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位是省农科院的专家，包下雨的
他身后两个混混上前一步。
陈老蔫颤巍巍挡在陈平安身前：“金虎，都是一个村的……老蔫叔，您让让。”
陈金虎摆摆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平安，你说是不是？”
陈平安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他手腕的胎记又传来一阵灼热，比刚才更甚。
他下意识抬手看了一眼，那块淡红色印记隐约泛起一丝金光。
陈金虎身边那个胳膊上纹着蟒蛇的混混，目光落在陈平安手腕上，忽然皱了皱眉。
“虎哥。”
混混低声说，“那小子手腕……嗯？”
陈金虎瞥了一眼。
纹身混混眼神变得古怪。
他手腕内侧也有个纹身，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一个扭曲的符咒。
那是他半年前在县城遇到一个大师给他纹的，说能感知灵气。
此刻，那符咒在发烫。
“有些不对劲。”
混混收回目光。
陈平安没注意到这些，他看着陈金虎，一字一句：“一个月就一个月，我陈平安从不亏欠别人，到时连本带利我还你。”
“一个月？”
陈金虎摸摸下巴，“行，虎叔也不是不通人情。
那就一个月。
不过平安，丑话说在前头……”他凑近，烟味喷在陈平安脸上：“这旱灾啊，可没人给你放水。
你那十亩靠河的地，能不能撑到一个月后，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上车。
大众轿车扬起一片尘土，开走了。
陈有才叹了口气：“平安，你……唉，我去村里再问问，看谁家能凑点。”
他也骑着电动车走了。
地里只剩下陈平安和陈老蔫。
老黄牛蹭了蹭陈平安的手。
“平安，那十亩地……”陈老蔫欲言又止。
陈平安知道他想说什么。
十亩地紧挨着河边，往年旱季，可以从河里抽水浇灌。
但今年河水几乎断流，河床都露出来了。
而且陈金虎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他会想办法让那十亩地彻底浇不上水。
“没事，蔫叔。”
陈平安说，“我会想办法。”
他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他琢磨好了，听说城里可以**。
他行的正，坐的首，反正不能落下欠钱不还的坏名声。
……下午三点，日头最毒的时候。
陈平安挑着空桶从河边回来。
河也快见底了。
忽然，他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抬头望去，看见村支书***领着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那人打扮得很奇怪。
灰西装，解放鞋，戴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走起路来一板一眼。
不是村里人。
“平安！
平安！”
***老远就喊，“快来！
省里来的专家！”
专家？
陈平安愣了一下，放下水桶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专家”大概五十多岁，面容方正，皮肤有种不正常的白皙，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人时，有种莫名的威仪。
“这位是省农科院的王广，王工！”
***热情介绍，“专门搞抗旱技术的！
听说咱们村旱情严重，主动要求来试点！”
这个王工，就是东海龙王敖广。
他推了推眼镜，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陈平安同志，你好。”
敖广伸出手。
陈平安下意识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汗，才握住。
“王、王工好。”
陈平安抽回手，疑惑地看向***。
“王工带了个新技术！”
***兴奋地说，“叫什么……局部精准人工降雨系统！
说是能在小范围下雨，还节能环保！”
“局部……下雨？”
陈平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
敖广开口，声音低沉，“这是我们农科院最新的研究成果。
利用高空气流引导技术，实现指定范围内精准降水。”
陈平安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他抓住了重点：“真能下雨？
就下我们村地里？”
“理论可行。”
敖广板着脸说，“但需要……环境配合。
尤其是，需要地块主人的‘诚心祈愿’。”
“祈愿？”
陈平安更懵了。
“就是……一种心理能量引导。”
敖广艰难地组织着人类语言，“你要真心实意地希望下雨，并且明确指定范围。
这样能……提高精度。”
陈平安将信将疑。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建国啊，这位是？”
陈平安转头，看见一个驼背老农走过来，扛着锄头，正是村里守果园的福伯。
福伯在村里住了几十年，无儿无女，平时沉默寡言，但种果树是一把好手。
“福伯，这是省里专家王工。”
***介绍。
福伯眯着眼打量敖广，看了好几秒，忽然身子微微一颤，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
“王、王工好。”
福伯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抖。
敖广看了福伯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感知到了土地公的神力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正牌地祇。
“老人家好。”
敖广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还要去乡里开会，匆匆交代几句就走了。
地里只剩下陈平安、敖广还有福伯。
气氛有点尴尬。
“王工。”
陈平安打破沉默，“您那技术……现在能试试吗？”
“可以。
但现在雨量额度有限，只能先在你的田里降水。
你站到地中央，大声说出你的需求。
要具体，要明确。”
他说的没错，天庭对降雨的考核也很严格。
“只有我的田能降水，那其他人……”陈平安欲言又止。
能降雨己经是菩萨显灵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我的地好了，可以把收成分给其他人。
陈平安索性死马当活马医，照做了。
走到地中央，他深吸一口气，抬头对着天空，用尽力气喊。
“老天爷！
给下场透雨吧！
就这几亩！”
话音落下。
手腕胎记，烫得像烙铁。
敖广那边，眼镜片上一行小字弹出。
指令接收完毕。
任务评级：甲等。
请立即执行。
敖广心中一震。
甲等！
如果能拿到甲等评价，抵得上三年香火功德！
这比他坐镇东海累死累活收一年供奉还划算！
他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陈同志，请退后，我要开始**了。”
敖广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盒子，看上去是某种高科技设备。
实际上是“行雨令旗”的伪装形态。
他装模作样地调试按钮，嘴里念念有词。
“启动定位系统……连接气象卫星……计算凝结核参数……”福伯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但不敢出声。
陈平安紧张地盯着那个金属盒子，又看看天。
天上，万里无云，太阳毒辣。
“各单位注意。”
敖广对着金属盒子说。
其实是在对云层之上的风雨雷电西部下令。
“开始作业。”
他按下某个按钮。
五秒钟。
十秒钟。
陈平安开始怀疑这是个骗子。
但就在第二十秒……忽然在陈平安家地上空，毫无征兆地凝聚起一片乌云。
陈老蔫颤巍巍挡在陈平安身前：“金虎，都是一个村的……老蔫叔，您让让。”
陈金虎摆摆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平安，你说是不是？”
陈平安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他手腕的胎记又传来一阵灼热，比刚才更甚。
他下意识抬手看了一眼，那块淡红色印记隐约泛起一丝金光。
陈金虎身边那个胳膊上纹着蟒蛇的混混，目光落在陈平安手腕上，忽然皱了皱眉。
“虎哥。”
混混低声说，“那小子手腕……嗯？”
陈金虎瞥了一眼。
纹身混混眼神变得古怪。
他手腕内侧也有个纹身，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一个扭曲的符咒。
那是他半年前在县城遇到一个大师给他纹的，说能感知灵气。
此刻，那符咒在发烫。
“有些不对劲。”
混混收回目光。
陈平安没注意到这些，他看着陈金虎，一字一句：“一个月就一个月，我陈平安从不亏欠别人，到时连本带利我还你。”
“一个月？”
陈金虎摸摸下巴，“行，虎叔也不是不通人情。
那就一个月。
不过平安，丑话说在前头……”他凑近，烟味喷在陈平安脸上：“这旱灾啊，可没人给你放水。
你那十亩靠河的地，能不能撑到一个月后，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上车。
大众轿车扬起一片尘土，开走了。
陈有才叹了口气：“平安，你……唉，我去村里再问问，看谁家能凑点。”
他也骑着电动车走了。
地里只剩下陈平安和陈老蔫。
老黄牛蹭了蹭陈平安的手。
“平安，那十亩地……”陈老蔫欲言又止。
陈平安知道他想说什么。
十亩地紧挨着河边，往年旱季，可以从河里抽水浇灌。
但今年河水几乎断流，河床都露出来了。
而且陈金虎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他会想办法让那十亩地彻底浇不上水。
“没事，蔫叔。”
陈平安说，“我会想办法。”
他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他琢磨好了，听说城里可以**。
他行的正，坐的首，反正不能落下欠钱不还的坏名声。
……下午三点，日头最毒的时候。
陈平安挑着空桶从河边回来。
河也快见底了。
忽然，他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抬头望去，看见村支书***领着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那人打扮得很奇怪。
灰西装，解放鞋，戴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走起路来一板一眼。
不是村里人。
“平安！
平安！”
***老远就喊，“快来！
省里来的专家！”
专家？
陈平安愣了一下，放下水桶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专家”大概五十多岁，面容方正，皮肤有种不正常的白皙，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人时，有种莫名的威仪。
“这位是省农科院的王广，王工！”
***热情介绍，“专门搞抗旱技术的！
听说咱们村旱情严重，主动要求来试点！”
这个王工，就是东海龙王敖广。
他推了推眼镜，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陈平安同志，你好。”
敖广伸出手。
陈平安下意识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汗，才握住。
“王、王工好。”
陈平安抽回手，疑惑地看向***。
“王工带了个新技术！”
***兴奋地说，“叫什么……局部精准人工降雨系统！
说是能在小范围下雨，还节能环保！”
“局部……下雨？”
陈平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
敖广开口，声音低沉，“这是我们农科院最新的研究成果。
利用高空气流引导技术，实现指定范围内精准降水。”
陈平安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他抓住了重点：“真能下雨？
就下我们村地里？”
“理论可行。”
敖广板着脸说，“但需要……环境配合。
尤其是，需要地块主人的‘诚心祈愿’。”
“祈愿？”
陈平安更懵了。
“就是……一种心理能量引导。”
敖广艰难地组织着人类语言，“你要真心实意地希望下雨，并且明确指定范围。
这样能……提高精度。”
陈平安将信将疑。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建国啊，这位是？”
陈平安转头，看见一个驼背老农走过来，扛着锄头，正是村里守果园的福伯。
福伯在村里住了几十年，无儿无女，平时沉默寡言，但种果树是一把好手。
“福伯，这是省里专家王工。”
***介绍。
福伯眯着眼打量敖广，看了好几秒，忽然身子微微一颤，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
“王、王工好。”
福伯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抖。
敖广看了福伯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感知到了土地公的神力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正牌地祇。
“老人家好。”
敖广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还要去乡里开会，匆匆交代几句就走了。
地里只剩下陈平安、敖广还有福伯。
气氛有点尴尬。
“王工。”
陈平安打破沉默，“您那技术……现在能试试吗？”
“可以。
但现在雨量额度有限，只能先在你的田里降水。
你站到地中央，大声说出你的需求。
要具体，要明确。”
他说的没错，天庭对降雨的考核也很严格。
“只有我的田能降水，那其他人……”陈平安欲言又止。
能降雨己经是菩萨显灵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我的地好了，可以把收成分给其他人。
陈平安索性死马当活马医，照做了。
走到地中央，他深吸一口气，抬头对着天空，用尽力气喊。
“老天爷！
给下场透雨吧！
就这几亩！”
话音落下。
手腕胎记，烫得像烙铁。
敖广那边，眼镜片上一行小字弹出。
指令接收完毕。
任务评级：甲等。
请立即执行。
敖广心中一震。
甲等！
如果能拿到甲等评价，抵得上三年香火功德！
这比他坐镇东海累死累活收一年供奉还划算！
他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陈同志，请退后，我要开始**了。”
敖广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盒子，看上去是某种高科技设备。
实际上是“行雨令旗”的伪装形态。
他装模作样地调试按钮，嘴里念念有词。
“启动定位系统……连接气象卫星……计算凝结核参数……”福伯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但不敢出声。
陈平安紧张地盯着那个金属盒子，又看看天。
天上，万里无云，太阳毒辣。
“各单位注意。”
敖广对着金属盒子说。
其实是在对云层之上的风雨雷电西部下令。
“开始作业。”
他按下某个按钮。
五秒钟。
十秒钟。
陈平安开始怀疑这是个骗子。
但就在第二十秒……忽然在陈平安家地上空，毫无征兆地凝聚起一片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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