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将军的掌心千金 漠河的度晗哥
他是权倾朝野的冷面将军,杀伐果断,从无败绩。
直到下属抱回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说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
他第一反应是提剑:“本将军没碰过女人,哪来的野种?”
小丫头吓得哇哇大哭,他竟手忙脚乱丢了剑,笨拙地哄:“别、别哭,我不杀你了还不行?”
后来,曾经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军,被女儿揪着胡子骑大马。
他板着脸教训:“成何体统!”
转眼又低声下气:“乖女儿,骑完了能让爹爹亲一口吗?”
属下们看着将军脸上的巴掌印,陷入沉思。
1 剑指野种
沈珩提剑的时候,没人敢拦。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脑袋垂得一个比一个低。
副将张横硬着头皮抱着那孩子,膝盖硌在青石板上,疼得直冒冷汗,也不敢动弹分毫。
剑尖抵在距离孩子三尺的地方,没再往前。
“本将军再说一遍,”沈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铁钉,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没碰过女人。哪来的野种?”
张横喉结滚动,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将、将军,您三年前在青州遇袭,中了**,那晚……”
“住口。”
剑尖往前送了半尺。
那孩子就在这时候醒了。
她先前一直睡着,脏兮兮的小脸埋在张横的披风里,这会儿大约是感觉到颠簸,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近在咫尺的寒光。
沈珩看见那双眼睛。
黑葡萄似的,湿漉漉的,里头映着他自己——冷着脸,提着剑,像个索命的煞神。
然后那孩子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沈珩这辈子听过无数种声音。
战场上万马齐喑的嘶鸣,刀剑入肉的闷响,濒死之人喉间涌出的血沫。
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哭声——又细又尖,跟猫崽子似的,却偏偏震得他耳膜发麻,连握剑的手都僵了一瞬。
张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晃着胳膊哄:“哦哦哦,不哭不哭,乖啊——”
越哄越哭。
那孩子扯着嗓子嚎,眼泪糊了满脸,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淌下来,冲出两道白印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沈珩觉得脑仁儿疼。
“别哭了。”他说。
哭声没停,反而更高了。
沈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