这积极主动的工作态度！”阿杰眼睛一亮（内心OS：上道！），立刻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边缘还沾着可疑油渍的A4纸，“首先，把这些‘前沿科技设备’从地下室搬运到左边第一个‘高级洁净室’。然后，把右边那个‘多功能准备间’的卫生搞一下，灰尘大概积累了零点五微米厚。接着，这台‘分子级精密萃取仪’好像有点接触不良，你看看能不能用你丰富的民间智慧捣鼓一下。哦对了，中午帮我们订个饭，小雨不吃香菜且草莓过敏期，我不吃青椒且今天斋戒，老板的口味……他今天不一定在，但你要预留一份满汉全席的预算，虽然他可能只吃泡面。”

清单上列着：服务器机组×2（备注：小心轻放，内有初代机娘手办），信号放大器×1（备注：别碰红色按钮，除非你想和月球基地通话），不知名金属箱×3（备注：编号γ-7的箱子如果发出嘀嗒声，请立刻以百米冲刺速度离开大楼），杂七杂八的线材若干（备注：理清楚，按颜色和哭声分类）。

陆仁看着清单，再看看阿杰那“我看好你哦”的闪闪发光的眼神，以及洛小雨“与我无瓜”的淡漠侧脸，终于对自已“五千块月薪”的价值有了清晰认知——这不是福报，这是**契啊！还是附带高危实验品接触条款的那种！

但来都来了，钱还没拿到……

“行，我先去……搬运‘前沿设备’。”陆仁认命地接过清单，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背影萧索，像极了即将踏入副本的零级新手。

楼梯更黑，更陡，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奇怪的、类似过期电子产品烧焦的味道涌上来。地下室没灯，陆仁用手机照明，发现下面堆的东西更多更杂，除了清单上的，还有很多盖着防尘布、形状各异的设备，有些上面还有他从没见过的标识，比如一个骷髅头下面画着个Wi-Fi信号，或者一个警告标志写着“小心时空涟漪”。

叮！被动技能‘心声聆听’范围内暂无人类目标。提示：检测到多处微弱非标准意识波动，疑似残留数据幽灵或低等器灵。精神力过滤模块已自动屏蔽，防止SAN值（理智值）污染。 系统的提示让陆仁后背发凉，赶紧默念“富强**文明和谐”。

他甩甩头，抛开杂念，开始当苦力。服务器机组死沉，金属箱更是重得仿佛装了恒星内核，等他按指示把所有东西连拖带拽弄到一楼那个所谓的“高级洁净室”（其实就是个稍微干净点的空房间，墙上贴着“净心静气”的毛笔字），已经是两小时后，累得汗流浃背，感觉身体被掏空，衬衫彻底变成了半**装。

“效率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阿杰不知何时幽灵般出现，递给他一瓶冰镇“麒麟生榨椰子水”（内心OS：耐力条可以啊，看来下次可以让他试试搬运那个小型反应堆外壳……），“休息一下，补充点电解质，然后去搞卫生？工具在洗手间——哦，洗手间门坏了，用脚踹一下就好。”

陆仁灌了大半瓶水，认命地去拿工具。搞卫生的时候，他“听”到阿杰一边敲代码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某个用甲骨文写的加密协议，术语乱飞得像弹幕；而洛小雨似乎终于从书本里暂时脱离，正在心里演算一道极其复杂的、关于如何让蛋糕胚在零重力环境下均匀受热的公式，速度快的让陆仁觉得自已的CPU在冒烟。

这公司……确实不是有点怪，是怪得百花齐放，怪得别具一格。

中午，陆仁按照堪比破解谜题的要求订了外卖。吃饭时，阿杰狼吞虎咽，还在见缝插针地用平板看《五年代码三年调试》。洛小雨小口吃着特制无草莓沙拉，眼神放空，显然心思还在她的“宇宙级甜品力学”上。陆仁默默吃着他的黄焖鸡米饭，感觉自已像个误入科幻片拍摄现场却只能领盒饭的群演。

下午，所谓的“外勤任务”来了。

阿杰开着一辆外表破旧、漆面斑驳、但发动机吼起来像藏着哥斯拉的小面包车，载着陆仁和那个编号γ-7的金属箱（万幸没嘀嗒响），离开了工业园。

“咱们这是去哪？给客户……送温暖？”陆仁系上安全带，这车的内饰仿佛经历过叙利亚战火。

“算是吧，提供一些个性化的深度技术支持。”阿杰握着方向盘，眼神有些飘忽（内心OS：希望这次别出幺蛾子……上次差点被对方的AI防火墙当成病毒给‘净化’了……），“去‘创星大厦’，帮一个客户做点……现场信号优化。很简单，你到时候就帮我把这个箱子拎到指定楼层，然后在楼梯间等我就行。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修空调的——不对，现在修空调的制服比我这好，你就说是来检查消防栓的。”

创星大厦是江州市地标之一，里面入驻的都是些名字听起来就很高大上、员工走路带风、咖啡杯logo能闪瞎狗眼的公司。陆仁看着自已一身汗味加灰的工装马甲，又看看那个不起眼却仿佛写着“我是麻烦”的金属箱，心里嘀咕：去那里检查消防栓？我看起来像是有消防员证的样子吗？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一个偏僻的、摄像头似乎坏了的角落停下。阿杰从后备箱拿出两件印着“蟑螂杀手”logo的荧光马甲，扔给陆仁一件：“穿上，专业，掩护性强。”

陆仁：“……”

两人换上荧光绿得扎眼的马甲，拎着箱子，混入下班前匆匆的人流，坐货梯上楼。阿杰显得有点紧张（内心OS：23楼，2308室……千万别碰上那家的网络安全员，那家伙是个**，上次差点用逻辑陷阱把我绕进去……），陆仁则被大厦内部奢华冰冷的现代感装修和周围精英们“人均年薪百万”的气场压得有点喘不过气，同时“听”到周围各种心声：“PPT还没改完…”、“MD又来需求…”、“基金经理又绿了…”、“楼下轻食好贵…”，枯燥、高压且充满金钱的味道。

到了23楼，阿杰让陆仁在消防楼梯间等着，自已拎着箱子，做贼一样快步走向走廊深处。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安全指示灯泛着幽幽绿光，像极了恐怖片开场。陆仁靠在墙上，无聊地研究着消防栓的日文说明书，开始思考人生。

突然，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越来越近，步伐规律，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陆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把自已往阴影里缩了缩，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脚步声在24楼到23楼的转角平台停住了。似乎有人也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下楼。

紧接着，他听到了两个压得极低的对话声，以及……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可聆听心声目标（重要配角/疑似霸道总裁模板）！

一个冷冽的男声（声音年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疲惫）：“……确定是今天？‘黑鸮’会亲自来？消息来源可靠吗？”

一个略显沙哑、恭敬的男声（声音沉稳）：“线报是这样，少爷。交易地点可能就在这一层，或者上下。我们的人已经布控了，但对方很警惕，反侦察能力很强。”

冷冽男声（内心OS：家族里的老家伙们还是不死心，想用这种脏手段扳倒父亲……这次必须抓到‘黑鸮’的尾巴，拿到他们和那边勾结的证据。父亲的压力太大了……嗯？楼下楼梯间好像有呼吸声？很轻，但存在。是清洁工？还是对方放哨的？）

沙哑男声（内心OS：少爷太冒险了，亲自来盯梢……不过楼下那个，气息微弱杂乱，不像受过训练，心跳倒是快得离谱，可能是误入的物业或者偷懒的员工。保险起见，等会儿还是让阿彪去查一下监控。）

陆仁汗毛倒竖！心脏咚咚咚狂跳，快得像在打碟！

少爷？家族？黑鸮？交易？证据？

这都什么豪门恩怨谍战剧剧情？他不是来等阿杰“检查消防栓”的吗？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灭口了？

他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调到静音模式，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小秘！小秘！现在什么情况？我能听到他们心里具体想啥吗？除了那个‘少爷’的！”

宿主，对方属于‘重要配角’，心智坚定且大概率受过反读心训练，被动聆听只能捕捉到最表层的、情绪强烈的想法。刚才那位‘少爷’因为任务压力和对您的瞬间警惕，才泄露了一丝念头。另一位随从防御更强，几乎是一片‘工作中，勿扰’的灰色。建议宿主保持静止，降低存在感至**板级别。小秘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电子音质的紧绷。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阿杰刻意加重的、吹着口哨（吹的是《恭喜发财》）的脚步声（内心OS：搞定收工！数据包伪装发送完毕！赶紧撤！这地方监控密度比蜂窝煤眼儿还多……陆仁那小子应该没乱跑吧？可别被当可疑人物抓了，保释金很贵的！）。

楼梯上方的两人瞬间噤声，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陆仁心脏提到嗓子眼，感觉自已就是那只被蛇盯上的青蛙。

阿杰转过拐角，看到贴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绝望得像即将被宰的陆仁，愣了一下（内心OS：咋了这是？见鬼了还是便秘了？），“走了走了，完事了，收工！”他不由分说，一把拉住陆仁僵硬的胳膊，就往消防门方向拖。

陆仁像个木偶一样被拖着，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楼梯上方那道锐利如鹰隼、冰冷如手术刀的审视目光，死死钉在他的背上，直到消防门“哐当”一声关上，那目光似乎才被隔绝。

直到重新走进货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楼层隔开，陆仁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轿厢壁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那件可笑的荧光马甲。

“你刚才怎么了？脸色跟吃了十个柠檬一样。”阿杰按了*2，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楼梯间……有点闷，缺氧。”陆仁搪塞过去，脑子里却还在单曲循环“少爷”、“黑鸮”、“交易”、“灭口”这些高危词汇。他看了一眼阿杰，阿杰正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下降，表情轻松，甚至有点小得意（内心OS：今天挺顺利，晚上可以加个鸡腿……客户那边应该没发现数据流里夹带的‘私货’吧？那伪装成系统更新的后门程序可是我花了大力气写的，堪称艺术！）。

伪装后门程序？夹带私货？

陆仁心里一突，冷汗又冒出一层。阿杰所谓的“现场信号优化”，好像和他理解的“修网络”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分明是黑客行为啊！自已这算不算从犯？

回公司的路上，陆仁沉默得像尊石佛。他意识到，这家“奇点网络科技”，绝不是什么普通皮包公司。阿杰和洛小雨，也绝不是简单的失业技术宅和吃货书**。而自已，似乎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画风清奇、水深莫测的隐藏副本，副本简介可能写着：“轻松搞笑职场文（物理）”。

傍晚，回到那个空旷又诡异的大厅。洛小雨已经不在沙发里，她的桌面上多了几个闪烁着不同颜色小灯的精密仪器，正在自动记录数据，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快得像瀑布。阿杰则又沉浸在他的多屏世界里，键盘敲得噼啪作响，仿佛在演奏一首《钢铁洪流进行曲》。

陆仁被安排整理下午搬上来的设备线路。他一边机械地整理着那些仿佛有自已想法、总是缠在一起的线材，一边消化着今天的离谱经历，感觉自已的世界观在崩塌与重建之间反复横跳。

叮！限时任务‘成功入职并度过第一个工作日’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恭喜宿主存活！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丝欢快。

100积分到账，物品栏里多了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旧的古铜色硬币，简介写着：“信则有，不信则无，转发无效。”

这是他都市“崭露头角”的第一天。工资还没影，但遇到的离谱事，已经能写满一本《走近科学》续集——《走不近的科学之我的同事不是人》。

就在他以为今天即将在整理线缆这种相对正常的活动中平静结束时，那扇破铁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修身黑色皮衣、长腿笔直、墨发高束成凌厉马尾、容貌冷艳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的女人。她身材高挑，步伐却轻盈无声，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黑猫。她的眼神扫过大厅，没有任何温度，最终精准地落在正蹲在地上和一团电线搏斗的陆仁身上。

陆仁被这目光锁定，瞬间感觉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2.0版，血液流速都慢了一半。这女人……气场强得能当空调使，还是冷风那种！

阿杰从屏幕后抬起头，看到来人，居然露出了堪称灿烂的笑容（内心OS：呦呵！财神奶奶……啊不，是尊贵的VIP客户秦小姐来了！年终奖***了！）：“秦小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任务结算还是有了新‘业务咨询’？”

被称作秦小姐的女人没理会阿杰的殷勤，径直走到陆仁面前，微微低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上下打量着陆仁，从他那头因为出汗而耷拉的头发，到洗得发白的衬衫，再到沾了灰尘的运动鞋。她那冷冽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困惑和……评估。

然后，陆仁听到了她的心声——清晰，冰冷，理智，带着一种职业杀手般的精准评估意味：

目标：陆仁。年龄24岁左右，男性。体格数据：普通，未检测到系统性格斗训练痕迹。体态：松垮，缺乏警觉。气息……微弱且杂乱无章，符合底层无关人员特征。与雇主提供的初步描述（‘可能持有特殊物品或信息’的潜在关联者）匹配度低于30%。但……直觉反馈存在微弱异常波动。风险评估：极低。任务可行性：高。雇主信息可信度：存疑。

特殊物品？信息？关联者？异常波动？

陆仁脑子有点懵，这又是什么新的剧本？

秦小姐看了他几秒，红唇微启，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能掉冰碴子，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的叙述感：

“陆仁？”

陆仁僵硬地点点头，喉咙发干。

女人忽然扯出一个极其短暂、近乎虚无的弧度，算是笑了，但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反而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有人通过中间人，出价五十万。”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买你左腿的膝盖骨，要求完整取出。”

陆仁：“……啊？？？？？？？”

大厅瞬间陷入死寂。阿杰张大了嘴，手里的可乐罐“啪嗒”掉在地上。连一直沉迷于数据的洛小雨都从仪器后探出半个脑袋，琉璃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还有这种瓜？”的好奇。

五十万？膝盖骨？完整取出？

陆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弹幕疯狂刷过：“我这是走了什么**运？现在的物价都这么精确了吗？按块卖？我这条腿是招谁惹谁了？”

秦小姐似乎很满意陆仁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空白表情，她微微偏头，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讲‘职业道德’和‘性价比’。”她上前半步，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几乎实质化，“雇主信息不全，目标评估存疑，风险与收益需重新核定。所以……”

她看着陆仁因为过度震惊而放大的瞳孔，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陆仁差点当场去世：

“方案A：你加钱，抵消我的疑虑和潜在风险，我可以考虑让你选右腿，或者换个不那么影响走路的部位。”

“方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你身边有什么‘东西’，值得有人用这个价钱，点名要你身上这个特定零件。”

陆仁腿一软，差点直接给这位冷艳的煞星跪下。

这“崭露头角”的代价，是不是来得太TM快、太TM硬核了点？！开局就要变残疾人士？这都市风云剧本是不是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