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针巧镇毒,王爷你别动

医妃逆袭:王爷的废柴宠妃 一叶知春夏秋冬
夜里沉得很,宸王府静得过了头,白布条在风里偶尔飘一下。

林晓月顺着记得的路往里走。

廊下挂满白布,遇见的仆妇瞧见她,都愣了愣,低头往边上让:这位不是该在屋里等着么?

怎么出来了?

惊澜轩外头守着人,往前一步挡住:“王妃留步。

王爷养病,不见人。”

“养病?”

林晓月抬眼,“再养下去,该办后事了。

让开,我能看。”

旁边太医急忙开口:“王妃这话说不得!

王爷是‘炽焰’攻心,古书说了,这症没得医!”

“书是死的。”

林晓月没回头,“让开,或者等我救回王爷,头一个办你。”

“让她进来。”

门里传出声音,低低的,哑着,那股不容人说话的劲儿还在。

守门的顿了顿,让开了。

林晓月推门进去。

药味混着说不清的甜腥气涌过来。

屋里只点了几盏灯,昏昏的。

床上躺着个人,闭着眼,眉头锁着,嘴唇白,可眉宇间那股劲儿没散。

宸王,宇文轩。

林晓月几步过去,没管旁边愣着的老太医,伸手搭他腕子。

脉象沉,乱,几股气在里头冲撞。

心口堵着团火似的毒,正慢慢蚕食生机,是少见的毒,还带着内伤。

“中的什么毒?”

她没回头。

老太医回过神:“王妃!

王爷身子贵重~‘炽焰’。”

角落里有人接话。

林晓月转头,看见个黑衣侍卫站在暗处,眼神利,“王妃若没本事,现在走,还能全尸。”

吓谁呢。

林晓月笑了笑。

她松开手,看宇文轩泛红的皮肤,脖子上隐隐约约的暗红纹路。

“炽焰……名儿倒像。”

她低声念了句,闭了闭眼。

意识里那地方铺开,推演不过一眨眼,成了。

“备热水、烈酒、干净布。

你,”她指那侍卫,“按着他肩膀,别让动。”

“你要做什么?”

老太医惊道。

“解毒。”

林晓月不多说,从“那地方”取了药,借着袖子遮掩推进去。

解开宇文轩中衣,露出胸膛,上头横竖好些旧疤。

灯下,她指尖银光连闪,三十六根针依次扎进去。

针尾轻颤,发出极细的嗡声。

老太医眼都圆了:“这、这是……‘玄鸣针法’?

早失传了……”林晓月没应。

她凝着神,引药力走,疏通经脉,逼那毒从心口往西肢退。

床上人忽然抽搐起来!

侍卫臂上青筋绷起,死死按着。

“啊噗!”

宇文轩侧头吐出一口黑血,溅在被上,发出细细的“嗤嗤”声。

满屋子人都怔了。

林晓月看见,他脖子下的暗红纹路,褪了一寸。

“继续按着。”

她声音平平的,换针,再扎。

汗从额角滑下来,她眼没眨。

第二口血,颜色转暗红。

第三口,己是鲜红。

屋里甜腥气淡了。

一首握刀的影一,手指松了松。

老太医盯着王爷渐渐恢复些血色的唇,像见了鬼。

宇文轩急促的喘气,慢慢平下来。

脸上赤红退了,虽还白,可那股死气散了七八分。

林晓月起针,手指轻颤,这身子太弱,耗神。

她快手调好药丸,温水化开。

“喂他喝,三个时辰一次,连喝三天。”

她把碗递给侍卫,又看太医,“照这方子抓,三碗水煎成一碗,明天开始,帮着调。”

太医接过方子,看那几味配比,手抖:“王妃师从哪位?”

“自己看的。”

林晓月随口应了,走到盆边洗手。

就在这时,床上人睁了眼。

眼底没有病气,只有寒意和煞气。

手像铁钳,一把攥住她没收回的手腕。

“谁让你来的?”

声音嘶哑,字字带刀。

林晓月疼得皱眉,却首首看他:“**殿没派活儿。

松手,你刚稳住的经脉,想再断一回?”

“你……是谁?”

他声音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冷。

满屋子静了。

所有人都屏着气。

林晓月转身,湿手在布上擦干,迎上那双眼睛,没退。

“你的冲喜王妃,林晓月。”

她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也是刚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

“王爷,”她唇角弯弯,“现在,我们能说说价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