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亲爹没跑路,全院众禽慌
精彩片段
“二大爷,您瞧见没?

鸡汤都开锅了!”

许大茂这句话一扔出来,院里人就往何家灶台那边挤。

谁家端着盆准备回屋的,也站住脚。

脚都迈出去了,又拐回来。

刘海中嘴里还嚼着半截馒头,腮帮子一鼓一鼓。

他走到人堆前头,先把肚子一挺,官腔就出来了。

“都别挤。

挤坏了谁负责?

我说一句啊,这事儿得讲个章法。”

有人小声嘟囔:“章法?

二大爷这是要上台唱戏啊。”

刘海中听见了,眼一瞪:“谁说的?

站出来。”

没人站。

人群安静了点儿,又开始挪脚。

挪得轻,谁也不想顶上二大爷。

傻柱站在炉子前,勺子搁锅沿上,心里乱如麻,脸上还硬撑。

他看许大茂那张欠揍脸,火冒三丈,又不敢先动。

何大清就在旁边,围裙没解,眼神不松。

他把灶台上的葱花碟子往里挪了挪,留出一块空地。

刘海中走近了,先瞅锅,又瞅傻柱,嘴里**馒头,话也含糊:“许大茂说你这儿开鸡汤。

行。

咱不听他一张嘴。

掀开盖子瞧瞧,锅里到底是啥。”

许大茂接:“对!

掀盖!

别光靠嘴。”

阎埠贵端着茶缸子也挤过来,摆出“我公道”的脸:“二大爷,掀盖可以,可得注意。

别把人家锅给掀翻了。

煤球也是票换的,翻了可心疼。”

旁边有人笑:“三大爷,翻锅你心疼的是煤球,还是心疼汤?”

阎埠贵把茶缸子抱紧点儿:“都心疼。

过日子不就指这点儿热乎东西。”

刘海中把手一抬:“别贫。

掀盖。”

他眼睛一转,指阎埠贵:“老阎,你离得近,你来。

你手稳。”

阎埠贵脸一僵,茶缸子差点撒了。

他本来只想看热闹,谁知道让点了名。

退吧,显得他怂。

上吧,万一锅里真有鸡骨头,傻柱记恨他。

阎埠贵咬咬牙,硬着头皮往前凑:“我来就我来。

谁让我是讲道理的人呢。”

他把茶缸子塞给旁边人,又叮嘱一句:“你给我端稳了。

我那茶叶沫子攒了好几天。”

那人翻白眼:“行了行了,您这茶缸子比孩子都金贵。”

阎埠贵伸手去拿锅盖,手刚碰到盖沿,傻柱猛地一抬眼:“三大爷,您可轻点儿。

您要掀翻了,我可不背这锅。”

阎埠贵一听“背锅”,心里一紧,嘴上还得撑:“你甭吓唬我。

我掀个盖还掀不好?

我又不是刘海中家那口大锅。”

刘海中当场不乐意:“你说谁家锅大呢?

我那锅大是为了全家吃饱。”

“得嘞得嘞,二大爷,您锅最大。”

阎埠贵顺坡,“我掀了啊。”

盖子一掀,锅里咕嘟得更急。

汤面上浮着油花,边上漂着两三截细骨头,还有点鸡皮碎。

不是一整只鸡,也不是清水。

人堆里炸开。

“哟,还真有骨头。”

“这可不是葱花汤。”

“傻柱,你这骨头哪儿来的?”

傻柱脸一热,火气往脑门冲。

他刚要张嘴,何大清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傻柱那口气顿住了。

何大清开口,声音不大:“锅里有骨头就叫偷鸡?

厂里食堂天天熬汤,没骨头还叫汤?”

许大茂抓住:“厂里食堂?

你说厂里就厂里?

谁给你作证?

再说了,厂里哪天熬鸡汤?

你当厂里跟你家似的,天天吃鸡?”

阎埠贵胳膊一松,补一句:“许大茂你别说死。

厂里有时候招待,后厨能剩点儿边角。

傻柱干厨子的,顺手带点儿回家,也不稀奇。”

“顺手带饭?”

许大茂把这西个字咬得很重,“顺手带饭行。

顺手带鸡呢?

顺手带厂里的东西呢?

我可听说了,保卫处管这个。

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这话一落,院里人脸色都变了点儿。

谁家没顺过点儿汤汤水水?

真要扯到保卫处,谁都不想沾。

刘海中也咳了一声,官腔更足:“许大茂,你别动不动就保卫处。

院里事院里了。

你丢鸡,咱先说丢鸡。

别把厂里那套往这儿搬。”

许大茂不服:“二大爷,我丢的**。

傻柱锅里炖的也**。

您说这叫巧不巧?”

旁边有人嘟囔:“巧不巧不知道,反正热闹不小。”

何雨水挤在人后头,踮脚看锅。

她一扭头,瞧见有人把她家门口的砖踢歪了,不干:“哎,谁踢我家砖?

回头绊着我可不成!”

阎埠贵手还举着锅盖,胳膊酸得不行,嘴里还要插一句:“雨水这丫头护家护得紧。

傻柱,你瞧瞧**,比你精。”

傻柱气得牙*,又不敢撒火。

他盯许大茂,咬着后槽牙:“你甭拐弯抹角。

你丢鸡你**,别拿我家锅当靶子。”

许大茂往前凑一步:“我拿你家锅当靶子?

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你要真清白,你把话说清楚。

你这骨头哪儿来的?”

傻柱刚要回,何大清先接了:“骨头从哪儿来,你问傻柱不如问锅。

锅从厂里回来,锅里剩啥,谁也不稀罕藏着掖着。

你丢鸡,先把你家鸡笼门给说清楚。

笼门坏没坏?

栓没栓?

别光盯着别人锅。”

许大茂一梗:“鸡笼门好好的!

我一掀,鸡没影儿。

不是抱走还能是天上飞走?”

阎埠贵顺嘴来一句:“鸡能自己跑丢?

这院里又没鸡腿长毛。”

人群笑成一片。

笑完又有人起哄:“三大爷,鸡腿长毛那得成精了。”

阎埠贵得意:“我这叫活学活用。

你们别光笑,得讲文明,讲道理。”

许大茂脸更黑:“讲文明?

我鸡都没了,你跟我讲文明?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这事掰扯明白,我睡不着!”

娄晓娥站在许大茂身后,脸拉得老长。

她手里攥着那根鸡毛,攥得更紧,嘴唇抿着不吭声。

有人从屋里端着***出来,本想回屋,听见“掀盖”又停住,把盆往墙根一放。

盆里的水晃了晃,溅到鞋面上,那人骂:“这叫什么事儿,洗个脚都洗不踏实。”

刘海中把馒头咽下去,清了清嗓子:“行了,别吵吵。

锅里有骨头,说明傻柱这锅确实**汤。

至于是不是你家那只鸡,没证据谁也别乱扣。

许大茂,你别指着人家灶台不撒手。”

许大茂不甘心:“二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

那我鸡就白丢了?

我回头怎么跟我媳妇交代?

怎么跟院里交代?”

娄晓娥在后头冷哼:“你先别在院里丢人现眼。”

许大茂回头就呛:“你闭嘴!”

娄晓娥不让:“我闭嘴?

你嚷得全院都听见了。

鸡没找着,人先吵散架了。

你这是**,还是找架吵?”

阎埠贵听得心里乐,又装正经:“许大茂,娄晓娥这话也有理。

你先别火烧眉毛。

火烧得越旺,越容易烧着自己。”

许大茂瞪他:“你少在这儿卖嘴。”

阎埠贵摆手:“我这是劝。

你看我多好心。”

旁边有人小声说:“三大爷好心?

他是怕事闹大,回头谁家都得挨查,他那点儿**宜就不好捞了。”

阎埠贵听见“便宜”俩字,眼皮跳了跳,装没听见。

刘海中把手一挥:“行了。

许大茂,你说说你鸡大概啥时候丢的。

你下班回来先干了啥,后干了啥。

别绕。”

许大茂喘着粗气:“我今儿下班回来,先回屋喝口水,后来去看鸡笼。

笼门好好的,鸡没了。

我问晓娥,晓娥说没看见。

我就出来问院里。

就这么回事。”

刘海中皱眉:“你喝水那会儿,院里谁在?

你见着谁出门进门没?”

许大茂一愣,眼睛乱扫。

人群里有人缩脖子。

谁也不愿意被点名,点名就成了“可疑”。

阎埠贵胳膊实在扛不住,把锅盖往傻柱手里一塞:“哎哟我这胳膊,差点断了。

傻柱你拿着。”

傻柱接过盖,心里更烦。

许大茂眼睛又盯上:“你瞧瞧,他还拿着锅盖呢。

心里没鬼他拿这么紧?”

傻柱火又上来:“我拿着紧?

我怕你掀我锅,回头还说我抢你鸡!”

人群里一阵哄笑。

刘海中喝道:“别吵。

许大茂,你要说谁可疑,你得说得出理由。

别见着谁家锅冒泡就赖谁。”

许大茂被压了一下,又想歪招。

他抬手指傻柱家门口:“我理由够。

傻柱今儿拿回鸡汤。

院里偏巧我丢鸡。

再说傻柱嘴硬心软,谁跟他开口,他就能给人让一步。

你们说,他要是听谁求一句,能不能干糊涂事?”

这话表面夸傻柱,里头扎一刀。

傻柱脸涨得通红,气得咬牙切齿:“许大茂,你把话说清楚。

谁求我?

你指谁?”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睛往秦淮茹那边晃:“谁求?

院里谁爱求?

谁家门口常有人站?

我可没点名。”

秦淮茹脸色一下冷下来。

她抱着槐花,槐花在她怀里扭,扭得她胳膊发酸。

她压着孩子,又抬眼盯许大茂:“你绕来绕去就这点儿本事。

你当着二大爷的面点名。

你不点名,你就是胡说八道。”

许大茂把脖子一梗:“我点名?

我怕你哭啊。

你一哭,傻柱就心软。

傻柱一心软,我鸡就更找不着。”

这话把院里人逗得又笑又尴尬。

傻柱被激得眼冒金星。

他手里还攥着锅盖,锅盖抬起来半截,差点就往许大茂脑门扣过去。

“傻柱!”

何大清低喝一声,眼神盯住他,“你要真想端锅给人看,你先把火看住。

汤扑出来,煤球白烧。

谁给你补?”

傻柱那口气卡在喉咙,锅盖停住。

他把锅盖往锅上一扣,扣得当当响。

阎埠贵见缝插针,又来一句:“对对对,别动手。

动手就坏了。

咱们院里可是文明院。”

有人回怼:“三大爷,文明院还天天吵?

你这文明也太热闹。”

阎埠贵不服:“吵归吵,吵完还能过日子,这就叫……”他话没说完,刘海中一挥手:“老阎闭嘴。”

阎埠贵闭嘴。

刘海中走到灶台边,伸脖子瞅了眼锅盖,又回头看许大茂:“我问你个实在的。

你鸡丢了,你想怎么办?

你是想挨家挨户搜?

还是想要个说法?”

许大茂说:“搜!

当然搜!

我鸡又不是一根针,肯定藏哪家了!”

人群里炸了:“你搜谁家?

你先搜你自己家。

你搜我家我不干。”

“就是。

你要搜,你先把二大爷家搜了。”

刘海中脸一沉:“搜我家?

你们胆儿够肥。”

有人打圆场:“二大爷,我们不是那意思。

我们是说,搜这事儿不合适。

谁家没点私房东西?

你一搜,面子往哪儿搁?”

这句“面子”一出来,院里人都点头。

穷归穷,面子不能丢。

许大茂也知道搜不成。

他咬着牙不松口:“那就让傻柱说清楚。

这锅汤,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傻柱冷笑:“我交代?

你鸡没了让我交代?

你咋不让天桥底下说书的给你交代?”

阎埠贵终于憋不住,插了句:“傻柱这话也对。

许大茂你这叫抓瞎。

你丢鸡你就满院**影儿。

看谁家锅冒泡你就冲谁。

你这不是主持公道,你这是逮谁咬谁。”

许大茂怒不可遏:“阎埠贵你给我滚一边去!

你刚才还说鸡腿不长毛,你这会儿又替傻柱说话,你收他啥了?”

阎埠贵眼睛一瞪:“你别乱扣。

我收他啥?

我收他一碗汤我还得给票呢。

我是讲道理。”

有人笑:“三大爷讲道理还得给票?

那道理挺贵。”

阎埠贵气得首跺脚:“你们少拿我打趣。

你们要真有本事,你们帮许大茂**!”

这话把人群顶住了。

没人应声。

帮**,找着了得罪偷鸡的,找不着得罪许大茂

谁都不想当冤大头。

秦淮茹往前一步,开口不软不硬:“二大爷,您要主持,就把话放明白。

许大茂想要个说法,我也想要个说法。

我家挨他这一通影射,凭啥?

我家孩子要真做了亏心事,回头我认。

可他这张嘴见谁都啄,谁也受不了。”

许大茂冷笑:“你认?

你拿啥认?

一只**鸡,能下蛋的。

你认得起?”

这话刺人。

票证年头,一只**鸡不是小数目。

院里不少人听到“认得起”,眼皮都跳了跳。

秦淮茹脸色更沉,嘴上还稳:“认不认得起,轮不到你替我算。

你要真有证据,你说。

你没证据,你就别拿钱压人。”

何雨水在后头小声跟旁边小孩说:“瞧见没?

许大茂这是想把鸡变成刀,见谁扎谁。”

小孩没听懂,只盯着锅:“我想喝汤。”

雨水瞪他:“喝什么汤,你家有票吗?”

小孩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傻柱听着许大茂一口一个“认得起”,心里更乱。

他想起棒梗那油袖口,方寸大乱,可又不敢动。

动了就上套。

何大清瞅准这股乱,开口更平:“许大茂,你丢鸡,你想找个能说得出口的路子。

你要是死盯锅,明儿院里传出去,传成啥样你想过没?

传成傻柱偷厂里东西,传成你许大茂告到保卫处。

最后鸡找不着,院里人心也散。”

许大茂嘴硬:“我管他们传啥。

我就要鸡。”

何大清点点头:“行。

要鸡。

那就别乱指。

你要真想**,就按规矩来。

谁看见了说。

谁没看见就别瞎掺和。

今晚先到这儿。

你回去把笼子再翻翻,院里人也各回屋。

明儿白天再说。”

许大茂急了:“到这儿?

凭啥到这儿?

我鸡现在就没了,你让我睡觉?”

阎埠贵跟上:“你睡不睡我不管。

我可得回屋。

你们再这么吵,我家老伴儿该骂我了。

再说了,明儿早上还得上班。

晚睡半刻钟,脑袋都昏。”

有人跟着起哄:“就是。

许大茂睡不着,我们还得睡。”

许大茂气得发抖:“你们这是串通好的是吧?”

刘海中听到这儿,脸上挂不住了。

他本来想当裁判,结果让许大茂吵得跟街口卖艺一样。

再闹下去,他这“二大爷”的威风就成笑话。

他把手一抬,声音压住人群:“都消停。

今晚这事儿,光靠嘴掰不明白。

许大茂没证据,傻柱也解释不清你们心里那点疑。

院里人这么多,谁也别装糊涂。”

许大茂眼睛一亮:“二大爷,您这是要给我做主?”

刘海中挺着肚子,咳了一声:“做主归做主,得按院里的法子来。

你们这一通吵,吵不出鸡来,只能吵出仇来。”

他目光扫一圈,扫到谁家门口,谁就把肩膀缩一缩。

刘海中抬手指着人群:“明儿,开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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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大爷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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