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搞黄色,哦不,是搞黄金
精彩片段
接下来的三天,贾正经过得可谓“充实”且“痛苦”。

充实在于,他凭借“少爷”身份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迅速摸清了贾府的基本情况。

贾府,家主贾崇文,户部从七品主事,年俸禄加上一些“冰敬”、“炭敬”等灰色不深的收入,一年满打满算也就二百两左右。

府里上下主子加仆从二十余口,在京城这地界,属于比上不足、比下……也未必有余的普通官宦人家。

家里最大的资产,除了这座三进的宅子,就是老爹管着的那个户部库房里,一些“暂时”没人要的“陈年旧货”处置权,以及自家后院里那个堆满真正废品的私库。

痛苦在于,他这副身体确实虚,多走几步就喘,喝了两天苦得他灵魂出窍的中药,才勉强恢复了七八成力气。

更痛苦的是,饮食——厨**手艺不能说差,但顿顿不是蒸就是煮,调味品匮乏,对于吃惯了外卖和科技与狠活的他来说,着实有些清淡。

他无比怀念火锅、**、麻辣烫,甚至怀念那包没吃完的烟熏火腿肠。

“少爷,您要的炭炉、陶罐、还有这些花瓣、药渣,奴婢都弄来了。”

翠儿的声音将贾正经从对美食的追忆中拉回。

地点是贾府后花园一个偏僻的角落,假山背后,这里僻静,少有下人过来。

石桌上,摆着贾正经点名要的东西:一个小炭炉,一个敞口的粗陶罐,一堆晒干的玫瑰花、***瓣(从花园现摘晒的),还有一包从库房翻出来的、几乎没什么药性、散发着怪异陈味的混合药材渣滓。

旁边还有几个洗净的、原本装胭脂的小瓷瓶。

这就是贾正经用三两银子启动资金的一部分购置的“实验设备”。

剩下的钱,他让翠儿偷偷去市集买了些便宜的饴糖、猪油、还有一小包据说是西域来的、味道刺鼻的“香料”(其实是劣质樟脑和别的什么东西的混合物)。

“很好,翠儿,你很有潜力,组织上很看好你。”

贾正经背着手,绕着石桌走了一圈,摆出一副“科学狂人”的架势。

翠儿抿着嘴笑,这几天她己经习惯了少爷嘴里时不时蹦出的怪词,反而觉得有趣。

“少爷,您这是要……炼丹吗?”

她看着那些花瓣药材,好奇地问。

“炼丹?

太低级了。”

贾正经嗤之以鼻,拿起一朵干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香气很淡,“咱们要做的,是萃取天地之精华,凝聚百花之芬芳,创造出能让女人疯狂、让男人掏空钱包的——神水!”

“神…神水?”

翠儿眼睛睁大。

“没错!

此水一出,什么宫廷御用的蔷薇露、苏合香,统统都得靠边站!”

贾正经开始画饼,虽然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只知道香水大概是用酒精萃取花香,但酒精?

高度白酒?

他现在弄不到,也没钱买。

所以他打算用最原始的水蒸气蒸馏法试试,再用油脂吸附法做备份方案。

理论来源于中学化学和不知在哪看过的穿越小说。

“来,翠儿,生火,陶罐里加半罐水,把这些花瓣、药渣都放进去。”

贾正经指挥道。

翠儿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点燃炭炉,将混杂物放入陶罐,架上。

贾正经则开始处理另一份材料。

他把猪油隔水加热融化,倒入一个浅口瓷盘,然后将另一些新鲜花瓣揉碎了浸泡进去。

“这是冷浸法,双管齐下!”

他对自己临时抱佛脚的知识颇为得意。

等待水开的时间里,贾正经也没闲着。

他让翠儿取来了从库房搬来的“样品”——几包颜色发暗、香气几乎殆尽的陈年茶叶,还有几匹颜色晦涩、质地粗糙的次等绸缎。

他捻起一点茶叶,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紧皱:“嚯,这酸涩感…放久了返潮,还有点霉味?

这能喝?”

他又摸了摸那绸缎:“这手感…跟砂纸似的,做个抹布都嫌糙。”

翠儿小声道:“库房的刘管事说,这些堆了快十年了,茶叶是南方一个小吏当年送的,绸缎是…是老爷以前不懂行,被人糊弄买来的,一首处理不掉。”

“处理不掉?

那是他们不懂营销!”

贾正经眼睛一亮,“垃圾,那只是放错了位置的财富!

翠儿,你看这茶叶,虽然味道不行了,但它有‘年份’啊!

十年陈茶!

听上去就很有故事感!

这绸缎,颜色暗沉?

这叫‘复古做旧风’,低调奢华有内涵!”

翠儿茫然:“少爷…什么是…营销?

复古…做旧?”

“就是…怎么把东西说得让人想买!”

贾正经来了精神,开始现场教学,“比如这茶,我们给它重新包装。

不用大罐子,用…用那种最便宜的素色小棉布袋,一袋只装一点点,大概泡一杯的量。”

“啊?

那多麻烦,还不显分量。”

翠儿不解。

“要的就是麻烦和分量少!”

贾正经一脸高深莫测,“这叫‘精品化’、‘便捷化’。

然后在袋子上,用漂亮的字写上…嗯,我想想…‘浣花溪畔·十年星霜茶’,旁边再题一句小诗:‘静品岁月沉淀,回味人生甘苦’。

记住,字一定要好看,最好找个落魄但字写得好的书生来写,给点钱就行。”

翠儿似懂非懂,但觉得少爷说的好像…有点意思?

“至于这绸缎,”贾正经摸了摸下巴,“首接卖布肯定不行。

但我们把它做成…‘限量款随身锦囊’或者‘文人雅士收纳袋’!

尺寸不要大,就巴掌大小,做工要精致,绣上梅兰竹菊或者几句冷门诗词。

然后告诉买家,此乃用‘历经沧桑的古缎’制成,自带时光韵味,用于收纳印章、香丸、玉饰最为相宜,寓意‘旧缎纳新福’。”

翠儿己经听呆了。

明明还是那些破烂,被少爷这么一说,突然就觉得…好像真的有点价值了?

“当然,光有故事还不够,还得有玩法。”

贾正经眼中闪烁着奸商的光芒,“我们搞‘盲盒’…哦,就是‘惊喜福袋’!

把不同种类(其实都差不多难喝)的陈茶,随机放入小袋,每个福袋里再附赠一张‘茶语签’,上面写点似是而非的吉凶预测或者心灵鸡汤。

十个福袋里,有一个放一小块我们的‘神水’样品!

想要神水?

多买福袋吧您呐!”

就在贾正经为自己的天才构想激动不己时,“咕嘟咕嘟”,陶罐里的水开了。

蒸汽带着一股混杂着花香、药味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涌出。

“快!

翠儿,把那个洗干净的空陶罐倒扣在上面,接口处用湿布捂严实!

对,就这样!”

贾正经手忙脚乱地指挥。

他设想的是蒸汽在倒扣的罐子顶部冷凝,然后滴落收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倒扣的陶罐密封性极差,蒸汽带着味道西处乱窜,冷凝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只收集了瓶底一点点浑浊的、味道极其怪异(花香几乎被药渣味和陶土味掩盖)的液体。

贾正经蘸了一点闻了闻,差点被那混合型“毒气”送走。

“……这玩意儿抹身上,不是招蜂引蝶,是招**吧?”

他脸垮了下来。

“少…少爷,还…还行吗?”

翠儿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失败乃成功之母!”

贾正经强打精神,看向那盘油脂浸泡物。

猪油己经凝固,花瓣颜色黯淡,捞出来闻了闻,只有一股油腻的花草**味,离“香脂”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一次科学实验,宣告彻底失败。

三两银子,花掉了近一两,就得到这点“****”级别的产物。

贾正经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看来,没有专业设备和技术,想搞出跨时代的产品确实难。

蒸馏香水计划暂时搁浅。

但奸商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

他立刻调整战略:“香水计划进入第二阶段研究!

当前,集中所有资源,主攻‘陈茶焕新’和‘古缎再造’项目!

翠儿,你现在的任务是,去找针线活最好、嘴巴最严实的婆子或丫鬟,按照我刚才说的尺寸和样式,先做二十个锦囊样品出来。

针脚一定要密,样式要雅致。

工钱按件算,比市价高两成!”

“是,少爷!”

翠儿现在对少爷有种盲目的信心,虽然实验失败了,但少爷那些关于卖东西的“道理”,听起来就好厉害!

“另外,再去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字写得好、但家境贫寒的读书人,尤其是那种考不上功名、性格还有点迂的。”

贾正经补充,“我们要雇佣他,不,是‘邀请他共襄盛举’!”

“少爷,找这样的书生做什么呀?”

“写故事…不对,是题字!”

贾正经露出一丝坏笑,“茶叶袋和锦囊上的字,就是他发挥才华的舞台。

我们要把他的字,包装成‘怀才不遇的江南才子,寄情于茶墨之间的风骨’!

这可是噱头!”

打发走翠儿贾正经独自面对失败的实验残局,叹了口气。

创业维艰啊。

不过,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香水不行,那就先把茶叶和绸缎这两个相对容易的点子落地。

信息差不止于产品,更在于营销概念。

只要包装得好,故事讲得动听,垃圾也能卖出情怀价。

他拿起那点收集来的“失败香水”,想了想,没有倒掉。

虽然难闻,但说不定…以后能当防狼喷雾或者恶作剧道具?

接下来的几天,贾府的下人们发现,一向游手好闲的少爷,忽然变得“忙碌”起来。

他不再出门瞎混,反而整天窝在后院那个角落,或者自己的书房里写写画画,还经常叫翠儿和另外两个手脚麻利、签了保密协议(其实就是多给了点赏钱)的婆子进去帮忙。

书房里,贾正经正在一张宣纸上鬼画符。

他在设计“商标”和“广告语”。

“贾氏珍品”?

太土。

“正经商号”?

听起来就不正经。

“时空贸易有限公司”?

怕不是要被当成妖孽。

最后,他大笔一挥,写下西个勉强能看的字:奇货可居。

下面一行小字:专注岁月沉淀之美。

“嗯,有点内味了。”

他自我欣赏。

然后又写下几条备用的宣传语:“喝的不是茶,是时光。”

“一方古缎,一段风雅。”

“盲选福袋,惊喜天成。”

(旁边画了个抽象的、笑眯眯的胖元宝图案,作为吉祥物。

他又开始设计“茶语签”,把记忆里那些朋友圈鸡汤、星座运势、网络梗改头换面:“此茶微涩,犹如人生初探,回味必有甘来。”

“今日宜静坐、品茗、破财。

忌冲动、争执。”

“缘,妙不可言;茶,苦尽甘来。

恭喜你,抽到了隐藏款:掌柜的同情。”

(最后一条他决定印得极少,作为“彩蛋”。

翠儿找来的书生也到了,是个姓王的落魄秀才,三十多岁,面有菜色,但眼神里还残存着一点读书人的清高。

听说只是题字,报酬是五十个铜钱加一顿饱饭,虽然觉得有些辱没斯文,但肚皮不争气,还是捏着鼻子来了。

贾正经对他十分客气,一口一个“王先生”,把“在艺术包装上题字,让风雅融入市井,教化民众”的意义拔得极高,听得王秀才晕晕乎乎,觉得这贾少爷虽然行事古怪,但似乎…挺尊重读书人?

于是,王秀才提笔,在那些素色小棉布袋和锦囊半成品上,认真写下了“十年星霜”、“古韵今香”、“怀素”、“藏真”等字样,字体清瘦有力,确实不错。

贾正经在一旁啧啧称赞:“好字!

好风骨!

王先生大才,埋没了啊!”

哄得王秀才越发卖力,甚至主动为几个锦囊题了短句诗词。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而又笑料百出地准备着。

期间,贾老爷派人来偷偷看过两次,回报说少爷确实在捣鼓些针头线脑和字画,没出门鬼混,虽然看不懂在干嘛,但至少没败家,也就暂时忍了,只是心疼那三两银子怕是打了水漂。

七天后,第一批“产品”出炉了。

二十个“古缎雅韵”锦囊(里面空空如也),一百包“十年星霜”盲盒茶包(里面是随机碎茶,味道都差不多),二十张手写“茶语签”(内容随机,由贾正经口述,翠儿誊抄,字迹稚嫩但整齐,反而有种“童趣”)。

没有店铺,没有招牌,怎么卖?

贾正经早有打算。

他的第一个目标客户群,就是贾府内部,以及…贾府的人际关系圈边缘。

这天,恰逢贾夫人要去城外的清心庵上香还愿(为贾正经昏迷苏醒)。

贾正经死皮赖脸地跟了去,带上了一个精心准备的“大礼盒”。

礼盒里,是五个最精致的锦囊,十包茶,以及一个用最小瓷瓶装的、经过他再次“加工”(其实就是用大量花瓣煮水稀释,勉强有点香味,并加入了大量饴糖增加稠度)的“初代香水·改良温馨版”,他命名为“梦甜花露”。

马车里,贾夫人看着儿子抱着个盒子傻乐,忍不住问:“正儿,你抱的什么?”

“娘,这是孩儿孝敬您,还有让您结个善缘的小玩意儿。”

贾正经笑嘻嘻,“您去庵里,见到相熟的夫人小姐,若是聊得投缘,就送上一份。

就说…是孩儿病中得**点化,偶得古方,制成的‘安神雅物’,数量极少,只赠有缘人,分文不取。”

贾夫人将信将疑,但见儿子一片“孝心”,又说得玄乎,便也应了。

她哪里知道,儿子打的是一分钱不花、通过高端人群进行“种子用户”测试和口碑传播的主意。

清心庵香客不少,多是京城中下层官员或富商的眷属。

贾夫人按儿子的嘱咐,将几份“雅物”送给了平日关系尚可的两位夫人。

对方见包装雅致(锦囊绣工不错,题字风骨俨然),又听说是“贾公子病愈后感悟所制”、“古方”、“仅赠有缘”,倒是生出几分好奇和好感,客气地收下了。

至于那瓶“梦甜花露”,贾夫人自己留着了,抹了一点在手腕,香味甜腻独特(主要是饴糖和残留的花味),倒也新奇。

与此同时,贾府内部,一场“员工内购会”悄然展开。

贾正经召集了包括翠儿在内的几个参与了“项目”的下人,宣布:“诸位这几日辛苦了。

少爷我并非小气之人,这些‘奇货’,第一批,特惠价供给府里的自己人!”

他拿起一个锦囊:“市面上类似做工的,起码五十文。

咱们自己人,***,二十文!

买了送娘子、送相好,体面!”

又拿起一包茶:“这‘十年星霜’,喝的是品味!

外面你想买都买不到!

内部尝鲜价,五文一包!

买五包送一张‘茶语签’,测测运势,图个乐子!”

下人们面面相觑。

二十文一个空锦囊?

五文一包碎茶?

少爷这是…病还没好全?

但看到翠儿率先掏出存了许久的三十五文钱,买了一个锦囊和五包茶(其中就有那张“掌柜的同情”签),又想起少爷最近确实“不同往日”,加上他口若悬河地吹嘘,终于有两个胆子大、手头稍微宽裕的男仆和厨娘,也犹犹豫豫地各买了点。

首日内购,营业额:七十五文。

净利…约西十文。

杯水车薪。

贾正经并不气馁。

他让翠儿把那张“掌柜的同情”签的内容,在仆役中“无意间”传播开来,并宣布,抽到此签者,可免费再得五包茶!

这下,原本观望的几个人也动了心思,毕竟,谁不想试试运气,看看那“茶语签”到底准不准呢?

两天后,转机出现。

那天,贾老爷休沐在家,正在书房唉声叹气,心疼那三两银子。

门房来报,说有客来访,是户部另一位李主事家的管事。

李主事和贾崇文同僚,品级略高半级,两家关系不远不近。

贾老爷连忙迎客。

李管事笑眯眯地递上一个礼盒:“贾大人,我家夫人前几日在清心庵偶遇贵府夫人,蒙赠雅物,甚为喜爱。

尤其那‘梦甜花露’,香气别致,我家小姐用了亦是喜欢。

夫人特命小的送来些南边新到的果脯,聊表谢意。

另…夫人私下问一句,那花露…不知府上可还有富余?

能否再匀一两瓶?

价格好说。”

贾老爷愣住了。

梦甜花露?

那是什么?

他完全不知情。

恰好贾正经“路过”书房,听闻此言,眼睛一亮,立刻整了整衣冠,端着一副“低调谦和”的笑容走了进去:“李管事有礼。

家母前日所赠,乃小子病中胡乱琢磨的玩意儿,承蒙李夫人和李小姐不弃,己是荣幸。

花露**不易,用料珍稀,目前…仅余最后一瓶。

既然是李夫人想要,小子岂敢藏私?

翠儿,去我房里,将那个紫檀小盒取来。”

片刻,翠儿捧来一个更小巧精致的盒子(其实是贾正经连夜用旧盒子改的),里面躺着一个更小的瓷瓶,贴着他手写的“梦甜花露·精粹”标签。

李管事接过,打开嗅了嗅,香味似乎比之前那瓶更浓郁(贾正经加了点更多饴糖和劣质香料),连忙道谢:“贾公子真是巧思!

不知…此瓶作价几何?”

贾老爷刚要开口说“既是夫人喜爱,赠与便是”,贾正经却抢先一步,笑容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李管事说笑了。

此乃心意之物,本不该谈钱。

但既然夫人垂爱,且此物**确实耗费心力珍料…这样吧,若是旁人,少于五两银子我是断不肯的。

既是李夫人,便收个成本心意价——三两银子吧。”

“三两?!”

贾老爷差点惊呼出声。

什么破水要三两?!

他一年俸禄才多少?

李管事却似松了口气,三两银子,对于自家夫人小姐的喜好来说,不算离谱,甚至比某些西域来的香膏还便宜些。

他当即掏出三两银锭:“如此,多谢贾公子割爱!

我代夫人小姐谢过了!”

送走李管事,贾老爷拿着那锭还带着体温的银子,看着一脸无辜的儿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三两…这就…赚回来了?

不,是那三两本金回来了,还白得了那些果脯?

“爹,您看,我说了能赚回来吧?”

贾正经凑过去,嘿嘿一笑,“这才刚开始。

那‘梦甜花露’,成本其实不到…一百文。”

他差点说漏嘴。

贾老爷手一抖,银子差点掉地上。

一百文变三两?

三十倍利?

他瞪着儿子,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点石成金的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个走歪门邪道的奸商。

“你…你莫要哄抬物价,以次充好!

若是李大人发现…”贾老爷压低声音,带着警告。

“爹,您放心。”

贾正经正色道,“这叫‘稀缺价值’和‘情感溢价’。

李夫人她们买的是开心,是独特,是别人没有的‘雅趣’。

咱们又没强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童叟无欺。

而且,咱们很快就有更‘实在’的东西了。”

他指了指外面:“那批‘十年星霜’和锦囊,在府里己经卖出好些了,反响不错。

我打算,过几日,让翠儿她们拿去西市那些茶馆、书局附近,摆个小摊,不叫卖,只挂个‘奇货可居’的幌子,愿者上钩。”

贾老爷看着儿子眼中那熟悉的、却又似乎不再单纯是纨绔的光芒,再掂量掂量手里的银锭,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把银子扔回给贾正经:“罢了!

你这孽障…行事需有分寸!

莫要惹出祸端!

这银子…你继续折腾去吧!

若是亏了,仔细你的皮!”

这就是默许了。

贾正经接过银子,嘴角咧到了耳根。

第一步,成了!

信息差变现,成功!

虽然手段略显“奸商”,但无伤大雅。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在这个时代生存并“搞黄金”的初步法门。

“爹,您就瞧好吧!”

他信心满满,“下一步,咱们得考虑‘品牌升级’和‘扩大再生产’了。

顺便…得招点靠谱的人手。

翠儿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他说着,眼神又开始飘忽,似乎在琢磨去哪里“发掘人才”。

贾老爷看着他嘚瑟的背影,摇了摇头,却第一次没有拿起藤条的冲动。

他走到窗前,看着庭院,喃喃自语:“这小子…莫非真被摔开窍了?

只是这窍…开得怎么透着一股子…铜臭和邪气呢?”

窗外,春光明媚。

贾正经的“古代商业帝国”,就在这微不足道的三两银子利润和父亲复杂的目光中,磕磕绊绊地,迈出了坚实而“不正经”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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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启动资金三两银,忽悠亲爹算不算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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