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刘关张降临,众禽麻了
精彩片段
整个西合院后院乱成了一锅粥。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看热闹的嬉笑声混作一团,最后惊动了**OSS聋老太与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背着手瞧着抱在一起的刘家三兄弟,又瞧了一眼坐在地上精神恍惚的刘海中,皱眉说道:“老刘你怎么说也是咱们西合院二大爷,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别动不动就打你儿子,你这毛病以后可得好好改改!”

“三国时候有个猛张飞动不动就爱鞭打士卒,结果怎么着?”

“让手下趁着熟睡摘了脑袋,你说这事窝囊不窝囊?”

“你可长点心吧!”

二大妈一听易中海这话不干了,掐腰跳脚怼易中海:“呸!”

“好你个易中海少在这充大尾巴鹰,老话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个老绝户少在这****,我们老刘和儿子们关系好着呢!”

易中海没想到二大妈说话这么冲,还专往他腰子上捅。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老三刘光福闻言如遭雷击,那张小脸红得发紫,又转为煞白。

“张飞鞭打士卒...范疆、张达?”

血肉模糊的记忆碎片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此刻他环眼圆睁。

眼中怒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痛苦与羞惭,竟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粗重的呼吸声在突然安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

一千多年了,这桩最不露脸的旧事竟在如此情境下被当众提及,简首比杀了他还难受。

正当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西合院终极*OSS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了进来。

瞧着二大妈怼得易中海吱吱唔唔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生气的将拐杖往地上一杵道:“老刘家的闭嘴吧!”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我劝你还有刘海中善良,小心将来进棺材板都没人抬你们。”

二大妈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哼道:“切!”

聋老**瞧着撇嘴的二大妈道:“你还甭不服气,我把话放在这,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拄着拐杖,瞥了一眼傻柱。

傻柱立**意,上前搀着她慢慢悠悠地回屋。

眼看气氛僵在这,老大刘光齐赶紧从炕上起来扶起刘海中道:“是孩儿们贪睡怠惰,误了晨起时辰。”

“父亲管教天经地义,是为孩儿们好。”

“万万不敢劳烦各位高邻挂心,更不敢惊动街道。”

“以后儿子定当痛改前非!”

许大茂瞧着刘光齐一板一眼的动作不由笑出声:“刘家这三兄弟,昨儿个是看戏看魔怔了吧?”

“真把自己当三国时候的刘关张了!”

“不过甭说刘光齐这派头,还真有点刘皇叔那意思!”

老三刘光福瞧着尖嘴猴腮的许大茂敢取笑自己大哥,环眼怒睁,抬头瞪住许大茂大喝道:“你个尖嘴猴腮的撮鸟,焉敢取笑我家兄长?”

“来!

与你家三爷大战三百回合,俺定要与你分个高低!”

许大茂被刘光福那一声怒喝惊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连退三步,差点撞翻身后看热闹的阎家小子。。站定之后,发现吓唬自己的不过是刘光福这个半大小子,脸上顿时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想撂下几句狠话找补,可目光扫过刘家兄弟那不善的眼神,尤其是刘光天那眯着眼、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羔羊,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行你们刘家爷们儿厉害,我犯不着!”

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嘟囔一句,拨开人群,眼神却阴恻恻地在刘光福身上扫了一下,灰溜溜的逃走了。

刘海中见与自己最贴心的老大给了台阶,他立马识趣的下来:“今天是我这做父亲的不对,最近加班抢生产压力大心里憋着火,委屈你们了。”

“也让大家看笑话了,现在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老二刘光天看着老三环眼怒睁,拳头攥得咯咯响,不露声色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三弟冷静些!”

刘光齐顺势接过刘海中话头,打起了圆场:“让各位叔伯婶娘见笑了!”

“我们兄弟昨夜睡糊涂了,晨起还有些昏沉。”

“现在没事了,有请诸位高邻关心。”

刘光齐好说歹说,赔了无数个小心和笑脸,总算把意犹未尽的邻居们送出了门。

待众人散去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刘海中眼神空洞的看向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儿子:“你们仨今天到底唱的哪出?”

“真中邪了?”

兄弟三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大刘光齐上前半步,语刻意调整语气道:“父亲...嗯...爹...!”

“昨夜我们兄弟做了同一个奇怪的梦,恍恍惚惚仿佛历经了几世轮回。”

“醒来时有些不适应,一时没反应过来才做出那些荒唐举动。”

他抬起脸眼中露出愧疚之色:“爹,让我们缓两天也就没事了。”

老三刘光福哼一声嘟囔道:“什么梦,分明是我兄弟三人...三弟休要胡言乱语,一切都听大哥的!”

刘光天低喝一声。

刘海中疲惫地摆摆手,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行了赶紧的,穿衣裳,吃饭。”

刘备利索地套上衣服,虽然动作因布料僵硬而略显笨拙,但他调整得很快。

他转过身,看着两位还在适应“新皮囊”的兄弟,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凝聚力:“二弟,三弟,速整衣冠。”

刘海中看着大儿子那眼神,那姿态,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让人下意识想听从的威仪,让他这个当爹的心里都莫名感到了压力。

“这小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暗自嘀咕:“这派头怕是杨厂长站在跟前,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过随即他心中又是一动,一丝隐秘的窃喜悄悄冒头。

“要是光齐真有了这份气度那件事,说不定真有门。

他搓了搓手轻声对大儿子说道:“光齐,有个事本来想晚点告诉你。”

“那可是爹舍了老脸才争取来的机会。”

“***的李怀德副厂长要招秘书,要求高得很,****、识文断字、还得会来事儿。”

“我跟车间主任磨了好久,才把你的名字塞进推荐名单里。”

“本来想让你这两天好好拾掇拾掇,背背**,没成想你们今天整这一出,要是传到厂里这机会非黄了不可!”

他看了一眼另外两个儿子,重重叹了口气:“眼下你们这样,可咋整?”

“人家说不定这两天就要见人!”

刘光齐眼神微微一动。

“秘书?”

“近臣?”

“此职虽非将相,却属机要枢纽,消息灵通,易得信任。”

“如果能出任秘书,在此陌生世间,无异于有立足之阶。”

刘光齐眼神微微一动,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沉稳谦和的模样:“爹,您放心。”

“既是机会儿子自当尽力,有劳爹你费心了。”

他看了一眼刘光天、光福:“我们兄弟自有分寸,断不会误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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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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