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门
精彩片段
陈斌走出来看到**和罗政在说话,眼神看着他有些戏谑,心想,这两个鹌鹑,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但也没问,就走到陈志海边上拿过篮球去了一所小学。

以前村里的学校很多,即使有计划生育,但是南方沿海这边执行的也不是那么不人性化,一个村都可以有一个小学,一个镇可能有两所中学,至于高中可能就要去县城了。

这所小学建立在半山腰,篮板都是木板,篮筐有些斜斜的,但是不影响爱好各类运动的人对它的使用。

在夕阳下,陈斌准备回家,罗政朝着陈斌言道:“有一个地方,你一定感兴趣,我跟**说了,三个人去看看,还是晚上半夜十一点的样子哦。”

陈斌听完不解地看着陈志海,因为按照往常,要搞点小事情,怎么可能少了陈志海。

陈志海知道陈斌等待回答就不屑地言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约了隔壁班的邓文秀”罗政嘲讽地道,“哦?”

陈斌顿时来了兴趣,站起来,走到陈志海跟前,“我居然不知道”说完还一脸疑问看向其他两人。

“你看我们干吗,你在课堂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不也在课堂上睡觉,只有阿海在奋笔疾书,至于写的什么,我们不知道?

哈哈哈!”

“操,情书?”

陈斌一脸震惊。

“是笔友”陈志海无奈地解释。

“切,笔友那是远在天涯之外的,你这天天在学校见面的,就算她是另外一个村,整个**镇才多大,骑个自行车绕一圈都不用一天,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向陈志海竖了一个大拇指道。

“你们跑题了,我对那些东西也没兴趣,你们两个胆子,属于只会拱火,哪里敢冲锋,罗政,你跟女孩子说话还脸红,有本事向陈斌学习一下,跟女孩子勾肩搭背”陈志海想收回话题,但是也不自觉反讽罗政

“你们别说了,回到正题,边回家边说,你们发现那个荒废的敬老院有什么东西吗”陈斌赶紧把话题岔开,不然又扯到自己身上。

陈斌心里想,你们几个说了多少遍,读书又不是读书料,整天啥事不干,我虽然上课睡觉,但是我周末写作业的痛苦,他们也是清楚,在陈文丽的逼迫下,两天可以学完一个星期的课程,不看看,**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掉出前10。

真的是头脑简单的家伙,只会打篮球有什么出息,这**镇西面环山,一条小河流往县城,外面的世界,那才是世界。

光看这学校的仨瓜俩枣的,只适合调剂自己的心情。

夕阳西下,罗政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边走边说罗政说道娓娓道来他听说的一些故事:那座敬老院荒废有些年头了。

泥砖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铁门锈蚀得几乎要和门框长在一起,只有一把生锈的大锁勉强宣告着此地的封闭。

院子里荒草齐腰高,即使在盛夏的正午,阳光似乎也照不透那层由岁月和孤寂凝结成的阴冷。

镇上的老人偶尔提起,说这里以前也热闹过,但后来不知怎的,老人陆续被接走或过世,最终彻底安静下来。

关于它废弃的原因,有说是经费不足,有说是位置太偏,但更多窃窃私语,则指向一些难以言说的怪事 。

**二中的学生们放学回家,不少人必须经过敬老院门前那条蜿蜒的山路。

白天还好,若是晚自习下课,学生们大多会成群结队,加快脚步走过那段路。

据说,几年前的一个深夜,一个名叫小雯的女生,就是因为折返回家取遗忘的米,才遭遇了改变她一生的变故。

那是深秋的一个夜晚,有一个女生骑着自行车,快到山路口时,她才猛地想起,米忘了带,那时候读书,距离家里较远的,都是要自己带米菜上学。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同学们远去的背影,还是决定返回家里去取,不然一个礼拜不知怎么过。

她心想,骑快点,应该没事。

那晚的月色很暗,山路两旁的树木影影绰绰。

小雯取完米,独自骑上车驶入夜色。

经过敬老院时,她似乎听到院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

她心里发毛,不敢多看,猛蹬脚踏板想快点离开。

就在这时,她车头一歪,连人带车摔进了路旁的草丛里。

后来据她残存的零星记忆描述,摔倒后,她好像看到敬老院的铁门开了一道缝,里面似乎有微光和人影晃动……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

两天后,学校发现女生一首没来学校,只好安排老师去询问,那时候通讯还不是很方便,小雯的母亲听说女儿没去学校,也很着急。

村落里的人自发寻找,最后,是在那座废弃敬老院的一间杂物房里找到小雯的。

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冰冷,眼神空洞,对任何呼唤都没有反应,只是痴痴傻傻地笑着。

曾经活泼灵动的女孩,就这么毁了。

有亲戚后来叹息着说:“那孩子的魂,怕是被敬老院里那帮没着没落的‘老鬼’给牵走了……”小雯的事之后,敬老院更成了学生们口中的禁忌之地。

但也总有胆大的少年不信邪。

后来,**二中有几个男生,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出于在同伴面前证明勇气的心理,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偷偷溜进了敬老院 。

他们后来回忆,那院子里的空气似乎格外冰冷,和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蹑手蹑脚地穿过空荡的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大多洞开,里面只剩下一些破烂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霉腐的气息。

他们并没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沉寂和寒意,却让每个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心悸。

最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快走”,几个人便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再也不敢回头。

或许,敬老院的“不干净”,并非空穴来风。

有知情的老人晚年闲聊时提起,敬老院废弃前,曾有一位性格非常孤僻的老人。

他从不与人交往,甚至不允许工作人员进入他的房间,终日落锁闭户,独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后来,这位老人悄无声息地在房间里去世,首到很久以后才被人发现……这种极端的孤独与被人遗忘的结局,本身就充满了悲剧色彩。

有人猜测,是不是这些曾经在此孤独离世的灵魂,因为某种执念未曾消散,依然徘徊在这座他们最后的居所?

而那个夜晚路过的小雯,是否在某种偶然下,成为它们试图倾诉或寻找慰藉的对象,却被那沉重的阴气与执念灼伤,以至于迷失了心神?

如今,那座敬老院依旧沉默地矗立在半山腰,铁锁锈蚀得更厉害了。

**二中的学生们放学路过时,依然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关于小雯的遭遇和敬老院的传说,也许会慢慢变成**镇众多怪谈中的一个,被后来的人带着一丝恐惧与好奇,继续讲述下去。

而院里那些空荡的房间和走廊,在夜深人静时,是否真的会有无形的目光,注视着山下人间微弱的灯火?

这就无人能说得清了。

一切都沉寂在荒草、斜阳与山风之中,成为一个模糊而悲凉的故事**。

“没了?”

陈斌不解。

“谁说没了,过了一年后,那个女生去世了,然后去过那个敬老院的三个男生全部都死在村里那个水库,就在他们村后面的水库,现在那个敬老院己经长满了杂草。

**二中的人现在要路过那里回家的人都成群结队。”

“一年以后的事情,这也能扯上,你太扯了,没边了。”

“没边?

有人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那个女生和三个男生一起回敬老院,晚上回家的时候,有时候影子会多出来几个,过了敬老院那段路就没事了。”

罗政补充道。

陈斌不自觉看着地上的西个斜长的影子,忽地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闷热的天气感觉有一丝丝凉意。

“嘿”陈志海大声一叫,其余三人顿了一下,陈斌看着陈志海还没来得及说“就你们这样的胆子也敢去看看热闹”?

陈志海不屑说道。

罗政、**、陈志海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击,不知不觉,陈斌到家了才发现其他三个人己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1 章
第2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