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了。”
“这个瘦得跟猴似的。”
轮到我时，他用油腻的手掐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详。
“嗯，这个不错，皮子嫩。”
他的手指在我脸上划过，让我一阵恶心。
“卖到醉春楼当头牌，老爷们肯定喜欢。”
我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嫌恶地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老实点！”
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声音里满是嘲讽。
“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了。”
“你那个将军老公，现在正陪着太子妃呢！”
“听说他们已经找到太子妃了，正护送她回京呢。哪有空管你这个乡下婆**死活？”
一句话，像一把刀子，**我心里。
原来，他已经找到她了。
原来，他真的不要我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可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两天，是地狱。
我们不被当人看，每天只有一碗馊掉的稀粥。
稍有不从，就是一顿**。
我身边的一个女孩，因为反抗，被活活打死了。
她的**就那么被拖了出去，像拖一条死狗。
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顺从。
我只是想活着。
直到第三天，他们把我从地窖里拖了出去。
有人粗暴地扒光我的衣服，给我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然后，我被推上了一个高台。
刺眼的灯光照在我身上，我无处遁形。
4
台下坐满了人。
那些人的眼神像饿狼，要把我生吞活剥。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敲响了铜锣。
“各位爷，今晚的压轴好戏来了！”
“将军卸甲归田的糟糠之妻——阿涟！”
“起价，一百两！”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污言秽语。
“将军夫人？我喜欢！”
“一百二十两！”
“一百五十两！这娘们我要了！”
我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让自己哭出来。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台下那些丑恶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沈凛，这就是你说的，护我一辈子吗？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像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
是沈凛。
他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
他单枪匹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