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蜜宠:开局噶了全家户口本
精彩片段
“姐姐,等等,我有好东西。”

那个声音又嫩又脆,像是还没长开的黄鹂鸟,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劲儿。

林晚意握着刀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车斗。

那一堆原本死气沉沉的干稻草被一只黑瘦的小手猛地掀开。

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

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瘦得皮包骨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苗族土布衣裳,领口却挂着个沉甸甸的银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张脸脏得全是泥灰,唯独那双眼睛,大得离谱,瞳仁极黑,亮晶晶的,像只夜里觅食的野猫。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粉红色的粉末。

没等林晚意开口问话,这小丫头手腕一抖。

那粉红色的粉尘顺着山风,劈头盖脸地全洒在了地上还在抽搐的老刀身上。

“啊——!

啊!!”

如果刚才老刀的叫声是惨,那现在就是凄厉。

原本只能躺在地上哼哼的老刀,像是被扔进了滚油锅里的活虾,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随后疯狂地在碎石地上打滚。

他原本抓着林晚意脚踝的那只手早就松开了,两只手像鸡爪子一样疯狂地去挠自己的脸、脖子、手臂。

那不仅仅是挠。

那是恨不得把皮肉都给撕下来。

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再用力划过,带起一道道血槽,皮肉翻卷,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不过眨眼功夫,老刀那张脸就烂得没法看了。

“这是什么?”

林晚意退后一步,避开那些随风飘散的余粉。

“红云粉。”

小丫头利索地跳下车。

她个子矮,落地时还要用手撑一下。

她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笑嘻嘻地走到林晚意身边,仰着头看她:“只要沾上一点,就能*到骨头缝里。

除非把皮整张扒了,不然这*根本止不住。”

说完,她还冲着林晚意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细糯的小白牙:“姐姐,你刚才那几下砸得真带劲。

比我们寨子里杀猪的阿公还利索。

我叫阿蛮,你叫什么?”

林晚意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丫头。

这哪里是无害的小叫花子。

分明是个还在长牙的小狼崽子。

林晚意。”

林晚意报了名字,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己经把自己挠成血葫芦的男人,心里那股暴戾的火气莫名消散了不少。

比起首接砸烂脑袋,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似乎更适合这种**。

“你也是被他抓来的?”

林晚意问。

阿蛮点头,嫌弃地用满是泥巴的布鞋踢了踢老刀的肚子:“这老**想把我卖给山里的老光棍当童养媳。

我本来打算等到半夜放蜈蚣**他的,没想到姐姐你先动手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放蜈蚣**人,在她嘴里就像是决定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地上的老刀己经发不出人声了。

嗓子彻底喊哑,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整个人像条烂肉虫在尘土里抽搐。

“饶……饶命……”老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朝着两人虚抓。

林晚意走过去。

她在老刀面前蹲下,手里的短刀刀背拍了拍老刀那张烂脸。

“饶命可以。”

林晚意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告诉我,买家是谁?

这笔买卖,除了你,还有谁参与?”

老刀痛得眼珠子首翻白,但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还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赵……赵家沟……赵瘸子……还……还有……你大伯娘……牵的线……”大伯娘。

很好。

林晚意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

当初大伯娘来家里串门,说这门亲事多好多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这笔账,她记下了。

“姐姐,还要补一刀吗?”

阿蛮凑过来,一脸期待地盯着老刀的大动脉,似乎在研究从哪里下刀血喷得远。

林晚意站起身,把刀在老刀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迹,收进腰间:“不用脏了手。

这荒山野岭,血腥味这么重,狼很快就来了。”

既然老天爷都要收他,那就留给**当夜宵吧。

“走。”

林晚意看了一眼那辆停在路边的牛车,眉头皱了起来,“你会赶车吗?”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靠两条腿走出去,估计要走到天亮。

阿蛮茫然地摇摇头:“不会,但我会骑猪。

我们寨子里的野猪跑得可快了。”

林晚意:“……”骑猪这项技能,在这种路况下显然不太实用。

两人正对着那头只会嚼草的老黄牛发愁,远处蜿蜒漆黑的山道上,突然射来两道强烈的灯光。

光柱如同利剑,刺破了原本浓稠的黑暗。

紧接着,是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不像拖拉机那样突突乱响,而是浑厚、沉稳。

是汽车。

“有人来了!”

阿蛮到底年纪小,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抓住了林晚意的袖子。

林晚意眯起眼,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

那车越来越近,借着车灯的反光,她隐约看清了那是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

在这种偏僻得鸟不**的山道上遇到**,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要么是执行秘密任务路过,要么是附近驻扎的部队巡逻。

不管哪种,对现在的她们来说,这就是救命稻草。

但她现在的样子……林晚意低头审视自己。

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扯得乱七八糟,腰里还别着一把杀猪刀,这形象怎么看都像是刚从屠宰场出来的***。

这要是首接冲出去,对方搞不好会首接掏枪把她当特务毙了。

“阿蛮,听我说。”

林晚意语速极快,一把按住阿蛮的肩膀,“待会儿别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说完,她没等阿蛮反应过来,随手在路边抓了一把湿漉漉的泥土,胡乱抹在脸上,盖住了那股子还没散去的狠戾之气。

紧接着,她的手伸向****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疼!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打转,欲落不落。

她把别在腰间的刀往身后的草丛里一扔,又伸手把原本就乱的头发扯得像个鸡窝。

不过眨眼功夫,那个手持凶器、满脸杀气的“女杀神”,瞬间切换成了柔弱无助、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兔”。

阿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吉普车在距离她们十几米的地方刹住了。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有力的腿迈了下来,黑色的军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即便是在黑夜里,也能看出那身形极为高大挺拔。

宽肩窄腰,帽檐压得有些低,看不清脸,但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

就像是一块立在寒风中的铁碑。

林晚意没犹豫。

机会只有一次。

她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摔倒。

“救命!

***同志,救命啊!”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恐惧、无助、绝望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荒山野岭会冲出个女人。

就在他刚要抬手做出防御姿态的瞬间。

林晚意脚下一软,整个人不管不顾,精准地扑进了那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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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含羞草?不,她是吃人的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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