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傻柱,系统助我改命
精彩片段

“棒梗,你过来。”,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看吧,到底是个傻的。人家都赖上他了,他还跟人好好说话。要不怎么叫‘傻柱’呢……”。,声音依旧温和:“你跟叔说说,白天你拿那酱油,是蘸了什么肉吃?”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音量并未提高,却字字清晰:“许叔叔家丢了一只**,是不是进了你的肚子?”

这话像一道惊雷,棒梗吓得浑身一抖,带着哭腔慌忙否认:“不是我!我没有!我们……我们只烤了一只鸡吃,从来没碰过**!真的没有!”

院子里霎时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棒梗煞白的小脸和秦淮茹骤然失色的面容上。

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何宇驻!你安的什么心!对一个孩子使诈!”

“他还是个孩子啊!”

她重复着,声音发颤。

何宇驻等的就是这句。

他早就想替那个晚年凄凉的“自已”

,教训一下这喂不熟的白眼狼。

“啪!”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戒尺,重重落在棒梗摊开的掌心上,一道红痕迅速肿起。

“正因为是个孩子,才更不能纵容!”

何宇驻的声音冷了下来,“小小年纪,**,撒谎,哪一样学成了,将来都是大祸!”

棒梗疼得眼泪直飙,那点狡辩的心思早被吓得无影无踪。

“啪!”

戒尺再次落下。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里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戒尺破空的脆响在院落里炸开,接连数下。

何宇驻收了手,胸膛里那口淤堵多年的闷气总算散了个干净。

方才那几下,连同扑上来护着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没能躲过,一并挨了抽。

痛快!

棒梗的哭嚎刺得人耳膜发疼。

秦淮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一张脸气得煞白。

“傻柱!你疯魔了不成!”

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大气不敢出。

一大爷蹲在门槛边上,摸出烟袋锅子,低头点了一锅,沉默得像块石头。

何宇驻转过身,面向院里黑压压的人影,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今儿个,当着诸位老少的面,我把话撂这儿。”

“秦淮茹,”

他目光扫过去,“往后别让我再听见那三个字。

你叫一次,”

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戒尺,“这崽子就多挨一下。”

“理不辩不明。

鸡是谁偷的,谁就得认。

甭指望仗着是女人,就永远有人给你撑腰。”

几句话砸下去,四下先是一静,随即嗡嗡的议论声响起,不少人都暗暗点头。

秦淮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耳朵里嗡嗡作响。

从前那个她稍给点颜色就晕头转向的傻柱,如今看她的眼神,跟看块木头没什么两样。

那股子熟悉的、能轻易拿捏他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感觉让她心慌,更让她怕——眼看着一座靠山就要塌了。

这可怎么好?

偷鸡的 ** 算是有了个潦草的收场。

众人见棒梗挨了打,觉着孩子也算得了教训,便三三两两地散了去。

何宇驻心里也舒坦。

教训了棒梗,削了许大茂的面子,顺带也让秦淮茹不痛快,一箭三雕。

正想着,许大茂蹭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话里却透着股虚情假意的调调:

“柱子,跟个孩子置这么大气,犯不上吧?棒梗偷鸡,你私下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瞧你把秦淮茹心疼的。”

何宇驻瞥他一眼。

许大茂,往日里跟秦淮茹那些背人的拉扯,当他瞎么?没点猫腻,谁信。

“你叫我什么?”

何宇驻打断他。

“傻柱啊,怎——”

许大茂顺嘴接道。

“啪!”

戒尺又落在棒梗身上,换来一声更凄厉的哀嚎。

“叫我什么?”

何宇驻语气不变。

许大茂张着嘴,瞥见秦淮茹狠狠剜过来的眼神,舌头打了个结,赶忙改口:“何……何宇驻!你今儿是怎么了?平常不都这么叫惯了的嘛!”

“啪!”

戒尺再次挥下,又快又狠。

棒梗疼得倒抽凉气,扭过头,一双眼睛阴恻恻地钉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被那眼神看得一激灵,汗都下来了,再不敢犹豫,迭声道:“爷!何爷!您是我爷!成了吧?”

何宇驻这才慢悠悠开口:“咱们老规矩,称呼得叫全乎喽。”

许大茂脸上肌肉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爷爷!”

“哎,乖孙。”

何宇驻应得干脆。

何宇驻感到兜里那叠票据正隐隐发烫。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整张脸皱得像被揉烂的纸,嘴里不住地哀告:“柱爷……您真是我亲爷爷!”

就在这一刹那,何宇驻脑海中响起清晰的提示音——

“剧情修正已完成。

时代进程推进三十日。

获得奖励:宗师级糕点技艺,资源礼盒已发放。”

何宇驻怔了怔。

这么轻易就成了?难道每次扭转剧情都能推动时间?这所谓的“推进时代”

究竟意味着什么?

“接收宿主疑问。”

“宿主绑定‘时代跃迁’天赋,冷却时长二十四小时。

每次成功变更剧情线,即可触发时代加速。”

“当前初级阶段,单次加速幅度为三十日。

随着熟练度提升,可大幅缩短历史进程周期。

请积极运用本能力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的解答简洁而平静。

何宇驻心头涌起一阵炽热的浪潮。

这系统竟是真能撬动时光!往后那十年风雨如晦,若能加快历史的车轮,岂不是苍生之幸?

他按捺住激荡的心绪,默念开启礼盒。

“资源礼盒已打开。

获得:粮票、肉票、油票、布票、暖瓶票、衣橱票、煤票。”

“请继续前行。”

指尖抚过衣兜里微硬的票券,何宇驻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在这计划经济笼罩的岁月里,票据才是硬通货。

何止暖瓶衣橱需要票证?就连粪肥尿水都有对应的票据。

单说这煤票——每年入冬前,须带着旧票、户口本与粮簿,到街道办**下一季的购煤证。

居民得揣着证票在煤店门口排起长龙,方能拉回一车黑金。

这年头,光有钱寸步难行,薄薄一张纸片才能换来温饱与体面。

何宇驻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若想在这年代活出滋味,就必须让时代的列车跑得更快些,早日驶入那片自由市场的天地。

唯有在那里,才能挣脱枷锁,成为真正的主宰。

他握紧手中的票据,心中已有决断。

“傻……何宇驻,你别太猖狂。”

许大茂不知何时已爬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灰,脸上重新挤出几分倨傲:“今晚杨**点名让我去放电影,我还能在领导桌上抓把瓜子慢慢嗑——你呢?你够得着吗?”

电影放映员在这年月确是羡煞旁人的差事,堪称铁打的金饭碗。

许大茂越说越得意,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灶头掌勺的,别在我跟前摆谱。”

“陪领导说说话,这点本事我总还是有的。”

何宇驻随口应道。

“杨**真要过来?”

“李副厂长也一道?”

“那我得先走一步。”

许大茂有些急了。

“哎!何宇驻你往哪儿去?今儿放电影的是我又不是你!”

“秦淮茹!你怎么也跟着走了?”

“秦淮茹你给我回来!”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跟在何宇驻身后,任凭许大茂在后面喊叫。

何宇驻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他前些日子刚教训过棒梗,秦淮茹该记恨他才对,怎么如今反倒更凑近了些?

“秦淮茹,你这是做什么。”

这寡妇生得明媚,身段丰腴饱满,走路时腰肢轻摆,自有一股成熟的风韵。

她挨着何宇驻并肩走着,臂膀时不时似碰非碰地擦过他的衣袖,撩得人心里微微发燥。

何宇驻,我问你句话。”

“你最近躲着我,是不是因为相亲的事?冉秋叶同你说什么了?”

何宇驻闻言一怔。

冉秋叶?

他记得故事里那位是个教师,本是“自已”

的相亲对象,后来被秦淮茹和许大茂联手搅散了。

这俩人专爱坏傻柱的好事,一朵朵掐掉他的桃花,真是做绝了!

“眼下我有要紧事,改日再说。”

何宇驻加快脚步,半点机会也不留给身后的人。

系统赠的新手礼包里那位绑定的媳妇关小关,既然今晚许大茂在这儿放露天电影,她多半也会在人群里。

他得寻自家媳妇去。

谁乐意跟这档子浑水扯上关系?平白惹上一家子拖累,落得个凄凉收场?

何宇驻!你——”

秦淮茹在身后跺了跺脚,心里又恼又闷。

何宇驻从前何曾这样冷待过她?单单这一晚上,竟就回绝了她两回。

暮色渐浓,红星轧钢厂的露天广场上早已支起了雪白的幕布。

场子里坐满了邻舍乡亲,众人都津津有味地盯着光影晃动的画面。

这在六十年代的夜晚,算是顶难得的消遣了。

许大茂这活儿真是体面!”

“放映员,多气派!”

“关老爷子家孙女还小,等再过两年,咱们也帮着张罗一门好亲事,找个有头有脸的。”

……

众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闲谈。

何宇驻目光扫过人群,一眼便瞧见了那个俏丽的身影。

命运的丝线无声牵动,关小关回眸的刹那,目光便与何宇驻相遇。

她正是读书的年纪,约莫十八岁,眸子里漾着清泉般的光,仿佛会言语。

那是一种画中才有的洁净之美,灵气逼人。

秀美,澄澈。

更难得的是,在这院墙之内,她心思剔透却不沾世俗的铜锈,与周遭那些只知计较利害的女眷全然不同。

任凭许大茂如何费尽心机地献媚,她的眼里也容不下他半点影子。

“老爷子,这位就是何宇驻。”

“在轧钢厂三食堂掌勺,一级炊事员,每月领三十七块五的饷。”

工匠的等级是往高处走,厨行却相反。

** 为底,往上才是二级、一级,乃至特级中的细分。

能评上一级,手上功夫已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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