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分场上的下马威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口的上工哨声就响了。
凌薇早就醒了，她用柴房里仅有的半罐河水简单洗漱，换上原主唯一一件没补丁的灰布褂子 —— 这件褂子是原主母亲留下的，稍微有些小，勒在身上不太舒服。
她把压缩饼干掰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块，用干净的油纸包好，藏在怀里 —— 空间不能常用，万一被人看到，解释不清。
拿起墙角那把柄都快磨平的锄头，凌薇锁好柴房门，往生产队的晒谷场走去。
晒谷场上己经聚了不少人，男人们大多扛着镰刀或锄头，女人们则提着竹篮，里面装着中午的干粮和水壶。
队长张老栓站在晒谷场中央的石碾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喊：“都安静点！
今天的任务分配好了 —— 男劳力跟我去村西头割麦，一亩地记 10 个工分；女的去村南头摘棉花，摘满一筐记 5 个工分，记好自己的数量，月底按工分领粮！”
张老栓刚说完，人群里就传来一阵骚动。
王桂兰一眼就看到了凌薇，立刻拨开人群冲过来，指着凌薇的鼻子骂：“张队长！
你不能让这丧门星上工！
她昨天还敢打我，今天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张老栓从石碾子上跳下来，皱着眉看向凌薇：“凌薇，王桂兰说的是真的？
你昨天打她了？”
凌薇没急着解释，只是抬眼看向王桂兰，眼神平静却带着威慑：“昨天你把我推下河，想淹死我，算不算害人？
你跟张老栓说好了，要把我卖了换五十斤粗粮，算不算犯法？”
“你胡说！”
王桂兰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就要去抓凌薇的头发，“我啥时候推你下河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是不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去河边问问就知道了。”
凌薇侧身避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昨天河边有不少洗衣服的大婶，她们都看到了。
还有，你跟张老栓的约定，要不要我去邻村把他叫来，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
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看向王桂兰的眼神里带着鄙夷。
李大娘凑到刘婶身边，小声说：“我就说王桂兰没安好心，这要是真把凌薇卖了，跟人贩子有啥区别？”
刘婶点点头：“可不是嘛！
凌薇这孩子也可怜，父母都没了，还被叔婶这么欺负。”
王桂兰被说得抬不起头，却还想辩解：“我、我那是为了她好！
张老栓虽然年纪大了，但家里有粮，总比她跟着我们饿肚子强！”
“我的死活，就不劳王婶费心了。”
凌薇打断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我苏凌薇虽然是孤儿，但也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从今天起，我自己上工，自己领粮，跟苏家再无关系。”
张老栓愣了愣 —— 眼前的苏凌薇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凌薇说话细声细气，头都不敢抬，现在却眼神亮得吓人，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一点都不怯场。
他刚要开口，就听人群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按规矩，成年劳力都能上工。
苏凌薇既然要自己过，就给她记个人工分，单独核算。”
是陆峥。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的镰刀挂在腰上，军绿色褂子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的左腿微跛，走得不算快，却带着一股**特有的沉稳气场。
陆峥的目光落在王桂兰身上，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却让王桂兰心里发怵：“王婶，买卖人口要是闹到公社，不仅苏家要受处分，连生产队的名誉都要受影响。
你要是真为苏家好，就别再打凌薇的主意。”
王桂兰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 陆峥是退伍**，公社**都敬他三分，她可不敢得罪。
而且陆峥说的是实话，要是真闹到公社，她不仅换不到粗粮，还得被抓去教育。
张老栓顺势点头：“行，就按陆峥说的办。
凌薇，你跟女队去摘棉花，好好干，别让人说闲话。”
凌薇点点头，跟着女队往村南头的棉花地走去。
棉花地有十几亩，绿油油的棉株上挂满了雪白的棉桃，风一吹，棉叶沙沙响。
女人们分成几排，蹲在地里摘棉花，一边摘一边嚼舌根。
“你说凌薇是不是疯了？
居然敢跟王桂兰对着干，以后她在村里咋立足啊？”
“我看她就是被饿昏了头，昨天还想给张强递绣花帕子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要我说啊，她就是想攀高枝，看陆峥帮她，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凌薇没理会这些议论，她蹲下身，拿起一个棉桃，指尖轻轻一捏，棉桃就裂开了，雪白的棉花露了出来。
末世里，她为了捡物资，练出了极快的手速和精准的力道，摘棉花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的手指翻飞，一个个棉桃被快速剥开，棉花被整齐地放进身边的竹篮里。
不过半个时辰，她的竹篮就快满了，比旁边最快的李大娘还多了一半。
李大娘看呆了，凑过来问：“凌薇，你这手咋这么快？
我摘了这么多年棉花，都没见过你这么快的！”
凌薇头也不抬，继续摘棉花：“以前没事的时候练的，多摘点，就能多记点工分。”
李大娘点点头，心里对凌薇的印象好了不少 —— 这孩子虽然话少，但干活实在，比那些只会嚼舌根的女人强多了。
到了中午歇晌，女人们都坐在地头的树荫下吃干粮。
凌薇拿出怀里的油纸包，捏了一小块压缩饼干放进嘴里。
压缩饼干的味道不好，但顶饿，一块能抵半天。
旁边的女人们看到她吃的东西，都露出好奇的眼神。
有人问：“凌薇，你吃的啥啊？
咋没见过？”
凌薇含糊道：“是我妈以前留下的，一种干粮，挺顶饿的。”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尖叫起来：“蛇！
有蛇！”
女人们吓得纷纷站起来，往旁边躲。
凌薇抬头一看，只见一条半米长的青蛇缠在棉枝上，吐着分叉的信子，正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小姑娘爬去。
那小姑娘才十三西岁，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敢动。
林巧巧也在女队里，她吓得躲到张强身后，抓着张强的胳膊喊：“张强哥，快打死它！
这蛇要是咬到人，可就麻烦了！”
张强皱着眉，捡起一根树枝，却不敢上前 —— 他从小就怕蛇，看着那滑溜溜的东西，心里首发怵。
女人们也都慌了，有人说要去**队帮忙，有人说要拿锄头砸，乱成一团。
凌薇放下手里的油纸包，站起身，径首走向那条青蛇。
“凌薇，你别过去！
那蛇有毒！”
李大娘急忙喊她。
凌薇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她走到离蛇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眼睛紧紧盯着蛇头 —— 末世里，她见过比这粗三倍的变异蛇，这点小场面根本吓不到她。
青蛇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身体微微弓起，准备攻击。
就在这时，凌薇的手指快速探出，精准地点在蛇头两侧的穴位上 —— 这是她在末世里学的 “点穴” 技巧，能暂时麻痹动物的神经。
青蛇瞬间僵住，连信子都不吐了。
凌薇伸手掐住蛇头，随手扔到旁边的草丛里，拍了拍手说：“别怕，这是无毒蛇，不会咬人。
它只是来找老鼠的，别惊动它就行。”
女人们都看呆了，半天没人说话。
张强也愣住了 —— 他以前只觉得苏凌薇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她居然敢抓蛇，而且动作这么利落。
不远处的麦地里，陆峥刚割完一垄麦子，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放下手里的镰刀，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 凌薇抓蛇的动作太快了，而且精准得不像个农村姑娘，倒像部队里练过格斗的战士。
他想起自己当兵时，连长教过类似的制敌技巧，讲究快、准、狠，跟凌薇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
陆峥的目光落在凌薇身上，看着她弯腰捡起油纸包，继续吃着那块不知名的干粮，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疑问：这个苏凌薇，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凌薇早就醒了，她用柴房里仅有的半罐河水简单洗漱，换上原主唯一一件没补丁的灰布褂子 —— 这件褂子是原主母亲留下的，稍微有些小，勒在身上不太舒服。
她把压缩饼干掰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块，用干净的油纸包好，藏在怀里 —— 空间不能常用，万一被人看到，解释不清。
拿起墙角那把柄都快磨平的锄头，凌薇锁好柴房门，往生产队的晒谷场走去。
晒谷场上己经聚了不少人，男人们大多扛着镰刀或锄头，女人们则提着竹篮，里面装着中午的干粮和水壶。
队长张老栓站在晒谷场中央的石碾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喊：“都安静点！
今天的任务分配好了 —— 男劳力跟我去村西头割麦，一亩地记 10 个工分；女的去村南头摘棉花，摘满一筐记 5 个工分，记好自己的数量，月底按工分领粮！”
张老栓刚说完，人群里就传来一阵骚动。
王桂兰一眼就看到了凌薇，立刻拨开人群冲过来，指着凌薇的鼻子骂：“张队长！
你不能让这丧门星上工！
她昨天还敢打我，今天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张老栓从石碾子上跳下来，皱着眉看向凌薇：“凌薇，王桂兰说的是真的？
你昨天打她了？”
凌薇没急着解释，只是抬眼看向王桂兰，眼神平静却带着威慑：“昨天你把我推下河，想淹死我，算不算害人？
你跟张老栓说好了，要把我卖了换五十斤粗粮，算不算犯法？”
“你胡说！”
王桂兰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就要去抓凌薇的头发，“我啥时候推你下河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是不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去河边问问就知道了。”
凌薇侧身避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昨天河边有不少洗衣服的大婶，她们都看到了。
还有，你跟张老栓的约定，要不要我去邻村把他叫来，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
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看向王桂兰的眼神里带着鄙夷。
李大娘凑到刘婶身边，小声说：“我就说王桂兰没安好心，这要是真把凌薇卖了，跟人贩子有啥区别？”
刘婶点点头：“可不是嘛！
凌薇这孩子也可怜，父母都没了，还被叔婶这么欺负。”
王桂兰被说得抬不起头，却还想辩解：“我、我那是为了她好！
张老栓虽然年纪大了，但家里有粮，总比她跟着我们饿肚子强！”
“我的死活，就不劳王婶费心了。”
凌薇打断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我苏凌薇虽然是孤儿，但也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从今天起，我自己上工，自己领粮，跟苏家再无关系。”
张老栓愣了愣 —— 眼前的苏凌薇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凌薇说话细声细气，头都不敢抬，现在却眼神亮得吓人，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一点都不怯场。
他刚要开口，就听人群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按规矩，成年劳力都能上工。
苏凌薇既然要自己过，就给她记个人工分，单独核算。”
是陆峥。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的镰刀挂在腰上，军绿色褂子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的左腿微跛，走得不算快，却带着一股**特有的沉稳气场。
陆峥的目光落在王桂兰身上，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却让王桂兰心里发怵：“王婶，买卖人口要是闹到公社，不仅苏家要受处分，连生产队的名誉都要受影响。
你要是真为苏家好，就别再打凌薇的主意。”
王桂兰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 陆峥是退伍**，公社**都敬他三分，她可不敢得罪。
而且陆峥说的是实话，要是真闹到公社，她不仅换不到粗粮，还得被抓去教育。
张老栓顺势点头：“行，就按陆峥说的办。
凌薇，你跟女队去摘棉花，好好干，别让人说闲话。”
凌薇点点头，跟着女队往村南头的棉花地走去。
棉花地有十几亩，绿油油的棉株上挂满了雪白的棉桃，风一吹，棉叶沙沙响。
女人们分成几排，蹲在地里摘棉花，一边摘一边嚼舌根。
“你说凌薇是不是疯了？
居然敢跟王桂兰对着干，以后她在村里咋立足啊？”
“我看她就是被饿昏了头，昨天还想给张强递绣花帕子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要我说啊，她就是想攀高枝，看陆峥帮她，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凌薇没理会这些议论，她蹲下身，拿起一个棉桃，指尖轻轻一捏，棉桃就裂开了，雪白的棉花露了出来。
末世里，她为了捡物资，练出了极快的手速和精准的力道，摘棉花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的手指翻飞，一个个棉桃被快速剥开，棉花被整齐地放进身边的竹篮里。
不过半个时辰，她的竹篮就快满了，比旁边最快的李大娘还多了一半。
李大娘看呆了，凑过来问：“凌薇，你这手咋这么快？
我摘了这么多年棉花，都没见过你这么快的！”
凌薇头也不抬，继续摘棉花：“以前没事的时候练的，多摘点，就能多记点工分。”
李大娘点点头，心里对凌薇的印象好了不少 —— 这孩子虽然话少，但干活实在，比那些只会嚼舌根的女人强多了。
到了中午歇晌，女人们都坐在地头的树荫下吃干粮。
凌薇拿出怀里的油纸包，捏了一小块压缩饼干放进嘴里。
压缩饼干的味道不好，但顶饿，一块能抵半天。
旁边的女人们看到她吃的东西，都露出好奇的眼神。
有人问：“凌薇，你吃的啥啊？
咋没见过？”
凌薇含糊道：“是我妈以前留下的，一种干粮，挺顶饿的。”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尖叫起来：“蛇！
有蛇！”
女人们吓得纷纷站起来，往旁边躲。
凌薇抬头一看，只见一条半米长的青蛇缠在棉枝上，吐着分叉的信子，正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小姑娘爬去。
那小姑娘才十三西岁，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敢动。
林巧巧也在女队里，她吓得躲到张强身后，抓着张强的胳膊喊：“张强哥，快打死它！
这蛇要是咬到人，可就麻烦了！”
张强皱着眉，捡起一根树枝，却不敢上前 —— 他从小就怕蛇，看着那滑溜溜的东西，心里首发怵。
女人们也都慌了，有人说要去**队帮忙，有人说要拿锄头砸，乱成一团。
凌薇放下手里的油纸包，站起身，径首走向那条青蛇。
“凌薇，你别过去！
那蛇有毒！”
李大娘急忙喊她。
凌薇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她走到离蛇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眼睛紧紧盯着蛇头 —— 末世里，她见过比这粗三倍的变异蛇，这点小场面根本吓不到她。
青蛇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身体微微弓起，准备攻击。
就在这时，凌薇的手指快速探出，精准地点在蛇头两侧的穴位上 —— 这是她在末世里学的 “点穴” 技巧，能暂时麻痹动物的神经。
青蛇瞬间僵住，连信子都不吐了。
凌薇伸手掐住蛇头，随手扔到旁边的草丛里，拍了拍手说：“别怕，这是无毒蛇，不会咬人。
它只是来找老鼠的，别惊动它就行。”
女人们都看呆了，半天没人说话。
张强也愣住了 —— 他以前只觉得苏凌薇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她居然敢抓蛇，而且动作这么利落。
不远处的麦地里，陆峥刚割完一垄麦子，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放下手里的镰刀，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 凌薇抓蛇的动作太快了，而且精准得不像个农村姑娘，倒像部队里练过格斗的战士。
他想起自己当兵时，连长教过类似的制敌技巧，讲究快、准、狠，跟凌薇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
陆峥的目光落在凌薇身上，看着她弯腰捡起油纸包，继续吃着那块不知名的干粮，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疑问：这个苏凌薇，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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